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曦正跟系統打聽,到底是誰害死原主,就在此時,一道聲響起。
同時伴隨著的,是系統尖厲的聲音,【宿主,就是。】
就是?什麼就是?
噢,原來是說害原主的那對狗男是誰。
那到底是說話的這婦人,還是口中的老太太。
老太太,姜雲曦倒吸一口涼氣,那不就原主的祖母。
害死原主的,那的人,不會是老太太,原主的祖母吧?
如果是老太太,那這仇,要怎麼替原主報?
直接滅祖!
會挨雷劈嗎?
就在姜雲羲忐忑不已時,系統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這嬤嬤,就是那對狗男中的人,孔嬤嬤,你祖母房里的老媽子。
至于那男的,便是的姘頭,外院馬房的馬管事。】
很好,不用糾結了,不是老太太。
【就是那馬管事一棒子將原主敲暈,再由孔嬤嬤將扔進湖里的。】
很好,找到仇人了,孔嬤嬤、馬管事是吧,等姑好了,看我不讓你們二人給原主償命。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有關于這個孔嬤嬤的瓜,你要不要吃?】
吃,怎麼不吃,正好弄清楚仇人的況。
【吃!】
【孔嬤嬤,老太太從娘家帶過來的小丫鬟,後來被老太太配給平侯府的下人。
男人有次犯了錯,被趕出侯府。
孔嬤嬤因為跟老太太求,沒有牽連,繼續留在老太太邊伺候。】
【男人因為是犯錯被趕出侯府,履歷上有了污點,一直找不到好的差事,靠孔嬤嬤養著。
不過這男人喜歡飯吃,心不好,就拿孔嬤嬤出氣,一來二去夫妻倆就離了心。】
姜雲羲同孫嬤嬤嗎?
剛開始有一點,但一想到這人害死了原主,就一點都不同了。
反倒覺得活該,惡人就需惡人磨。
【孔嬤嬤日子過得不如意,馬管事跟男人相,知道的況,便趁虛而,多次安,兩人因此就勾搭上了。
這一勾搭就是好些年。】
【對了,孔嬤嬤二兒子,是馬管事的種。
好在長得像孔嬤嬤,才沒被其它人察覺。】
厲害,姜雲曦都想給二人鼓掌。
在人多眼雜的侯府這麼些年,都弄出小生命了,都沒被人察覺。
原主也真夠背的,明明沒發現這兩人的事,就因為被懷疑就······
【宿主,不得了啦!】
姜雲曦心臟猛地跳。
【這孔嬤嬤來者不善,上藏的帕子,沾有耗子藥。】
【生怕你醒來,道破跟馬管事的,是想過來二次殺人滅口的!】
臥槽,這人太狠了,竟然過來補刀!
這些古代人是怎麼回事,人命在他們眼中就如此不值一提。
姜雲曦想起來呼救,卻發現這似是不自己控制,連眼睛都睜不開,更別說起來呼救。
察覺到的作,系統開口解釋,
【宿主,這如今是肺炎、高熱,再加上你靈魂剛,還沒有適應,這一時半刻還醒不過來。】
姜雲羲大急,【那怎麼辦,你快想辦法救救我呀。
我躺在這一不,不正好方便下藥毒死我。】
【咱倆如今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可不能看著我死。】
雖然剛才放狠話威脅系統,說如果讓做任務、攻略人,還不如讓早點死。
但事到臨頭,姜雲曦還是不想死的。
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更何況是被仇人害死。
讓仇人如意,怕是死不瞑目,棺材板都要蓋不住。
【宿主,我現在也沒有辦法呀。
我只能在你腦海中說話,又不能替你求救。】
姜雲曦氣急,什麼破系統,就說它不靠譜。
靠這麼個廢系統,以後要怎麼在一開局就是生死局的古代生存。
【系統,等我死後,我一定要告狀,告你們系統界草菅人命。
只管綁定宿主,其它啥也不管,管殺不管埋。】
系統CPU冒煙。
怎麼辦,宿主馬上就要死了,主系統的任務,它怕是完不了。
系統界得罪華夏是必然的了,那它也逃不了回爐重造的命運。
系統掃過自己的管理後臺,這個界面是這麼悉,又是那麼陌生,它得將它們牢牢記在統腦里,以後就再也看不到了。
突然,看到兩條數據,它的眼睛錚亮。
【叮!宿主吃原主瓜功,吃瓜點數+300。】
【叮!宿主吃孔嬤嬤瓜功,吃瓜點數+100。】
正憂心自己小命的姜雲曦,聽到這兩句提示,也太沒當回事。
【宿主,有辦法了。
我有系統商城,你可以用100吃瓜點,開啟系統商城,從里面買一顆百毒不侵丸。
這樣,就算那人給你下毒,你也不怕了。】
這一刻系統的聲音在姜雲曦聽來,是如此的妙、聽。
【開開開、馬上就開!】
【買買買,立馬就買!】
【好的,宿主,馬上為您開啟系統商城,購買百毒不侵丸。】
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實際五秒鐘不到,系統有些期期艾艾的聲音響起,
【宿主,購買失敗,吃瓜點數不夠。】
什麼破系統!
那你剛才是在忽悠我嗎!
你自己商城中的品什麼價格,你自己不知道。
【差多?
你就不能打個折,或者是允許賒賬?】
【打折跟賒賬,都要主系統審批的。】
流程又是流程,此時此刻姜雲曦恨死了這些流程。
【那你趕去。】
雖然只是心聲,姜雲曦自己都覺到,破音了。
在姜雲曦跟系統吃孔嬤嬤瓜,著急想辦法保命的這段時間,孔嬤嬤已經跟院里的丫鬟、婆子通完,一步步朝躺在床榻上的走來。
孔嬤嬤的腳步聲沉穩,踩在青磚地板上的每一步,都發出“嗒、嗒”的輕響,就像有人拿錘敲打的心臟,讓姜雲曦瞬間繃了神經。
那聲音,在聽來,無異于死神降臨的步伐。
來了、來了,帶著耗子藥走來了。
這一刻,本就與不怎麼合的靈魂,像是要再次出竅。
姜雲曦拼命想睜開眼睛,想呼救,可就像是被釘在了床上,半點靜也無,嚨里一聲音都發不出。
只能任由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最後停在的床邊。
“可憐的五小姐!”
姜雲曦到有人輕自己的臉,力道很是輕,只是卻覺重若千鈞。
這聲音,屬于孔嬤嬤。
很明顯,是孔嬤嬤在。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拿抹了耗子藥的帕子······
“怎麼就不小心落湖中,把自己淹這樣。”
“嬤嬤我聽到了,都仿若心如刀絞,更別說老太太了。”
姜雲曦,【啊啊啊······,姓孔的,你這毒婦、老賤人,在這惺惺作態。
不就是你跟你的姘頭不當人,從背後襲我,把我敲暈扔湖里,把我害這樣。】
房門外,一婦人腳下不穩,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