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璃幫塵解完毒之後,已經是深夜,但,此刻的冷王府還是燈火通明。
已經一天沒回將軍府,杏兒肯定擔心死了,的肚子也得發慌。
可剛從房間里出來,走了幾步,後就有人住了。
“這位公子,請留步!”
冷若璃聞言,轉回看去,一個瘦小的老頭,氣吁吁的從後追了過來,此人正是張院判。
幸虧今天穿了一男裝,戴著面紗,要不然,這個張院判肯定會認出的份。
可是,現在的天都已經這麼晚了,張院判怎麼還沒走?
要知道,這個小老頭在剛才給塵扎針的時候就來了,還嘰哩哇啦的在面前說了一大堆廢話,給添堵,讓非常的惱火。
但,後來,這個小老頭突然就不哼聲了,還靜靜的站在一旁觀看。
“張院判,你怎麼還在冷王府啊?”
冷若璃隨口禮貌的問了一句。
“張某是特意在這里等小公子的,剛才在屋里時,張某的眼界過于狹隘,多有得罪,小公子諒解!”
話落,讓冷若璃微微一愣,這個小老頭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隨即,回過神來,淡淡的說道:“張院判,你不必在意,我并沒有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那個……小公子,你能跟張某講解一下,你剛才使用的那套排毒針法嗎?”張院判厚著臉皮問道。
哦,原來是想學習的那套排毒針法呀。
于是,冷若璃爽快的回道:“可以啊,但今日的天已經很晚了,我要著急回府,要不我們選個別的時間再約,到時我再跟你詳細說說。”
張院判聽後,頓時到有點失落,他今晚在塵的房門外等了很久時間了,都沒有著急回府,就是怕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就再也找不到這小子了。
他看著這小子的一打扮,又不出真容,以後就算是兩人鼻鼻,估計他也無法認出這小子,所以,他想現在就能學到的那套排毒針法。
可是,還未等到張院判開口回應,耳邊就傳來了一道冰冷又霸道的聲音。
“你今晚還不能離開冷王府,塵的毒雖然解了,但他還未清醒過來,所以,你必須要等他醒過來才能離開冷王府。”
張院判看清了來人後,趕忙作揖行禮:“下拜見王爺!”
君墨寒:“免禮。”
唯有冷若璃站姿拔,毫無作。
君墨寒俊眉微擰,將軍府的大小姐就是這麼沒有規矩的嗎?
但他看在今晚救人有功的份上,現在就不跟計較了。
今夜,君墨寒已經換了一暗紫錦袍,腰間還掛著一個致的玉佩,材修長拔,皮白皙,面如刀刻那般俊,這個男人的確長得很帥氣,但是他一天到晚都是一副冰冷冷的模樣,很不討喜。
“你不是說過,我幫塵解了尸毒,你就會放過我?你現在這是背信棄義嗎?”
冷若璃被氣的頓時火冒三丈,原本被在心口的那團火“蹭”的一下,沖上了天靈蓋。
“本王沒說不放你走啊,只是今晚不行,等塵醒過來後,立即放你回去。”君墨寒淡淡的說。
“我剛才不是跟你代清楚了嗎,塵的毒我已經解了,只要把他皮里的殘留毒素用藥湯泡出來,就會沒事了,他人也會很快清醒過來,我現在守在這里,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再說,我已經一天沒有回家了,肚子死了,我家丫鬟肯定是著急死了。”冷若璃越說越惱火。
“你不用再多說什麼,本王說了不能放你回去,就是不能放你回去,你是塵的主治大夫,別的大夫又不懂你的救治方法,要是你走了,塵出了意外,算誰的責仼?”
“本王早已吩咐侍衛去告知你的那個丫鬟,今晚你就不用回去了。至于吃飯,本王已經吩咐廚房給你做了吃的,一會就給你送過來,你就安心的呆在冷王府,等塵醒來再走。”
君墨寒說完後,帶著兩名侍衛,步伐優雅,瀟灑的走開了,只給留下一個高冷孤傲的背影。
“你……君墨寒就是一個大混蛋……”
他丫的!
真是氣死了!
