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冷若璃看著這主僕三人的舉,笑的合不攏。
但是,等冷若霜離開了清風院之後,突然想了起一件事。
冷若璃原本有個很忠心的丫鬟,名杏兒,與同齡。
自從冷若璃的娘失蹤後,的一切生活起居都是由杏兒打理的。
剛才的房間鬧出這麼大的靜,也沒有看到杏兒出現,覺況有點不對勁。
在原主的記憶中,這個杏兒可是個勤快又忠心護主的小丫鬟。
如果有在的話,冷若霜不可能那麼順利的沖進的房間里翻。
可奇怪的是,冷若璃從昨晚回府到現在這麼長的時間了,都沒有看到過杏兒的影。
頓時,心里咯噔一下,到不妙。
冷若璃拔跑出了房間,焦急地來到杏兒的房門前,然後,輕輕地敲了幾下房門。
“杏兒,你在里面嗎?”
里面沒有人回應。
隨即,冷若璃用手猛拍杏兒的房門。
“杏兒,杏兒,你在房里嗎?我是大小姐。”
里面還是沒有人回應。
冷若璃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瞅了一眼房間,杏兒真的沒有在房里。
的房間就像是經歷過一場戰鬥似的,凌不堪。
冷若璃心里有一很不好的預,杏兒有可能出事了。
飛快地跑出清風院,在將軍府的後花園里住了一個小丫鬟,便著急的問道。
“姑娘,你知道清風院的杏兒去哪里了嗎?”
小丫鬟驚恐的看著,連連往後退,直搖頭。
“大小姐,奴婢,沒有見過杏兒。”
說落,小丫鬟急忙的遠離,仿佛上中了瘟疫一般,對避之不及。
弄得一臉懵逗……
隨後,又攔住了一個小廝,那個小廝看見,也是像見到鬼似的,連連後退……
弄得冷若璃很無語,有那麼可怕嗎?
為什麼這些下人,個個都怕?
正當一臉郁悶的時候,花園的角落里鉆出一個瘦弱的小丫鬟,畏畏地喊住了。
“大小姐,你是在找杏兒姐姐嗎?我知道現在在哪里。”
冷若璃聽了小丫鬟的話眸一亮,激的問道。
“小丫頭,你剛才說的話可是真的?你知道杏兒在哪里?”
小丫鬟連忙點點頭,神兮兮的,往四周瞅了瞅,確定附近沒人看見,才大著膽子說:“大小姐,你跟我來。”
冷若璃半信半疑地跟在小丫鬟的後面走著,七拐八拐地來到了後院的一間柴房門前。
“大小姐,杏兒姐姐被柳姨娘鎖到這間柴房里。”
小丫鬟剛把話說完,就匆匆忙忙地跑開了。
冷若璃還來不及問小丫鬟,這個柴房的鑰匙現在在誰的手上,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眼前這個柴房的小門,被一把嶄新的鐵鎖給鎖住了,過門往里面去,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杏兒,杏兒,你在里面嗎?”
冷若璃用手猛拍著柴房門,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
但,這次冷若璃有很強烈的預,杏兒就在里面。
突然想起在前世做特工時,為了方便執行任務,在系統空間里收藏了很多工,其中有一把萬能鑰匙已經多年未用,也不知道它對古人造的鎖頭管不管用。
隨便一試,結果,“哐當!”一聲,門上的鎖頭就被打開了。
冷若璃猛的推開門沖了進去,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瘦弱的孩,躺在地上蜷一團,一不,凌的頭發遮住了的臉,渾臟兮兮的,服上的跡也已經干涸。
走近跟前,蹲下子,開孩的頭發,仔細一看,不錯,這個孩就是杏兒。
職業使然,冷若璃很快看出杏兒臉的不正常,抬手了一把杏兒的額頭,好家伙,杏兒真的發燒了。
冷若璃看著眼前的人兒,頓時鼻子發酸,口也堵的慌。
趕抱起了杏兒輕飄飄的,飛奔跑回清風院。
在清風院里,冷若璃迅速給杏兒測量溫,得知已經高燒到40度,然後,立馬給注了一支退燒針。
隨後,冷若璃捸來兩個掃撒丫鬟幫收拾好房間,再讓們去廚房燒了兩桶熱水提過來,冷若璃親自給杏兒洗了個澡。
當小心翼翼地幫杏兒褪下時,杏兒上的新傷舊傷口立馬呈現出來。
特別是後背上的新傷,一條又一條的傷痕,縱橫錯,無比明顯,一看就知道這是被人用鞭子打出來的傷痕,因為得不到及時的救治,傷囗都已經灌膿了。
