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冷若璃剛理完杏兒背上的傷口,就聽到院子里傳來腳步聲。
趕把手上的醫用品收進自己的系統空間里面。
隨後,耳邊就傳來了柳姨娘的聲音……
“璃兒啊,你可算回來了,這幾天跑哪里去了啊,擔心死姨娘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跟你父親代啊。”柳姨娘假裝責備的問道。
“娘,你啥心啊,消失這麼多天,肯定是與男子廝混去了。”
“霜兒,是你姐姐,你不可以這樣說。”
“哼哼,干出這種丑事還怕別人說嘛?如果讓慶王哥哥知道與別的男子廝混過,肯定會馬上與退婚的,到時別連累到我們將軍府就不錯了。”
母倆一唱一和的慢慢地走進清風院的主臥室。
聞言,冷若璃心中冷笑,能與慶王那個渣男退婚我還求之不得,誰稀罕啊。
還在我面前演戲?誰不會?
可是從小就看著宮鬥劇長大的現代,難道還鬥不過兩個古人嗎?
“姨娘,都怪璃兒貪玩,幾天前我獨自跑到後山上玩,迷路了,在山里兜了幾天都找不到出路。”
“嗚嗚——”
“姨娘,你不要怪我好嗎?璃兒知道錯了。”
柳氏母聽了的話滿臉疑。
“娘,在撒謊,明明是被你派人迷………”
“霜兒,住!”
柳姨娘當場打斷了冷若霜將要說出口的話。
冷若霜委屈地撇撇。
“璃兒,不要怕,姨娘只是擔心你,你沒事就好。”
“嗯嗯,璃兒現在不怕了。”
冷若璃表面上乖巧的點點頭,心里面在冷笑。
這時,柳姨娘用犀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
最後,的目停留在冷若璃臉龐的那塊毒斑上,還抬起手輕輕的了一下那塊毒斑,仔細辨別它的真偽。
同時,柳姨娘還認真的瞅了一眼,冷若璃耳朵旁的那朵獨特的紅梅花胎記,看到它還在,心里有點失落。
其實剛才柳姨娘和冷若霜一樣,心里面也是充滿著疑問。
派去殺害冷若璃的那個男人,幾天過去了,都沒有給傳回來消息,看樣子多半是兇多吉了。
現在很後悔,為什麼不讓那個男人在府里就手殺了冷若璃。
不過呢,冷若璃能活著回來,柳姨娘就不用擔心等冷瑾瑜回來後,對冷若璃失蹤的事無法代,懸著的心,現在終于落地了。
此刻柳姨娘也想清楚了,要想除掉冷若璃這個小賤人,還是借刀殺人最好。
只要不是親自的手,冷若璃出了任何事,對冷瑾瑜都能有個好代。
剛才過冷若璃臉上的那塊毒斑之後,還瞅了一眼冷若璃右耳邊那朵獨特的梅花胎記,心里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真的冷若璃。
突然,柳姨娘假裝關心地說:“璃兒,你這幾天都沒有喝上廚房給你準備的湯藥了吧。瞧瞧你臉上的黑斑又長大了一些,看來你還是要繼續喝湯藥啊。要不然你臉上的黑斑越長越大,以後會影響到你容的。”
話落,冷若璃心里強忍著惡心,與柳氏母虛與委蛇。
如果是原主聽到柳姨娘說這番話,肯定會認為柳姨娘這是在關心。
但,重生後的冷若璃可不會被柳姨娘假惺惺的兩句話給騙到了。
柳姨娘這是看到好好的活著,心里面很不痛快啊。
但為了查出毒源,冷若璃選擇將計就計。
連忙用手捂著臉上的那塊黑斑,裝作一臉張,害怕地看著柳姨娘。
“姨娘,璃兒求求你,一定要幫我找個好大夫,治好我臉上的黑斑啊,要不然,璃兒頂著一張丑臉嫁給慶王哥哥,他會嫌棄我的。”
說完,順勢一把地抓住柳姨娘的胳膊,用鋒利無比的指甲,毫不留的嵌柳姨娘的胳膊里,還不停地搖晃著的手,在旁人看來冷若璃這是向柳姨娘撒。
“啊——好痛啊!璃兒,你快放手!我答應你就是了。”
柳姨娘被冷若璃抓得很痛,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很納悶,弱不風的冷若璃的力氣怎麼會變得這麼大。
冷若霜看出了柳姨娘的不對勁,趕過來把冷若璃的手拉開,對大聲的吼道。
“冷若璃,你抓痛我娘的手了。”
這時,冷若璃又表現一臉無辜地松開柳姨娘的手,連忙向柳姨娘道歉。
“姨娘,對不起,璃兒不是故意抓痛你的,只是太害怕自己臉上的黑斑治不好,會被慶王哥哥嫌棄。”
“沒事,沒事。姨娘不怪你。”
柳姨娘擺擺手,假裝無所謂地說道。
其實在心里早就把冷若璃罵個千萬遍了。
聞言,冷若璃上掛著一抹邪笑。
很熱地把柳姨娘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可是柳姨娘的屁剛挨到凳子上,凳子就當即散開,讓在毫無防備的況下,一屁坐到了地板上。
“啊——痛死我了——”
“娘——”
冷若霜瞪大著雙眼,看著眼前這一幕,當場愣住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彎下腰,想把柳姨娘扶起。
冷若璃也作勢要幫忙,不過被柳姨娘拒絕了。
當冷若霜把柳姨娘扶起來後,仔細地看了一眼地上散架的凳子。
頓時,怒火中燒,這不是今天早上,拿來砸冷若璃梳妝臺的那張凳子嗎?
