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蕓煙有些語塞,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兩人心未免也太大了吧!
無奈,只好把話說的更明白些。
“你剛剛表現的很好,只是姨母覺得呢,有時候你說話還是要小心些才行,可不能什麼都往外說。”
對此,喬書乖巧的點頭。
也知道皇宮不比外面,但是……
【沒事,我姨母怕我說錯話,那我就不說話好了,我在心里面和你聊天也是一樣的,反正又沒人知道我在想什麼。】
系統:【可以可以,小卦我最喜歡和宿主聊天了。】
見兩人又天南海北的聊著去了,何蕓煙索隨去了。
畢竟也控制不住這孩子的心聲啊!
——
午後,養心殿中。
永昌帝還在午睡,正準備起來,外面就響起了宮人的通報聲。
“皇上,德妃娘娘求見,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與皇上您商議。”
來了!
原本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永昌帝立馬清醒。
他看向門口的方向,似笑非笑的說。
“嗯,讓進來吧。”
得到準許後,等在門口的德妃很快邁著端莊的步子走了進來。
見宮正在給永昌帝整理儀表,立馬上前將其替換。
永昌帝也不說話,就好似面前的德妃和宮沒什麼區別。
德妃忍不住在心里暗罵一聲,但面上的笑容卻得溫婉。
“皇上,你最近都許久沒來看臣妾了,臣妾都想你了。”
仔細看,就能發現德妃那姣好的面容上帶著委屈。
看上去楚楚可憐,倒是很容易勾起人的憐惜。
若是以前,永昌帝肯定會親昵的逗。
但現在嘛……
“朕記得你向來人淡如,如今竟也會為這種事爭風吃醋了?”
不知道為什麼,德妃總覺得永昌帝在嘲諷。
可他臉上的表還是和以前一樣,并沒有什麼變化。
想來定是因為中午淑妃的事了,所以這會兒有些煩悶。
如此一想,德妃心中那點不對勁立馬煙消雲散。
“瞧皇上你說的,臣妾想你難不還有錯了?”
面對德妃的嗔,永昌帝倒是笑著說了幾句。
他不想和這個人虛與委蛇,索直奔主題。
德妃也不扭,直接將自己想要收養蘇毅兒子為義子的事說了出來。
當然了,對于這孩子的份自然是所說不實。
也不擔心被查出端倪,既然敢這麼做,那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所以在得到永昌帝準許的時候,德妃一點也不意外。
目的達,德妃以不打擾皇上辦公為由,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去了。
在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一旁的王公公忍不住嘆了一句。
“皇上,這喬家小姐真是奇人,說是能未卜先知也不為過啊!”
“還有那個神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上的神仙,居然知曉萬事。”
永昌帝此刻全是發現了人才的興,毫沒有被戴綠帽子的憤怒。
“父皇和皇祖父果然沒騙我,這喬家兒果然是天降祥瑞。”
“如此機緣朕一定要攥了,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說著,永昌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吩咐一旁的王公公。
“王德峰,快快快,擬旨!”
王公公被永昌帝也搞的張起來,手上的作卻毫不慢。
等到圣旨擬好,永昌帝滿意的直點頭。
“皇上,老奴現在去宣旨?”
永昌帝擺了擺手。
“等到那丫頭出宮再去,讓再好好玩兩天。”
以後可就沒那麼多時間玩嘍。
……
晚上。
永昌帝忙完政務後,果然去了皇後的坤寧宮。
得到消息,德妃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去門外好好守著,都給本宮放機靈些。”
說完,便起朝著里間走去。
屋的幾名心腹也跟著退出了房間。
“娘娘乏了,都下去吧,今夜我們來值守就好。”
對此,其他宮人都習慣了。
大家都知道德妃睡得早,且睡覺的時候只喜歡讓自己邊的幾名心腹值守。
就算大家都知道這事十之八九不對勁,但沒人想去惹麻煩。
還不如就這樣呢,裝作不知好了,反正這麼久了也沒被發現。
四人分為兩組,兩人在宮殿門口守著,兩人在寢殿外。
此刻,屋的兩人早就忘我了。
林文著眼前妖嬈風的德妃,直接一把將人抱在懷里。
“娘娘~你上好香啊~”
“不如~讓臣找找這香味的來源吧。”
德妃也不抗拒,笑著任由林文胡鬧。
半晌後,兩人從浴桶中起,著子就滾到床上去了。
在兩人興致最濃的時候,一名不速之客到訪。
著站在面前的永昌帝,原本守在宮殿門口,有些昏昏睡的兩名宮頓時無比清醒。
剛想出聲提醒,侍衛已經將兩人的給堵住。
接著,永昌帝就帶著人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屋外守著的兩人已經靠著墻開始打瞌睡了,等察覺到有人來了想看看況時,後頸突然一痛,視線頓時被黑暗侵襲。
在這過程中,屋的兩人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勁,依舊該干什麼干什麼。
哪怕門關著,兩人的聲音依舊無比清晰的鉆進了眾人的耳朵。
“等到把言兒接到宮中,文郎你還能陪著我,如此一來,我在這深宮之中也算是滿足了。”
“我的心肝,我肯定會陪著你的,現在先別想那麼多了,要的是其他事。”
說完,兩人的息聲更上一層樓。
此時此刻,永昌帝後悔極了。
當初和德妃住在一個宮的兩個妃子都有了孕,那時候剛小產,和心都不太好。
他怕看見人家有孕會景傷,不利于恢復,為了讓好好養,就讓那兩名妃子搬走了。
後來他也沒再選秀,沒有新人宮,德妃便一直自己住。
誰曾想,這個舉竟是促了這兩人的好事。
回過神來,永昌帝抬手示意侍衛將宮殿圍住後,抬腳就將眼前礙眼的房門踹開了。
“蘇禾,你真是好雅興啊!”
“眼前要的事是什麼,林文你要不和朕詳細展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