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炎行巫蠱之可是重罪,德妃思考了許久,終究還是不敢賭。】
【所以就想要栽贓嫁禍給你姨母,最終就選中了你姨母宮里家中急需要用錢的曉晴。】
剛好,那邊曉晴已經‘全都招了’。
“我記得你曉晴是吧。”
雖是反問,何蕓煙卻說的篤定。
“本宮平日里從未苛待過你,聽說你家中母親病重,本宮還讓人多給了你些月錢,到頭來你就是這麼報答本宮的?”
此話一出,曉晴的眼底忍不住浮現出一抹愧疚。
但很快,那抹愧疚消散,被狠厲的決絕取代。
“請皇上明鑒,奴婢絕對沒有說謊……”
【照我姨母的子,這曉晴若是有難大可以直接說啊,為什麼非要搞這麼一出呢?】
系統:【曉晴家里重男輕,全家都指著每個月的月錢過活,前些日子家中來信,說是弟弟要娶媳婦兒,讓趕給弟弟湊彩禮,要是湊不上,娘就直接把自己吊死。】
【曉晴知道自己家是個無底,想要逃又沒有辦法,只能一次次的妥協。】
【剛好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德妃找上門了。】
【德妃答應事之後給一大筆銀子,不僅能把送出宮去,還可以幫解決那吸的一家人。】
【德妃給的實在太多了,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聽完,喬書在心中忍不住嘆。
【雖然很可憐,但這也不是害人的理由嘛,況且我姨母還幫過。】
系統:【你們人類不都是這樣,很復雜。】
一人一統在心中開始討論。
旁邊,幾人還沒忘記演戲。
心里明白是一回事,但流程還是要走的,不然就餡了。
“皇上,你相信臣妾,此事絕非臣妾所為!”
雖然有喬書的心聲,但帝王多疑,該說的話自己還是要說的。
永昌帝許是看穿了何蕓煙的想法,無奈的將其從地上扶了起來。
“朕知曉這不是你做的。”
這話引得喬書忍不住看了過去。
永昌帝不知是想起了什麼,笑著說。
“你姨母這個子風風火火的,沒耐心繡這些玩意兒。”
他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娃娃,笑容更加明顯。
“再說了,你姨母的繡工朕也見識過,水平沒這麼好。”
何蕓煙:……
千算萬算,沒想到證明自己清白的,居然是蹩腳的繡工。
【哈哈哈,你別說,皇上對于我姨母的了解也算是用到正道上了。】
【對了小卦,你能不能查出這巫蠱娃娃上的布料是哪里來的啊,德妃既然敢用,那想必不會是宮中的東西。】
系統:【小問題宿主,這娃娃上的布料確實來自宮外,是德妃讓人帶進來,好像是在什麼流雲閣買的。】
“皇上,臣有話想說。”
在得到永昌帝的示意後,喬書這才開始將剛才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聽到皇上讓人去查料子的來源,跪在地上的曉晴已經開始慌了。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除了咬死淑妃以外,已經沒有退路了。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永昌帝就讓人堵住了的。
“這個宮先帶下去嚴加看管,今日之事任何人不準泄半句。”
帝王的威嚴在這擺著,沒有過重的語氣和威脅的話,依舊沒人敢去。
事告一段落,永昌帝也沒了吃飯的心,便想著回去了。
“淑妃啊,朕還有點……”
【宿主宿主,德妃那邊有靜了,你想不想聽!】
聞此言,已經站起的永昌帝又坐了回去,口風也隨之一轉。
“朕還有點,剛才也沒吃多,都坐下再吃點吧。”
何蕓煙看出來永昌帝是想吃瓜,角的笑意不住,笑盈盈的陪著他繼續用膳。
對于喬書來說,永昌帝走不走留不留的,沒什麼影響,現在只想吃瓜!
【一手食一手瓜,生活簡直樂開花!】
【小卦,曝德妃的瓜!】
系統:【宿主,你知道德妃現在在做什麼不。】
見系統開始賣關子,喬書也不慌,就那麼猜測起來。
只是猜了好幾次都沒猜中,索讓系統直說了。
【德妃現在啊,正忙著和自己的小郎卿卿我我,恩的不得了呢!】
‘啪嗒~’
原來是何蕓煙手中的筷子掉了。
小郎!卿卿我我!
德妃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喬書此刻專注吃瓜,就沒注意到其他的靜,所以也就沒看見大家神各異的模樣。
【這德妃膽子這麼大,大白天呢,就敢在宮里和郎親熱啦?】
如果可以,何蕓煙也想開口附和。
是啊是啊,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九族不要啦?
【德妃也不是傻子啊,宿主你都知道的事肯定也知道啊。】
【所以?】
喬書好奇。
系統:【所以這兩人現在只是眉目傳,小手什麼的,還沒到那一步呢。】
刺激猛地下降,喬書頓時到有些失。
趁著喝湯瞅了一眼旁的永昌帝,見他面如常,忍不住搖頭嘆了口氣。
【小卦,你說這皇上也是一枚帥大叔啊,那個德妃為什麼要紅杏出墻啊?】
【總不可能是皇上人到中年,那方面不行了吧?】
此話一出,屋的人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眾人:救命啊,這是什麼勁的瓜,我不想聽!現在離開還來的及嗎?
被一個小姑娘如此猜測,永昌帝也沒忍住紅了臉,還不停的咳嗽。
淑妃和李公公一人給他拍背順氣,一人給他遞茶水。
系統:【哦,那倒不是,主要是因為德妃其實早就有了心上人。】
聽到這兒,眾人立馬松了口氣。
幸好不是皇上不行,這可太好了!
永昌帝:朕也算是清白了!
【小卦你別像個癩蛤蟆一樣問一句說一句,你趕把事原委說清楚,我快好奇死了。】
在喬書的催促下,系統趕忙說道。
【德妃原名蘇禾,是當朝吏部尚書家的兒,早在蘇禾進宮前,便對家中的哥哥芳心暗許了。】
刺激飆升,喬書在心里尖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