“祖父教訓的是,是孫兒多了。”
喬書鈺恭敬的站到後面,只是在喬廷沒注意的時候,他無聲的對盯著自己的林菀說了兩個字。
雖然沒有出聲,但林菀還是看懂了。
他說的是喬肅!
他是真的知道了!
“母親不同意也沒事,那我待會兒就進宮讓皇上給我做主,剛好二弟也還在皇宮沒回來呢,正好把這個事一并說了。”
【小卦,林菀的臉怎麼突然那麼難看,白的跟死人一樣。】
系統:【可能是你爹的話把嚇到了吧。】
最終,這場分家戰在喬文欽堅決不退讓的況下功了。
請來族老分家後,一家子毫不留,直接人搬東西離開。
剛好,在另一條街上,喬文欽還有一座皇上賜的宅子。
臨走前,喬文欽在門口鄭重的給喬廷磕了三個響頭,算是全了這段父子誼。
“滾滾滾!都給我滾!看著就礙眼!”
喬廷不耐煩的轉過,余瞥見趙寧和喬然還站在原地不時,沒好氣道。
“你們母在這兒杵著做什麼,滾回自己的院子去!”
趙寧上前一步行了個禮,一張臉面無表。
“父親,兒媳已經決定和喬文澤和離,然兒我要帶走。”
此話一出,原本就生氣的林菀直接炸了。
“和離? 憑什麼!”
趙寧被婆婆的反問給逗笑了,好在也不是個怕事的。
“就憑你們喬家縱容小妾干出換正妻孩子這個事兒!”
見林菀準備開口,趙寧直接搶先。
“母親,世界上沒有不風的墻,你也別和我說什麼此事是柳依依一個人的主意。”
“再怎麼得寵也只是一個妾室,我趙寧好歹正兒八經祭酒之,如果背後沒人給撐腰的話,我不信敢這麼干。”
“話我也已經說了,喬文澤回來後勞煩母親轉告他,要是爽快在和離書上簽字呢,我也就不繼續追究了。”
“如若不然……刑部的手段想必他也清楚,萬一柳依依不住說了點什麼就不好了。”
說完,趙寧就帶著喬然回院子收拾東西了。
不過是幾個時辰的功夫,偌大的伯府就冷清了許多。
喬廷氣的將桌上的茶盞全都掃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清脆聲頓時響徹院子。
“爹,誰惹你了,怎麼發這麼大火啊?”
來人正是林菀的小兒子喬文修,他帶著妻兒小心翼翼踏進院中。
幾人大包小包的,顯然是剛回府。
“爹娘,過幾日就是你們小孫子的生辰了,給我點錢,我要給我兒子打金老虎。”
喬文修是個混不吝的,沒什麼出息不說還啃老。
雖然在家人的幫襯下有個芝麻大小的,但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爛泥扶不上墻的象化。
“錢錢錢!你一天就知道錢,你看你爹我像不像金老虎!”
喬文修被這一聲怒吼給整懵了。
他的小兒子喬反應倒是快的,聽到喬廷罵自己爹,當即就舉起手里的彈弓。
“老家伙看招!”
話音剛落,一顆石子就那麼飛速在了喬廷的臉上。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慘。
“啊!”
“喬,你個不孝子孫!”
這話對混世魔王喬一點用都沒有。
他沖著喬廷做了個鬼臉,一臉得意的說:
“老家伙敢罵我爹,小爺看你是活夠了吧。”
“這世上除了我可以打罵我爹,其他人想都別想!”
不用想,喬的話肯定讓喬廷大肝火。
一時間,院子里又是一陣飛狗跳。
……
兩日後。
下了早朝,喬文欽被皇帝去了養心殿。
“你們喬家這幾日很是熱鬧啊,都京城的重點討論對象了。”
喬文欽準備落子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皇上說笑了,最近家中小險些落水亡,連帶著查出了許多腌臜事,難免了些。”
“行了,別那麼張,朕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永昌帝話落的瞬間,喬文欽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安然歸位。
但下一秒,他的心再度提了起來。
“朕聽聞你那個小兒很是特別,貌似有些本事在上。”
“皇上,小雖頑劣了些,但大病初愈,絕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臣用命擔保!”
這就是伴君如伴虎,前一秒還談笑風生,下一秒便有可能會朝你發難。
喬文欽不準永昌帝的意思,只好先跪下。
“你說你,朕又沒說什麼,你跪什麼跪。”
永昌帝打趣道。
“你以前做朕伴讀的時候可沒有這麼拘謹,天不怕地不怕的。”
回憶往昔,喬文欽也不自覺笑出了聲。
“文欽,朕也不瞞你,這幾日朕可被你那小兒困擾的不輕啊……”
“皇上何出此言?”
喬文欽這下是真的不明白了。
他兒在宮外,皇上在宮里,這……八竿子打不著啊。
“說來也怪,自從太子從你府上回來說起你家小兒開始,朕就開始夢見太上皇了。”
“太上皇每晚都來朕夢中,一個勁兒的和朕說喬家書是天降福星,利我東炎。”
“算算時間已經四天了,朕這幾日覺都睡不好,難熬啊!”
喬文欽驚訝之余,心中又多了些了然。
怪不得這幾日皇上在早朝時總是神不濟,看起來就跟沒睡好似的,原來是真的沒睡好啊。
“我父皇和祖父夜夜番夢找朕,朕無論如何一定要將帶朝堂,說是有奇效。”
永昌帝停頓了一瞬。
“文欽你也知道,子做史無前例,我的意思是要不讓你兒來宮中小住兩日,正好也讓我瞧瞧那讓人說不出口的特殊究竟是什麼。”
“剛好姨母這幾日也擔心,都跟朕說了好幾次要出宮去看,現在正好讓來陪陪姨母。”
一開始永昌帝還不信邪,但是接連四日下來,他是真的遭不住了。
喬文欽大概知道兩位先皇的意圖了,自家小兒那知曉萬事的本事利用的好確實無敵。
皇命不可違,喬文欽雖然有些不放心,但也只能答應。
只不過,該求的保障還是要的。
“皇上,要小進宮也好,做也罷,臣鬥膽向皇上求個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