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呀,明天放你一天假,你明天回家一趟。”,姜雲曦對院里的小丫鬟道。
冬兒笑著道,“小姐,不用。
我沒什麼事,不用放假回家。”
自打娘死,爹去了後娘,就不怎麼喜歡回家。
尤其是在後娘生了弟弟後,就更不想回家。
每次回去,後娘和爹就想方設法問要錢。
每月的工錢給他們還不夠,還得想辦法再從手里摳錢。
那弟弟也是,每次都拖著買零,一買一大堆,還一口不給自己吃。
不就是,“你現在不給我錢花,等你出門子,我不給你撐腰。”
“娘說了,你就是個賠錢貨,賺來的錢就是給我花的。
現在不花你錢,等你出了門子,想花就難了。”
姜雲曦半點不留,“得回去,一定得回去。
這些天照看我辛苦你了,得好生歇一天。”
你明天不回去,怎麼到你後娘十兩銀子把你賣給四十歲的瘸漢子當繼室。
那瘸漢子都死了三任老婆了,都是被他家暴死的。
你才十四五歲,又伺候原主幾年,盡心盡力的,我怎麼忍心讓你踏火坑。
更何況,吃你的瓜讓我進賬100吃瓜點,我自然得救你。
只是一個人回去,怕不是對手,要不派個人跟一起,多個幫手。
派誰呢?
姜雲曦左看右看,總覺得房里的這些丫鬟都不行,都不是啥潑辣人,不是那後娘對手。
鄭氏突然開口,【小姐讓你回去,你就回去吧,別辜負小姐一番心意。】
【早上去,下午回。】
已經從兒心聲知道一切的鄭氏,自然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兒邊的丫鬟被人欺負。
【你家不在京城,來去不方便。
這樣,我一會去安排一下,讓府里派一輛車,再讓一個婆子、護衛和你一道。】
不然,本夫人怕你一個人有去無回。
婆子該派誰呢,對了,自己院里的張婆子不錯,力氣大,皮子也厲害,肯定能懟得那後娘啞口無言。
只是幫了這一次,後面若是那後娘再耍手段,怕······
冬兒見小姐、夫人都這麼說,甚至做了這樣的安排,都給派車了,知道不好再拒絕人家的好意,只能道,
“多謝夫人、五小姐。”
姜雲曦沒想到,自己的煩惱,娘親竟然幫解決了。
“娘,派個潑辣點的婆子,之前聽冬兒說,後娘是個厲害的,老欺負。”
鄭氏點頭,“放心,肯定給派個潑辣的。”
姜雲曦又叮囑冬兒,
“回去不管遇到什麼事,你只管記住,你是本小姐的人,有什麼事都有本小姐替你撐腰,其它人不準欺負你。”
自己都這樣說了,又有娘親派去的人護著,這丫頭應該不會跟系統說的那樣,被嫁給那家暴男,沒多久就去了。
鄭氏也叮囑冬兒,“小姐說得對,凡事都有本夫人和五小姐替你撐腰。”
這丫頭跟府里簽的是活契,不是死契,如果是死契,婚事那後娘本不上手。
看看經歷了明天那一場,看清楚那後娘、親爹的臉,這丫頭會不會看清楚。
若是愿意簽死契,鄭氏打算不經過府里,自己與簽下,契約給兒掌管。
有了那背主丫頭一事,鄭氏覺得,兒邊的丫鬟,還是用自己人,不是府里人比較放心。
契約在兒手上,生死都被兒掌控,就算被人收買,想要叛主,也要仔細斟酌。
雖然不明白小姐為何突然要放冬兒回家一趟,但從夫人和小姐對冬兒的囑咐,丫鬟們也看出事怕是有些不同尋常。
原本心中的那點子不平,頓時就消散了些。
鄭氏不傻,自然明白兒突然來這一出,對冬兒如此優待,怕是屋里其它丫鬟會心生不滿,連忙替找補道。
“素心,你們幾個也一樣。”
“這段時間曦兒生病,你們日夜勞,都辛苦了。”
“等曦兒大好,你們就流放假,每人休息一天。
家里的家生子倒也罷了,不用派車送回去,本夫人就拍片賞錢給你們。”
“非家生子的,本夫人安排車輛、護衛送你們回去。”
其它人一聽,原來不止冬兒,自己也有這樣的待遇,那還不平個什麼。
一個個起行禮,謝過夫人、小姐。
姜雲曦很是懊惱,自己忘記得一視同仁,不患寡而患不均了。
幸好有親娘替描補。
不過這次一來,娘得破財了。
想起自己那有些寒酸的私房錢,姜雲曦覺得,自己怕是得想辦法搞錢了。
娘親就算了,是妾室,當年又是那種況進的門,手上銀錢怕是不多。
那就只能從便宜爹那弄錢了。
對了,便宜爹呢,那麼大一個爹,怎麼不見人?
兒差點沒命,他怎麼連看都不來看一下。
就連夫人,還有那祖父、祖母,得知醒了,都打發人來看過,還個個送了不禮。
雖然都是藥材,倒都是好藥材,但不是錢呀!
現在可缺錢了。
可爹呢,怎麼不見人?
他就這麼不看重自己?
姜雲曦皺眉,再次為自己的未來堪憂,庶,不被親爹待見的庶,的未來一片黑暗。
還想躺平,就這待遇,怎麼都躺不平好吧。
【系統,我那親爹就這麼不待見我,我都醒來三天了,都沒見他來看我。
我這可不是小病,死里逃生,他都不來。
他就這樣不待見我?】
【系統,我能換個爹嗎?】
【對了,還有我哥、我親哥,他也不來看我。
其它非同母的哥哥、姐姐、弟弟不來看我也就算了,他憑什麼不來?】
【我能不要這個哥哥嗎?】
【還說疼我,都是假的。】
【系統,我就是個爹不疼、娘不,呸,把娘不去掉,娘還是我的,是爹不疼、哥不的小可憐。
我姜雲曦怎麼混得這麼慘!】
鄭氏扶額,這丫頭······
正準備開口解釋,突然又頓住了。
自己早不解釋,晚不解釋,偏偏兒心中剛問,自己就解釋,自己能聽到心聲一事,不就餡了。
雖然兒的心聲有時候讓人惱火的,但不得不說,還是有不樂趣。
至這幾天,通過的心聲,知道了不院里丫鬟、婆子們的事。
誰是誰的探子,誰忠心誰不忠心一清二楚,沒有比這更好用的了。
就在鄭氏想借口,要解釋世子、兒子怎麼沒來看兒時,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聲,“爺,您怎麼摔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