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橫呆住,竟覺得南晚說的有理,愣愣地竟有些不知所措。
李意靠在伍橫懷里,在他看不見的視角里,眼神毒的向南晚,竟敢嘲諷是老人,一定不會讓活過這個副本。
“算了吧,我們別要了,伍大哥以你的力就算帶著我,想必也能支撐不時間,其他人沒有這個力就難了。”說著李意還嘆了口氣,很是為他們擔心的樣子。
浮在海水里的眾玩家聞言神都不對勁起來。
剛才伍橫與南晚他們的對話,眾玩家都能聽見,之所以沒手,也是在互相觀察著,見伍橫真不要這木板,只有兩個小姑娘守著,幾個玩家都蠢蠢起來。
“阿曉,我們要不要?”林然抱著男友示意他看那塊木板。
“你覺得我們有機會嗎?這些人慣會裝模作樣,白三他們剛還沒有作,現在不都游過去了。而且你忘了那兩人了嗎?”周曉神很是平靜。
“阿曉你說的對,而且副本不會上來就給我們死局,肯定不會一直困在這,我相信你,你會保護我的對吧。”林然抱了周曉的腰。
“當然。”周曉將林然按在懷里,眼神看向了海面,很是平靜。
“南晚,怎麼辦啊?”看著包圍過來的三個男玩家,白雪神張起來。
又不能使用道,真打不過三個男人啊。
“涼拌,涼拌黃瓜最好吃了。”南晚糯的嗓音聽在白雪耳朵里,甚至以為南晚是被嚇傻了。
“你在說啥?什麼好吃?”
“你們倆個別嘀咕了,識相的話,就將木板出來,小姑娘長得細皮的,要是臉上被劃上幾個口子就不好看了,畢竟我們哥幾個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之人。”白三耷拉個角,一臉猥瑣。
“就是,還不趕將板子給我們三哥?”另一個男玩家也跟著開口。
“站住,不要再靠近我們了,如果你們非要強搶的話,大家都別想要了,這里周圍也沒什麼船只,在海面上沒有木板待上十天是不可能的事。”說著南晚將耳朵上的星摘了下來。
明的照耀在海面,星上的鉆石被折出一道麗的線,只見南晚將星拿在手里,忽然用力的砸向木板。
木板雖然較大,然而也是破碎的零件,并沒有很牢固,被南晚這麼用力的砸下去,頓時就出現一個裂痕。要是繼續砸下去,勢必四分五裂。
“喂!你干什麼?你快給我停手!你想死嗎?”白三顯然是急了,一連幾個問句。
“只要你不過來,我自然不會弄壞這個木板,總之你現在也不會被淹死,急什麼?等你撐不住的時候再來搶唄,反正我們兩個弱小孩也搶不過你。”南晚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星劃拉著木板。
眼見木板上劃痕越來越多,生怕這個“弱小孩”真將木板弄壞的白三,也是立刻開口:“行行行,我們不靠近你了,你別了!再劃下去,木板真要碎了!”
“那你們離我遠點,再游過去點,就那、就那,不然我害怕。”
白三和兩個男玩家不得不一起游遠點。
“三哥?我們真的就這麼聽這個小姑娘的話啊?”錢奇有點不愿意,就被這麼個小孩給唬住了,多有點沒面子。
“那不然呢?我們是為了什麼?是為了那塊木板,弄壞了還有什麼用,點腦子好不好?”白三神不悅的瞪著錢奇。
“哦哦。”錢奇低著頭,眼里卻明顯有一不服。
“不過嘛,也不用完全聽的,等會趁們不注意,直接將兩人拿下,還真以為我們怕了。”白三惡狠狠的笑了。
“不愧是三哥!”
此時離眾玩家最遠的一個角落里,兩道影正靜靜的將全局看在眼里。
“這小姑娘還有意思,好像是南晚吧,不過白三那個家伙,可不是個好打發的家伙。”言錦著南晚,眼里有著一興趣。
“是有意思,你看見剛才拿在手里的東西沒?”賀辭舟拿下了因海水浸泡而帶著水珠的眼鏡,一雙丹眼瞇起,看向了南晚的耳朵,星已經重新戴了上去。
“你說的是那個耳墜?確實,我瞧著有點悉的樣子。”言錦也朝著南晚的耳朵去。
“是星。”賀辭舟肯定的開口。
“星?怎麼可能?那不是那個家伙的嗎?他會有那麼好心?將星送人!我才不信呢!”言錦撇著一臉不信。
此時彈幕上
【錦寶啊,你還是信吧,你打臉的事還不夠多麼。】
【我算是發現了賀辭舟和言錦這兩兄弟是綁定在一起了,他倆幾乎9都是同個副本,莫非這就是緣的羈絆?】
【笑死我了,“那個家伙”,話說言錦似乎一直看不慣閉遠榆,偏偏他又被閉遠榆無意中救過。】
【我可是瞌過言語cp的!】
【前面那個還是算了吧,這倆人本就互相看不上,再說了!閉遠榆明顯喜歡晚寶好不好?】
【憑啥這麼說啊?你說喜歡就喜歡啊,你在閉遠榆床底下聽見的啊!這晚寶是誰我本沒聽過,搞笑。】
【這位姐妹,瞌cp自由,但是真建議你去看看“山間客車”這個副本,你就知道閉遠榆到底喜不喜歡南晚了。】
【就是!不知道死犟什麼,閉遠榆是什麼格不清楚嗎?他的星都戴在了晚寶耳朵上,你就是自欺欺人罷了。】
【就我看不慣這個死李意嗎?他的,這個人啥時候死啊!怎麼還活著!】
【前面那個別太激!】
【賀辭舟摘下眼鏡好啊!】
…
瞅了半天的言錦,終于是確定了,南晚耳朵上戴的是星。
“沒想到閉遠榆竟真的將星送了人,他那麼一個可惡又冷的人!”言錦想到之前一個S級副本里,閉遠榆一腳將他踹進了豬圈!雖說也正是因為這他才逃了僵尸的尋找,但那一氣味,他至今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