冷若璃看到杏兒上的各種傷口,讓想起原主過去的往事就兩眼發酸,因為原主的懦弱,這個小丫鬟都不知道替了多罪。
冷若璃心中暗暗發誓,重生後的絕對不能讓對好的人欺負。
給杏兒洗完澡後,冷若璃馬上給杏兒掛上葡萄糖點滴,給補充一點能量,才著手理的傷口。
冷若璃用意念,從隨系統里取出了醫用消毒水,麻醉劑,消炎藥,手刀,紗布,圓針等等。
接著,作麻利的給杏兒理起傷口。
首先,冷若璃給杏兒打了一針麻醉劑,等麻醉劑起作用的時候,再給杏兒背上的傷口進行消毒。
接著,執起鋒利的手刀割去杏兒傷口上的死,再清理干凈傷口上的膿。
然後,給傷口再次消毒………
最後,才拿起圓針給傷口進行合………
雨花院
冷若霜在清風院被嚇跑出來後,哭哭啼啼的來到了雨花院。
“娘,我剛才在清風院差點被嚇死了,冷若璃那個賤人好像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回來了也掀不起半點風浪,倒是你,一個將軍府的小姐,京城的第一人,竟然跟下人一樣,在府里大呼小何統。”
此時,說話之人正是柳姨娘,正在優雅的品嘗著剛才廚房管事秦嬤嬤送過來的新出鍋點心。
雖然柳姨娘三十多歲了,但依舊風韻猶存,可見平日里很會養尊優,保養的也是極好。
冷若霜聽到柳姨娘數落的話,雙眼頓時蒙上了一層水霧,委屈的說:
“娘,那個小賤人活著回來,我就沒有機會嫁給慶王哥哥了。霜兒已經慕慶王哥哥多年,做夢都想當上慶王妃,霜兒不想讓搶了我慶王妃的位置。”
柳姨娘看著兒委屈的模樣,立即心,安道。
“霜兒,為娘是不會讓那個小賤人阻擋著你當上慶王妃的,這次沒把弄死,為娘還有一個毒計,就是……”
柳姨娘說著說著,突然低了聲音附在了冷若霜耳邊輕聲說道。
隨後,母倆都出一抹狠的笑容。
“好了,霜兒你也別難過了,除掉那個小賤人只需要等待時機。為娘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嫁給慶王當正妃的。”
“嗯嗯,謝謝娘,霜兒知道了。”
聽了柳姨娘的話,冷若霜安心了不,要知道娘可是當年名京城的諸葛呢,對柳姨娘說的話深信不疑。
正當冷若霜沉浸在得意中時,一道聲音驟然把拉回神。
“柳姨娘,剛才老奴撞見了,清風院里的那個小賤人,把關在後院柴房里的杏兒給救出來了。”
此時,匆匆忙忙跑進雨花院的人正是府里廚房的管事秦嬤嬤。
轉眼,秦嬤嬤胖的子氣噓噓地跑到了柳氏母跟前,像個大木桶立在柳氏母面前。
冷若霜鄙視地看了一眼秦嬤嬤,心想當將軍府里廚房管事絕對是個好差事,要不然,每次看見秦嬤嬤,都會胖上一圈。
“是誰告訴小賤人,杏兒那個賤婢被關在柴房里的。”柳姨娘冷聲問道。
“是一個靈兒那個丫鬟,的帶著小賤人去了柴房那邊,讓小賤人把杏兒救了出來,這一幕剛好被老奴撞見。”
“那就把靈兒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後,再把關進那個柴房,三天三夜,以此告誡府里的下人,要懂規矩。”
此言一出,屋里的下人臉瞬間變了。
“娘,劉嬤嬤和小翠剛才在清風院里,因為害怕把霜兒直接丟下就跑了,也把們兩個拖下去,各打二十大板吧。”
“倆竟然干出這種事?來人,把劉嬤嬤和小翠都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劉嬤嬤和小翠嚇的渾是汗,當即跪下來求饒。
“柳姨娘,二小姐,饒命啊,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這次就饒了我們吧。”
劉嬤嬤和小翠卑微地求著,不停地嗑頭,可柳氏母都懶得看們一眼。
“還不快點去人,把跪在我屋里的這兩個賤婢給我拖下去!”柳姨娘對著旁的阿蠻吩咐道。
“是,柳姨娘。”
阿蠻恭恭敬敬地應道。
沒多久,就從門外走進來幾個小廝把劉嬤嬤和小翠帶下去行刑。
不一會兒,雨花院又安靜了下來。
“霜兒,走,為娘帶你去一趟清風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