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完辱反派的第二個初級任務,獲取積分五十分,當前總分一百二十分,累計一千積分即可兌換終極獎勵。】
【叮,請宿主接辱反派的第三個初級任務:將反派關進狗籠并強迫他學習狗。
任務完可獲取八十積分,失敗將到虛弱的懲罰,請宿主盡快按規定完任務。】
聽到系統發布的新任務,林晚棠臉都變了。
【關狗籠,學狗?這也太侮辱人了吧?我怎麼能讓江慕離做這樣的事呢?】
咬著,不自覺看向江慕離。
卻忽然與他對視了。
目及他眼底的提防和猜忌,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不行,我做不到,這太過分了,系統,能不能換個任務?】
【請宿主盡快按規定完任務,否則將到虛弱的懲罰。】
聽著所謂“系統”的機械聲音,江慕離眼中戾氣逐漸加重。
這妖熱衷于辱凌他,該如何讓它離開林晚棠的?
不然……
他和林晚棠,至得死一個!
他低眸思忖,正不知林晚棠會如何選擇,便聽見巍巍地拍了桌子。
“朝霞,把本小姐的金籠抬進來。”
“是。”
朝霞頷首退下。
過不多時,幾個大漢便將純金打造的一人高的金籠抬了進來。
“咚”地一聲墩在了地上,激起塵土飛揚。
他著濃眉,定定地看著。
他不信,真的會這麼對他!
可……
“江慕離,跪下。”
他低著,膛劇烈起伏。
牙關輕咬,臉側微微繃,眸子中翻騰著躁意。
但他還是緩慢地屈膝跪了下來,抱拳低首。
結實的腕上,青筋凸起。
林晚棠看著他的不愿,悄悄吞咽唾。
著繡帕,按著系統給的本子,故作蠻橫地念著臺詞。
“你可知……本小姐的球球,死了。”
江慕離微微掀起眼皮,戾氣濃重的視線,輕輕掃過憂心忐忑的眼眸。
語氣低沉,一字一頓。
“實非我愿。”
“可,這是你的失職。”
江慕離抱拳頭,指尖泛白,手臂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抖。
他沒有辯駁,也沒有否認。
見狀,林晚棠深吸一口氣,抬起下頜指了指金籠。
“這籠子……可是本小姐花了重金打造的純金狗籠,球球沒了,這籠子可就浪費了,不如……”
像是被看不見的線支配的人皮玩偶,漸漸了戲。
探出纖長白皙的手指,住他棱角分明的下頜,挑起他的臉,迫使他注視著。
看著他眼中的忍和克制,眼中竟也不合時宜地閃過一興。
“本小姐把這籠子賞給你,如何?”
江慕離仰首睨著,一雙俊厲的眼眸微瞇。
厭惡和冷漠像尖刺一般,刺穿了忍的薄紗。
濃眉微微蹙起,他的角又勾起了一抹戲謔。
就像被林英杰凌辱時一樣,他在想……
他真是可笑!
竟還覺得是被迫的,還想幫擺妖!
本就是樂在其中!
他們林家都一樣惡心!
以折磨人為樂,以欺辱人為榮!
就該將和的系統,一起抹殺!!
他突然的眸轉變,像驟然沸騰的熱壺,燙得林晚棠倏忽松開了指頭。
【我,我這是怎麼了,我在干什麼!
面戴得太久,怕是真的要迷失自我了!
不行……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的三觀會崩壞的!】
咬著下,疼痛讓清明了不。
不再理會跪在腳前的江慕離,起要走。
江慕離略有驚詫。
……
不做任務了?
不是會生病嗎?
系統也在警告,甚至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警告!警告!發現宿主在排斥系統,警告,警告,一旦系統剝離,數據癱瘓,宿主將當場死亡。】
死亡?
江慕離蹙眉抬眸。
林晚棠也停住了離開的腳步。
……不能走。
還有家人要救……
深吸兩口氣,平定心緒。
著頭皮轉過來,愧疚地瞥了眼江慕離,無力地低下了腦袋。
躲避著江慕離探究的視線,提起帕子,平著胳膊,指著耀眼的純金狗籠。
“進去!”
江慕離瞪著,未分毫。
他就算什麼都知道,也做不到……甘心樂意地給人當狗!
林晚棠利。
“你三天沒吃東西了,按我說的做,這一桌子味佳肴都是你的。
你也不必再去住狗舍,這個房間里的一切,包括這個金籠,全都給你!”
江慕離不為所。
實在無法,只能來的!
“來人,將他……塞進去。”
歪著腦袋,不敢看他復雜的眼神。
也不想看他被幾個壯漢推搡的景象。
聽到後“鐺”的一聲嗡響。
心急地回過頭,看到那兩個壯漢擒著他的肩膀,將他背按在了金籠的欄桿上,不假思索口而出。
“你們!輕一點……”
【別弄疼了他……】
江慕離心下更是困。
他真是……看不懂了!
這副假惺惺的樣子,倒像真的在心疼他一樣……
可剛剛不是還滿臉興嗎?
這會兒倒又心疼了?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
他不再掙扎,任由壯漢將他塞進金籠。
金籠狹小,高八尺的他……只能單膝跪在里邊,冷冰冰地看著。
他倒想看看。
就算能強行將他塞進來,又該怎麼強迫他開口學狗!
林晚棠端著肩膀,雙手握在前,輕捻繡帕。
低垂著眉眼,走到籠前。
距離靠近了,他才發現……
長長的睫下,竟閃著淚花……
他驚詫地輕啟薄,但,終是什麼也沒說,默然垂下了眼簾。
“……。”
痛苦呢喃。
心里卻在不住地道歉。
【對不起……江慕離,對不起……
你就先,忍一忍吧,等你得勢了,將我五馬分尸,或是千刀萬剮……
怎麼都好,都是我活該的,我絕無怨言……】
聽著的心聲,江慕離不由攥了拳頭。
不知為何,沒有毫期待和快。
反而……
心很痛。
不想聽這麼說,也……不想看這麼痛苦。
可……
學狗,他是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