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瑋臣被呸得形不穩,搖晃著子後退了兩步,難以置信地并著兩指指著,眼睛瞪得溜圓。
“你……你這個,逆,你怎敢用這種態度對為父說話!”
“哼,悖逆之名,愧不敢當,比起父親,兒所作所為,實在相去甚遠。”
“你……你不要仗著晚舟是你親哥哥就這般放肆!
我告訴你,我是你們的父親,你們的命都是我給的,我有權利管教你!
若是惹怒了我,我便將你送到莊子上去自生自滅,我看你哥哥回來,敢不敢拿我怎麼樣!”
他還敢提林晚舟?
還知道自己是父親?!
他對他們兄妹,可有一日盡過做父親的責任?
沒有勇氣,沒有擔當!
為將軍府的當家之人,卻整日游手好閑,不務正業。
無一技之長!
只會躲在後院,一個一個地娶,一窩一窩地生!
老將軍年至古稀,卻仍舊後繼無人。
將軍府百年基業岌岌可危;
趙國滿朝文武,無將可用。
敵國犯邊,百姓水深火熱,朝堂人心惶惶。
祖父多次要求他振作起來,傳承缽,上陣殺敵!
他倒好!
竟然直接將十五歲的嫡長子推到了祖父前!
他要尚未及冠的兒子,替父出征……
好在,林晚舟足夠爭氣。
短短七年,便取代了老將軍在軍中的地位,為了趙國新一代炙手可熱的小將軍。
反觀這些年來京城的他呢?
上啃老子,下啃兒子。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還趁著林晚舟不在,聽信韋姨娘的枕邊風,欺負無依無靠的原。
要不是有祖母坐鎮,恐怕他早就扶正韋姨娘,將原磋磨致死了!
他這樣的人,憑什麼自稱父親,憑什麼要敬重?
林晚棠輕哼一聲,冷漠地側過,依舊不肯服。
“父親要打要罰,盡管手就是,只要你們不怕驚了祖母,林英杰給我陪葬就好。”
輕蔑地瞥了韋姨娘一眼,言語威脅。
林瑋臣被氣得有些神志不清,指著咒罵。
“你不必拿老太太我,此事是你有錯在先,我不信老太太會不明事理地一味偏袒!”
倒是韋姨娘,猜到了林英杰有把柄在手里,連忙安林瑋臣。
“老爺,老爺息怒……先問問晚棠今日為何毆打英杰,或許,或許是有什麼苦衷呢?”
“苦衷?能有什麼苦衷?
自小就驕縱蠻橫,竟敢為了一條狗毆打英杰!
我看……就是被老太太給寵壞了!”
“呵……可不僅僅是因為一條狗哦!”
林晚棠一想到等下要說什麼,就想笑。
故作神地朝著韋姨娘挑眉,賣著關子。
韋姨娘眨眨眼睛,有些困不解。
這丫頭……
今日怎麼這般伶俐?
是真的拿到了杰兒的把柄,還是在故弄玄虛?
狐疑地試探詢問。
“那……晚棠是因為什麼,才對哥哥大打出手的?”
林晚棠冷了臉。
“我說過,林英杰,不是我哥哥!”
實在忍不了林英杰玷污心目中哥哥的形象。
“你休要得寸進尺!”
林瑋臣袒護妾,嚴聲斥責,唾沫星子都飛濺到了朝霞的臉上……
林晚棠見狀,轉要走。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等著府傳喚吧!”
“什麼?”
林瑋臣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追了半步。
“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
“哼……”
林晚棠哼笑回眸,得意的笑容下了角,又上眉梢。
“怎麼?你們的好兒子沒告訴你們,他在外闖了多大的禍事嗎?”
林瑋臣見言辭鑿鑿,下意識地選擇了相信。
轉眸看向一旁惶恐忐忑的韋姨娘,眼神質問。
韋姨娘心虛吞咽,眼珠滴溜溜地走,又半信半疑地抬眸看向林晚棠。
“杰兒……闖了什麼禍?”
林晚棠高高地揚著角,轉走向院邊的秋千。
并未坐上去,只是扶著花藤,氣定神閑地輕輕搖晃。
“他去青樓狎,人蠱,花了兩千兩白銀贖了一個子,養做外室……”
才說了開頭,林瑋臣就怒了。
“兩千兩???這個混賬東西!竟敢花費兩千兩去給一個子贖!
我娶小妾才花五百兩!什麼子值老子四個妾室?這個敗家子……”
林晚棠輕哼一聲,并未理會他和難堪的韋姨娘,繼續說了下去。
“可惜,這個子心系之人并非是他,而是禮部尚書之子,任浩辰。”
“什麼?那這……這不是給他人做嫁了嗎?
不行!我得讓這個混賬東西去把這兩千兩討要回來!”
林瑋臣急切地要走,卻被林晚棠不急不緩地住。
“父親莫急,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還有?還有什麼?這個不孝子!快說快說,一口氣全都說出來!!
讓我聽聽,這個蠢出生天的王八羔子,還能做出什麼荒唐事來!”
他氣得。
韋姨娘又驚又懼地輕拍他的後背,聲音弱得仿佛能出水來。
“老爺,您先別急,可千萬別氣壞了子……”
“你還敢說,都是你養出來的好兒子!”
他用力甩開哭唧唧的韋姨娘,朝怒吼了聲,又示意林晚棠快說。
林晚棠瞥了眼韋姨娘,對暗含乞求的目視無睹,將系統給的線索,和盤托出。
“那子表面與林英杰投意合,住在韋姨娘為林英杰私下置辦的宅院里,肆意揮霍他的錢財;
背地里卻與禮部尚書的兒子夜夜歡好,甚至……珠胎暗結!
林英杰不知真相如何,只期待著胎兒落地,他好憑借將軍府的長孫,多分家產。”
哼,他也不想想……
現在的將軍府看上去是林瑋臣當家,但實則仰仗之人卻是林晚舟!
他一個妾室所出,如何能分到家產?
實在可笑。
哼笑一聲,搖了搖頭,繼續講述。
“恰巧昨夜他突然來了興致,沒有告知外室,便帶著另一子貿然登門。
結果正好遇上了留宿的任浩辰,捉在床!
他氣不過,將任浩辰打了一頓,礙于外室有孕,他沒有,只是心中窩火,這才氣沖沖地滾回來,還踢死了我的球球。
他還想著,待外室子生下兒子,便去母留子……卻不知,那本不是他的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