“冷若璃,你是故意的,明知道這張凳子是壞的,還讓我娘坐。”
“二妹妹,你錯怪我了,我真不知道這張凳子是什麼時候壞的,剛才丫鬟幫我收拾房間時,也沒有告訴我一聲。”
“你——”
冷若霜差點被給氣傻了。
“冷若璃,我問你,當年皇後送與你和慶王的那支雙紋鎏金銀釵藏哪去了?”
“二妹妹,你說的那個什麼金銀釵啊?我這里沒有。”
冷若璃這次并沒有撒謊,是真的不知道那支雙紋鎏金銀釵在哪里?
在原主的記憶里,也是從那位慶王的口中得知的,有這麼一支雙紋鎏金銀釵。
雖然不是什麼特別的值錢的首飾,但它卻是當今皇帝年輕時送與皇後的定信。
十七年前,因為一場謀殺,原主生母替當今皇後擋了一劍。
皇後為了報答原主生母的救命之恩,也為了拉攏到冷將軍府的勢力。
知道原主生母生下了一個孩後,立即請皇上下旨為已滿六歲的慶王與冷若璃定下娃娃親。
皇後為了表示誠意,還拿出了皇帝當年送給的定信,作為送給的冷若璃的定信。
冷若霜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滿臉怒氣。
“不可能,那是你和慶王的定信,你怎麼會不知道藏在哪里?”
“二妹妹,我手上真的沒有那個什麼金銀釵。”
冷若璃眨著一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認真的說。
就連柳姨娘都相信了說的話了。
“霜兒,應該是真的不知道。”
“娘——”
“霜兒,你先回自己的院子去吧。”
柳姨娘對冷若霜使了個眼。
冷若霜馬上明白柳姨娘的意思。
臨走之前,狠狠地瞪了一眼冷若璃,拂袖而去。
等冷若霜離開後,柳姨娘溫地笑著問。
“璃兒,你是真的不知道那支雙紋鎏金銀釵放哪里了嗎?”
“姨娘,我真的不知道。”
冷若璃在心里暗罵一聲,這對母果然不簡單,懂得兼施。
“哦哦,這樣啊,那姨娘就不追問你了,剛才霜兒說話有點過分,你當姐姐的千萬別跟計較。”
“沒事,璃兒不會怪的。”
冷若璃突然獰笑著看著柳姨娘這個戲。
頓時,讓柳姨娘錯愕不已,但認真一看,冷若璃又恢復曾經的那副癡傻模樣。
“璃兒,你這是怎麼了?”
“姨娘,你相信因果報應嗎?”
冷若璃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聞言,柳姨娘當場愣住了,搞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問?
“姨娘,你想知道我是如何找到下山的路嗎?”
“姨娘還想問你呢?”柳姨娘反問道。
“那幾天我待在山上又冷又,是一名子的鬼魂把我帶到山下的………那子自稱是我的親娘………還跟我說是被人害死的………”
聞言,柳姨娘臉微變。
“璃兒,你那是在做噩夢吧,你娘當年是因為生你難產而死的,都十六年過去了,的魂魄早去投胎了。”
“姨娘,你張什麼?”
“沒……沒有……那個璃兒啊!姨娘這次過來是想跟你說,杏兒那個丫鬟不能用,姨娘從重新給你安排兩個丫鬟過來伺候你吧。”
“不,我就喜歡杏兒伺候。”
“連自家主子失蹤了都不曾覺察,留在邊有何用,應當打死。”
“姨娘,杏兒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對于那些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如何能防?”
冷若璃冷眼看著柳姨說出這句話,意有所指。
後來,柳姨娘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