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許是白日里累極了又睡了一覺，把困勁全耗了，這會兒溫續春翻來覆去，半點睡意也無。
午後，殷伯便被勸著下山回京，打探消息去了。
已經將往後的結局說與蕭戾知曉，以他的本事，應當能為自己謀一條退路。
從永昌五年到永昌十二年，許多舊事或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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