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自己親哥的瓜,心有怨氣的姜雲曦半點遲疑也沒有,
【吃,不吃白不吃。
這可是是吃瓜點數。】
經過自己這幾天的不斷努力,自己院里,還有娘親帶來的丫鬟、嬤嬤的瓜全都吃了,吃瓜點數還不到2000。
離4500的大關,還遠著呢。
院里的人暫時是沒瓜可吃了,得等自己病好以後,向外發展了。
如今親哥送上門來送點數,不吃白不吃。
姜雲崢,吃瓜,吃什麼瓜。
妹妹在跟誰說話?
跟鬼說話?
姜雲崢臉一片煞白,手指姜雲曦,看向鄭氏,張說個不停。
但就是沒聲。
鄭氏一看,這不行啊,不跟這傻兒子說清楚,他怕自己嚇自己,嚇出病來。
看著兒子上滿是灰塵,找了個借口道,
“你這孩子,是不是回來以後,聽到妹妹生病,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跑過來了。”
“你妹妹正生著病呢,虛得很,你這一灰過來,害你妹妹病加重怎麼辦?”
“趕跟娘出去,讓人去你院里拿干凈服,換洗以後,再跟你妹說話。”
鄭氏叮囑素心,“素心,給小姐熬的燕窩粥應該要好了,你端來讓小姐喝。
再讓吃點好消化的點心。”
“這兩天的飲食清淡,不頂。”
素心連忙應道,“是,夫人。”
鄭氏吩咐完素心後,不由分說,拉著姜雲崢就往外走。
姜雲崢是不愿意離去的,他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呢。
可他又擔心太過用力掙扎,傷到鄭氏,便只能一臉焦急地看向姜雲曦,不不愿地被人帶走了。
鄭氏將人扯到外間仍未停,直接拉著人往姜雲曦書房走。
“娘,娘,您別拉我。”,姜雲崢想要掙鄭氏的束縛。
“小妹······”
“閉。”,鄭氏扭過頭呵斥,“老老實實跟我走。”
姜雲崢被鄭氏臉上的表給嚇到了,一時忘記反駁。
見自己的丫鬟、嬤嬤,還有姜雲崢的書硯青似是要跟上來,鄭氏連忙出聲制止,
“你們都別跟跟過來,我和爺要說會私話。”
下人們聞言,連忙止步。
將兒子拉進書房,鄭氏反手將門關上,“娘,小妹······”
姜雲崢張口想說,小妹不張,他卻聽到說話,但話到邊,就是說不出來。
鄭氏見他兀自在掙扎,想要說出來,趕道,
“你別說了,娘也能聽到。”
“現在只有咱倆能聽到,其它丫鬟、嬤嬤、婆子都聽不到。”
“只是能聽到,但不能說出來,想說就跟你一樣,能說,但就是沒有聲音。”
姜雲崢,“娘,要不咱們去廟里或觀里,把和尚、道士請過來,給小妹看看?”
鄭氏白了他一眼,“你放心,你妹沒有被鬼附。
跟你妹說話的不是鬼,也沒有要害你妹的意思。”
“幸好我能聽到······,不然你妹就被人害死了。”
鄭氏長話短說,將兒無意間撞破孔嬤嬤、馬管事,他們擔心事敗,謀害姜雲曦的事都說了。
就連姜雲舒收買丫鬟害兒一事、還有院里其它丫鬟的事也說了。
至于自己的事,沒有說。
一來現在還不知道主謀是誰,二也是擔心兒子知道這事,沒法安心學習。
姜雲崢一臉震驚,“所以,那系統跟小妹說的事,都是真的?”
鄭氏點頭,“真的,真的不能再真。
所以你以後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驚訝。”
姜雲崢木著臉點頭,“我知道了娘。
那孔嬤嬤和馬管事呢,爹是怎麼置他們的?”
“拿下送了,等著府置。
你爹拿著你祖父的名帖雲了,讓他們從重辦。
估計活不。”
“至于他們的家人,因為是府里的家生子,家產抄沒,賣給人牙子了。”
此時的姜雲崢一臉後怕,“幸好,幸好娘你能聽到,要不小妹就沒命了。
那人害小命的兇手,還逍遙法外。”
鄭氏也是一臉慶幸,“可不就是。”
“所以你以後不管聽到你小妹說什麼,都要相信。”
想起剛才系統說的,有兒子的瓜,鄭氏著急了。
“不好,跟你在這邊耽誤太久,也不知道你妹跟那系統,開始吃你的瓜沒有。”
“不行,我得趕去聽著,萬一因為離得太遠,沒聽到,豈不壞事。”
雖然聽娘親說了許多,但姜雲崢還是想親自見識下妹妹口中那系統的神奇。
“娘,我和你一起去。”
鄭氏看了他一眼,“你服還沒換呢。
剛才借口讓你換服,拉你出去的,若還是這服進去,會餡。”
“還有,你太不穩重了,表管理不到位。
一會聽到自己的瓜,臉上表現出來,就不好了。”
姜雲崢看看自己上的裳,在外面一天了,剛才又摔了一跤,上確實不怎麼干凈。
他出擔心一會餡。
想了想,他道,“那我不進小妹臥室,在外間坐著聽。
方才我在院中都能聽到,在外間肯定能聽到。”
這樣也不擔心臉上表泄,讓妹妹看出端倪。
鄭氏點頭,“行吧,咱們趕走。”
這邊,姜雲曦被丫鬟伺候著喝了一碗燕窩粥,又吃了幾塊點心,吃飽喝足的,找系統吃瓜。
【系統,我這哥哥有啥瓜呢,趕說。】
系統:【宿主,恭喜你,你很快就要有小嫂子了!】
姜雲曦震驚臉:【臥槽,系統,你是不是在說笑!
就剛才那小屁孩,虛歲12,實歲11,放現代小學沒畢業。
就他,娶媳婦,他是男人嗎?
有那功能嗎?】
正跟著鄭氏往這邊走的姜雲崢,差點又一頭摔倒。
還是鄭氏手拉了他一把,才幫他站穩形。
鄭氏一臉嫌棄,這孩子,還是鍛煉得太了。
不像,經過這幾天的磨練,已經能做到不管聽到什麼,都喜怒不形于了。
“娘,您看小妹,說的什麼話?”
“我是小屁孩,比我還小呢,那是什麼?
小屁孩孩,還是小小屁孩!”
“啥我是男人嗎?有那功能嗎?”
“我怎麼就不是男人,沒有那功能了。”
姜雲崢臉暴紅,連脖子都了,嗓音也顯得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