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著怒氣的聲音在屋響起,這讓床上剛好背對著門口的兩人一僵。
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永昌帝眼中的殺意越發凌厲。
早在聲音響起的那一刻,他們的作就停住了。
意識到什麼,兩人張的吞咽了幾下,僵的回頭看向後。
當眼底倒映出那抹明黃的影時,兩人尖一聲,嚇得從床上滾了下來。
德妃原本帶著緋紅的臉蛋,更是以眼可見的速度白了下來。
“皇……皇上!”
趕忙撿起一旁散落在地上的,手忙腳的將自己暴在空氣中的勉強遮住。
“你怎麼來了?!”
“你現在不該是在坤寧宮嘛?!”
德妃反問的時候,林文已經迅速將子穿上了。
下一秒,他就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你不是說朕許久沒來看你了嗎,沒想到啊,你這里竟有這麼大個驚喜等著朕!”
永昌帝冷笑著,眼中流出來的殺意讓兩人心驚。
此時此刻,德妃無比後悔白天說的這句話。
但是事已至此,只能盡量為自己爭取了。
“皇上明鑒啊,這一切都是林文他強迫臣妾的,是他給臣妾下了藥!”
這番話百出,但慌無比的德妃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還那麼年輕,不想死!
“所以……所以臣妾才會做出這種事!”
“皇上你相信臣妾,這不是臣妾自愿的!”
德妃哭的梨花帶雨,但是這招對永昌帝沒效。
不等他開口,一旁的林文立馬將話攬了過來。
“皇上,此事都是臣的蓄意謀劃,娘娘是被我算計的,是無辜的!”
“皇上你要罰就罰我吧,還請您饒娘娘一命!”
說完,林文又開始重重的磕頭。
哪怕額頭都紅了一片也未曾停下來。
林文的話讓德妃驚住了,原本到邊的話也忘記了說,只是怔怔看著林文。
“文郎,你……”
聽見悉的呢喃,林文也不說話,只是扭頭沖著德妃輕笑了下。
他眼中的意十分明顯,只要不是個瞎子都能看出來。
對此,一旁的王公公有些無言,最後實在沒忍住了鼻子。
這時候,在屋搜索的侍衛有了發現。
看著扔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堆巫蠱娃娃,德妃的臉白的就跟死人一樣。
想開口說點什麼,可嚨發愣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啟稟皇上,這娃娃上的料子查到了,是林太醫從流雲閣購買後制,穿在上帶進宮中的。”
聽著侍衛們的稟報,德妃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蘇禾,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面對永昌帝的提問,德妃目呆滯,一言不發。
“既然你們二人比金堅,那麼朕自然也不好做那個棒打鴛鴦之人。”
聽到這話,德妃忍不住看過去,眼中也冒出一點希。
“朕會讓你們一起死,等到了地府,你們倒是可以去做一對鬼夫妻。”
說完,永昌帝起離開。
兩人哭喊著求饒,但無濟于事。
“林文賜毒酒,未央宮的宮人全部賜死!”
“德妃打冷宮,聽候發落!”
很快,有宮人端著一杯酒走了過去。
下一瞬,兩人的求饒聲就變了痛苦的哀嚎。
今晚不太平,後宮里面的人都聽到了些許風聲,但沒人會自討沒趣,所以都裝作不知。
——
翌日,德妃被打冷宮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後宮。
喬書不好睡懶覺,所以跟著何蕓煙起了個大早。
何蕓煙去給皇後請安了,吃了早膳也沒事做,就讓何蕓煙邊的另一名宮雪青帶著自己出去逛逛。
因為好奇花園究竟長什麼樣,所以兩人就朝著那地兒去了。
剛好,兩人走到半路,正巧遇見了何蕓煙派來喬書去花園的人。
“姨母喚我過去做什麼?”
喬書有些疑。
“回小姐,是皇後娘娘想要見見你,所以就差奴婢來接你了。”
對于這個回答喬書到有些意外。
畢竟和皇後也不認識,更沒有集,對方突然要見,搞得人還怪張的。
但一想到自家姨母也在,且兩人的關系還不錯,張的心立馬又松快了許多。
快要到目的地的時候,幾道討論聲率先鉆進耳朵。
“真是沒想到,那德妃平日看著溫婉親和,私底下居然搞這種邪。”
“就是啊,自己害人還將罪名推給淑妃姐姐,真是太惡毒了。”
“幸好我繡工不好,不然我真是有說不清。”
這聲音是何蕓煙的,喬書聽出來了。
“行了,如今已經被打冷宮,也算是罪有應得,這件事就別再討論了,小心皇上發火。”
這道聲音明顯端莊有氣場得多,想必是皇後吧。
系統:【宿主,你們人類的想法好奇怪,為什麼德妃做了那麼多壞事卻只是被打冷宮啊?】
【我以為皇上會把大卸八塊呢,結果就這?】
除了何蕓煙以外,憑空響起的陌生聲音讓涼亭中的幾人都嚇了一跳。
皇後剛想出聲詢問,喬書已經跟在宮後走到了幾人面前。
規規矩矩的行了禮,才坐在了何蕓煙旁。
【為什麼我覺得小卦你時而聰明,時而愚笨啊?】
【這件事德妃固然有錯,可是爹是吏部尚書,在朝中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皇上要是貿然死德妃,說不定會引起朝堂。】
心聲響起,幾人不約而同的向喬書。
見沒張,還乖巧的坐在何蕓煙邊。
們頓時明白過來,這想必就是大家說的喬家小姐特別的地方了。
幾人裝作沒聽到,依舊聊著天,只是有點牛頭不對馬罷了。
【雖然德妃和林文私通罪不容誅,但這畢竟關系到皇上的面,要是可以的話,皇上肯定不愿意別人知道這件事啊。】
皇後:好了,現在大家都知道了。
【所以現在先用巫蠱之的罪名將其打冷宮,等他抓到了蘇家的小辮子再一起收拾也不遲。】
聽完了喬書的解釋,系統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