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再利用賠償薅系統羊是沒辦法實現了,姜雲曦只能另辟蹊徑。
眼珠一轉,【系統,按你們系統界的規矩,宿主綁定後都會有新手大禮包。
我的新手大禮包呢?】
系統懵,宿主綁定後會有新手大禮包,它怎麼不知道。
崗前培訓也沒說呀?
它的規則中也沒有這一條。
系統:【宿主,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沒聽說過有新手大禮包呀?】
【怎麼沒有,那些系統綁定都是有新手大禮包的。】
姜雲曦理不直氣也壯,可是有後臺的。
這是唯一薅系統羊的機會了,豈能錯過。
【系統,你可別忘記,這現在還一直昏迷不醒呢,又是發高燒,又是肺炎的。
腦子里據說還有淤。
說不定下一秒就噶了。】
【你確定這時空的醫,能治好?】
如果能治好,原主也不會因此喪命。
【高燒、肺炎,這放古代哪一個不是要命的。
這本就弱,再這麼燒下去,我能幾個小時?】
【若是我不小心噶了,華夏······】
姜雲曦點到為止。
既然主系統先前擔心自己噶,那現在應該也擔心。
應該能憑這一點,出一些好東西。
【別的不說,這化掉腦中淤、退高燒、治肺炎的藥,總得給我吧。
這畢竟是原主的鍋,總不能浪費我的吃瓜點數來治。】
說到這,姜雲曦反應過來,貌似那健丸,也應該由系統承擔,畢竟······
接收到姜雲曦腦中的想法,再看到主系統剛剛發過來的回答,系統趕在姜雲曦再次開口前搶先道,
【新手大禮包是吧,有有有。】
主系統方才回答了,以後有關這個宿主的要求,只要是1000吃瓜點數以的,不用再請示它,系統可以自己做主。
有了自己回復不及時,導致被迫賠償,主系統擔心再有下次,這宿主又找它們要賠償,或是真噶了,華夏······
不過主系統也說了,不能次次都滿足,就算滿足也要盡可能價,將損失降到最低。
清淤的藥,還有退燒、治肺炎的藥,這些都是很普通的藥,本不值幾個錢。
姜雲曦眼睛一亮,又被薅到了。
不過系統這次答應得這麼爽快,總覺有貓膩。
不行,得多要點。
【這些藥你得給我備足了,免得治不好我。
尤其是退熱藥,更得多多準備。
這時代沒有空調,冬天那麼冷,很容易冒發燒。
我又是這種破落子,很容易噶。】
系統咬牙:【行,沒問題,冒藥我在新手大禮包里備夠你天天吃,吃上三個月的。】
這麼大方,看來系統中的冒藥本不值錢。
那麼······
【三個月哪夠,這弱······】
【半年,給你天天吃,免你吃半年的,不能再多了。】
姜雲曦滋滋,但心里卻傲道,【那保質期?】
【給你保質期十年的,保證不會浪費。】
【行吧。】,姜雲曦不置可否,【無副作用的止疼藥也給我來點,我全太疼了。】
【可以。】,系統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
自己現在沒地方可以收取這些東西,只能放在系統背包中,姜雲曦總覺有點不放心。
就跟自己的東西,不被自己掌握一樣。
主要是這系統太過不靠譜。
也不知道系統商城中有沒有空間戒指之類的東西,能不能······
但一想想系統剛才那模樣。
還是算了,別把它急了,以後還是得靠它吃瓜賺錢。
得細水長流。
但還是有些不甘心。
【新手大禮包中肯定要有獎勵的吃瓜點數的。
別人的新手大禮包,都會有積分獎勵,我肯定也要有。】
【行,沒問題。】
不給姜雲曦再次提要求的機會,機械聲音響起。
【請宿主領取新手大禮包。
宿主是否領取。】
這還用問,自然是【領取。】
【宿主是否開啟新手大禮包?】
【禮包開啟後,禮包的品會自存系統背包。】
【開啟,開啟。】,姜雲曦迫不急待地道。
【新手大禮包開啟,獲得化淤丹*5,套肺炎藥3療程,退熱藥*18盒,布芬*10盒,止散*10瓶,止瀉丹*3瓶、消炎藥*5盒、止咳糖漿*5瓶,碘伏*5瓶,吃瓜點+300。】
很好,這大禮包還是讓滿意。
姜雲曦迫不及待召喚出系統面板,看到上面顯示的自己的吃瓜點余額600,還有系統背包里面的品。
【健丸也就500,如今能兌換了,要不要······】
算了,還是等以後吧。
那東西吃下去立馬見效,現在府醫守著自己,這要是一服下,不就餡了。
【系統,你先弄些退熱、治肺炎的藥給我吃吧。
化淤的也別忘記了。】
吃了藥沒多久,許是藥影響,姜雲曦覺有些昏昏沉沉,不知怎的就睡了過去。
察覺到宿主睡著,系統終于松了口氣,這老六總算睡了。
以前跟系統界前輩流,他們一個個說宿主很聽話,把它們奉若神明,大爺似地捧著它們。
怎麼到它這,就完全反過來了,宿主是大爺,它連孫子都不如。
不但它不如孫子,就連主系統也······
不就是華夏軍人、軍魂,華夏就那麼了不起,連主系統也害怕!
不行,趁宿主睡覺,它得趕找系統前輩們打聽打聽,這華夏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這麼招惹不得。
······
在姜雲曦睡著後,鄭氏跟在一對中年男後,來到的臥室。
看到三人,房里守著的丫鬟、婆子趕行禮,
“世子爺、世子夫人、夫人。”
鄭氏一路走來都提著心,生怕兒心聲在那嘀嘀咕咕說個不停,讓這兩人聽到。
雖然先前已經確認,除了自己,其它人都聽不到,但萬一世子和世子夫人能聽到。
兒的心聲,跟以前文靜、向的樣子很不相同,擔心兒會被斥責,更擔心奪了的養權。
好在一直走到門口,都是靜悄悄的,才松了口氣。
看了眼躺在床上一不的兒,雖然不知道為何兒明明意識恢復,但卻沒有醒來。
自己又為何能聽到兒的心聲。
但鄭氏如今一點害怕的覺也沒有,反倒覺得很慶幸。
慶幸自己能聽到兒的心聲,及時救下,否則兒怕是要被那對夫婦害死,自己還會對前來探兒的孔嬤嬤心生激。
也不知道與兒流的系統到底是何,它能不能救醒兒。
聽兩人的意思,兒像是缺錢,都要賒賬。
那怎麼行,雖然兒只是庶,但也是侯府小姐,豈能為錢發愁。
看來自己以前認為兒年,又不出門,沒給太多銀錢,是錯的,都讓兒被人瞧不起了。
鄭氏看了眼前面的世子。
兒了這麼大罪,罪魁禍首還是老夫人的心腹嬤嬤,世子爺總不能什麼表示也沒有。
或許自己得好好跟他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