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的馮求被錢奇一把拽住拖下船,并狠狠地將他的頭按在水里,由于錢奇是趁馮求一時不察,先手襲導致馮求無法掙,不一會便沒了靜,浮在了水面。
“三哥,你看,就是個廢而已,本幫不了你。”說著錢奇爬上了救生艇,他也不怕什麼了,反正這個副本大家都無法使用道,誰又怕誰呢。
白三笑了笑,“確實啊,廢罷了,死就死了,還是錢奇你厲害啊。”白三沒有阻止,看上去很是不在意的樣子,甚至夸獎了錢奇。
錢奇看得出白三的笑意不達眼底,只是如今的他倒也不在乎了,總之如今白三也就他一個人了,肯定需要他。
錢奇笑著說了一聲還是三哥厲害後,便不再說話,二人表面看上去倒是和諧,然而各自心里都各懷鬼胎。
副本不過是才剛開始而已,就已經開始自相殘殺,這邊的錢奇剛殺完一個人,另一邊況又起。
“你,識相點就自己下去,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一個男玩家的聲音響起。
“沒錯,你自己多重心里沒數嗎?77kg?你一個的也好意思,真惡心。”另一個男玩家也指責起來。
南晚過去才發現是第一個到小船的那個玩家,那船上三個人,兩個男玩家本也不認識,然而或許是同之間的默契,兩人在發現船超重時,第一反應就是共同將玩家趕下船。
“憑什麼?是我先到的,要下也是你們下,再說了,我多重關你們什麼事?”這個玩家也不客氣回話。
“呵呵,你還真是可笑,你以為副本里是講公平講道理的地方嗎?”
“一個正常人會像你這麼胖嗎?趕的,別我們手。”
“我不下,我不會下去的,要死大家一起死好了!”
這個玩家死死的抱住船,顯然這樣是無用的,只見那兩個男玩家互相對視一眼,就將從船上拋了下去。
他們倒是沒立馬下狠手,那玩家掉進水里,掙扎幾下浮起來就要立馬爬上船,一個男玩家惡狠狠地了一眼,一腳踢上了的額頭,似乎踢到了眼睛,頓時鮮直流,海面都被染紅了一小片。
這玩家捂著眼睛,眼前一片模糊,然而求生的本能以及對這兩個男玩家的怨恨,是忍著這份疼痛,手指死死抓住船不放,就是被他們連續的踢在上,也不放手。
“好殘忍啊,伍大哥,我會不會也被這麼欺負啊。”李意害怕的在伍橫懷里。
“不會的,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伍橫拍了拍膛。
將一切看在眼里的南晚也有些說不上來的不舒服,確實,在副本里本就是個弱強食的世界,南晚也沒辦法指責那兩個男玩家,事實上船超重了,勢必會有一個無法上船,他們選擇抱團踢出最弱的也無可厚非,只是同為的難免會共到,而且這個玩家還是第一個到船上的。
何況南晚就算有心幫忙,卻也無力,此時的也很弱小。
“嗤,看什麼呢?趕走了,這種況太正常不過了。”言錦滿不在意,和賀辭舟一人拿個船槳就開始劃船起來。
等南晚回過頭準備也加劃船大軍時,才發現船槳只有兩個,此時已經被他們兄弟二人拿走了。
“你坐著就好,我和言錦來就行,累了可以先睡一會。”賀辭舟輕聲笑道。
南晚向賀辭舟,這才發現他把眼鏡戴了上去,不得不說,戴上眼鏡的賀辭舟看上去很是有一斯文敗類的覺,嗯..一個值過高的斯文敗類,這是南晚對賀辭舟第一眼看法。
“嗯,好,我就先不客氣了,不過你們累了可以喊我接力哦,你們也不用客氣,我們現在是隊友!”南晚認真的看向言錦和賀辭舟。
言錦一愣,隊友?他從來沒有隊友,除了他哥,所有玩家之間都是互相利用的。他也不信任其他人。
“呵呵,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就你這小胳膊小的,劃到明年也出不了這片海。”言錦勾輕笑。
南晚無語,留了個後腦勺給他,這些個男人究竟怎麼長的,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高,剛才言錦和賀辭舟上船時,的比了一下,這倆人的高也大約在185左右。
不得不說副本也很是惡心人,明明是充氣型救生艇,偏偏人數不齊時,怎麼都無法使它彈半分,而且還是手型,要劃出這片海,是個不小的力活。
南晚向後看了一眼,他們的船劃在最前面,剩下四艘船也跟著,最後面那個船只剩兩個男玩家,船上還沾了不跡,那個玩家還是死了,被踢的渾是,沉下了海底。
南晚平靜的轉過頭,忽而想到一件事,“賀哥哥,你知道方向嗎?就這麼劃下去,會不會迷失方向啊?”
南晚突然覺得事不對勁,為啥大家對于跟著他們劃這麼信任,也不怕跟錯了方向嗎?
“喲!喊我就是言錦,喊他就是賀哥哥了?你怎麼不問我?”言錦怪氣的。
聞言,賀辭舟一邊劃著船槳,一邊說道:“不會迷失的。”
像是給南晚解,賀辭舟還特意扶了扶眼鏡,只見一橙芒閃過。
!南晚睜大眼睛,所以賀辭舟的這個眼鏡是一個橙道!怪不得就說,賀辭舟怎麼一直拿著眼鏡,就算在海里也一直握著。
言錦給南晚解釋著,“這是‘破霧’,我哥最為著名的一個道,主要功能就是破除迷霧,看事的本質。所以在海上找方向再為簡單不過了,大多數玩家都知道,不然你以為後面那群撿便宜的廢會跟著我們?”
“原來是這樣,賀哥哥真厲害!”南晚佩服的看著賀辭舟。
時間一點點過去,南晚趴在船上昏昏睡,見二人真沒有讓接力劃船的意思,便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