張院判聽後臉驟變趕用手捂住冷若璃的,不讓再罵下去。
“我的小祖宗啊,你不要命了嗎?竟然敢罵冷王,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冷王的傳聞嗎?”
張院判聽到罵冷王的話,嚇得他渾冒出了冷汗,腳直哆嗦,很害怕冷王聽見後,一個不高興連他也一起殺了。
“這個冷王可是個生殘暴,殺人如麻的王爺,整個京城沒有幾個人是不怕他的。”張院判戰戰兢兢跟說。
“哼!”
冷若璃才不會怕他君墨寒呢,把惹急了,就一槍崩了他,然後,再丟個炸彈把他的冷王府給炸了。
過了良久,冷若璃才整好緒,平靜的問道:“張院判,你一會還回去嗎?”
“不回,不回,小公子,張某今晚就陪你一起呆在冷王府作伴吧。”張院判趕回應道。
他雖然也很害怕那個一戾氣的冷王,但是他更不想讓這個醫學天才,因為招惹了冷王而喪命,他要留在冷王府盡自己最大能力保護這小子。
“那好,我一會吃過飯後,就給你講解一下那套排毒針法吧。”
張院判心中一喜,趕點頭,這話正合他意。
飯後
冷若璃的從的隨系統里,拿出一副人位圖,把韓大夫和楊大夫也都了過來,讓他們聽聽,也許對他們的醫會有大幫助。
當他們三人看到冷若璃手上的位圖時,三個人都驚呆了。
“天啊!”
他們行醫幾十年都沒有見過這麼清楚的位圖,每一個位都標記的那麼清楚,還有,真令他們大開眼界啊。
“小公子,你這張位圖是從哪里得來的。”張院判好奇的問道。
“這張位圖是我的那位神師傅送給我,至于它來自哪里我也不清楚。”冷若璃回答。
“小公子,這張位圖對于學醫的人來說那可是個寶貝啊。”
“是嗎?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這里還有一張這樣的位圖,一會給你們講完了,我就把這兩張圖送給你們。”
三人聽後,開心的不得了。
這個小公子也太大方了吧。
這種寶貝都舍得送人。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的隨系統空間里還有很多這種位圖紙,之所以沒有給他們一人一張圖,就是怕自己的泄的太多,會讓別人覬覦。
隨後,冷若璃巧妙的轉移話題。
“我現在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知道人一共有多個位嗎?”
楊大夫和韓大夫異口同聲的說:“三百六十六位。”
張院判:“五百零六個位。”
“不對,人的位總共有七百零二個。”
三位老大夫滿臉的不可思議:“原來人有這麼多位啊。”
“那大家知道什麼才是位嗎?”
三人都沉默了。
“中醫認為位是人臟腑經絡氣輸注于表的部位,也被稱腧,人的腧既是疾病的反應點,也是針灸需要刺激的部位。”
“而我今晚用的那套排毒針法,就是為了把塵上的毒通過經絡打通和圍堵的方法,把毒引到塵的左胳膊上,再從指尖破口流出來……然後,拔針時也要特別注意順序,是不能隨便拔針的,會容易導致人的大出……”
冷若璃的臉雖然被面遮住了,但的眼如琉璃,一氣質獨特不凡,很容易讓人看得迷了人眼。
此時,正不厭其詳,滔滔不絕地給三個老大夫講解有關位的知識,和今晚用到那套排毒針法。
這些知識對于古代的大夫來說,都是極為寶貴的。
冷若璃說的很生,很投還很易懂,三個老大夫也是專心致志的聽著,四人完全沒有發覺到屋里突然多了一抹高大的影。
君墨寒在冷若璃拿出位圖時,就悄悄的走進來了,但他并沒有打擾冷若璃給三個大夫傳授針法。
連他都被冷若璃拿出來那張位圖給震驚到了。
他雖然不敢說知盡天下之事,但也算是個博覽群書,文武雙全的王爺,可是連他都沒有見過那樣清楚的位圖,一個曾經癡傻的丑,一開口就有兩張這樣的位圖,很不可思議。
這個人到底是誰?
難道之前癡傻的傳聞都是假的嗎?
難道真如所說的那樣,裝傻都是為了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