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句話好悉!南晚眨了眨眼睛。
“呵,看來哥你的男計倒是有用的嘛!”言錦雙手抱臂,輕笑起來。
“那你們趕回房間吧,等下超了時間就不好了。”南晚一邊爬上床,一邊催促著三人。
白雪撅著,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南晚,不愿的走出房門。
走到門口的言錦,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你那個服還是注意點。”
“知道了,知道了。”南晚里嘟囔著。
站在言錦旁的賀辭舟,看著兩人明顯有事的樣子,眼神出一探究,卻是沒說什麼。
“呼,終于走了。”南晚趕爬下床,將門鎖關,回到床上將言錦的外套下來,仔細研究了一下這公主,原來是後邊的系帶松了,連忙系。
房間里也沒有鬧鐘,時間一點點過去,南晚猜測著應該將近十點了,門外漸漸沒有了聲音,應該是玩家們聽到了僕的囑咐,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南晚躺在床上,一時間也不敢睡覺,第六會覺得今晚有事發生,果不其然,“啪”的一聲,原本亮堂的房間,燈忽的熄滅,整個房間驟然變得漆黑起來。
過門看向外面,似乎走廊外的燈也滅了,南晚抓著被子,心里默念,只要我躺在床上,就沒有鬼能抓我…
眼睛似乎習慣了黑暗,南晚睜了睜眼睛,約能看到一些東西模糊的形狀,門那是流進了一些水嗎?
南晚心跳頓時加速起來,仔細了眼睛,朝著門去,似乎有流進房間,朝著床的方向過來。
!!怎麼辦!
南晚也不敢出聲,生怕會惹怒這個東西,就在思考著等會這個東西過來的時候,就用上星,只是道是個防類型,說到底只能拖延點時間,要是時間到了,它不走咋辦。
房間的空調還在正常行駛,南晚的額角卻不自主的留下冷汗。
手指死死的抓住被子,默默地進床的角落,南晚一邊害怕,心里一邊吐槽,是真倒霉啊!11個人咋就挑了啊!
就在這快流到床邊時,走廊上突然傳來一聲男人大聲的嚎。頓時停住,緩緩向後退去。
“呼。”南晚小聲的呼出一口氣,心想也不知是哪個好心人這時候出門,正好救一條小命。
走廊上
白三醉醺醺的拿著一個酒瓶,一邊斷掉的手臂被紗布包裹著,里還嘀咕著,“什麼狗東西也敢跟老子這麼說話,想騎到老子頭上?自己之前在老子面前做狗的時候也不想想,他媽的,等老子出去,弄死你。”
白三搖搖晃晃的走著,里不停咒罵著錢奇,由于喝了酒,導致那個僕讓他不要串門的話,本沒聽進心里,去錢奇房里竟被他罵了出來,這讓他不能忍!
白三罵罵咧咧的拍著被錢奇關上的房門,酒瓶都砸了。
房間里的錢奇也是滿心怒意,這個白三自從手斷了,腦子也蠢了,那個像個鬼一樣的僕都說了不能串門,還他媽的來找他,白三這蠢貨自己想死就算了,還想拉上他。
“出來!狗東西!在老子邊做狗的時候,唯唯諾諾,現在牛起來?”白三一心砸門,整個走廊砰砰作響。
酒意上頭的白三沒有注意到,腳邊逐漸靠近的。
“什麼鬼東西。”白三低頭下去,然而沒有燈的走廊一片黑暗,他什麼也沒看清,只能跺了跺腳,覺鞋底有些粘粘的。
“沒勁。”白三晃了晃子,決定回房間睡覺,然而剛走兩步,雙眼突然暴起,額頭青筋乍現,整個面目通紅,猙獰起來。
酒意瞬間退散,白三瞪大眼睛看向脖子上的不明,似乎是個手的樣子,黏黏糊糊,正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白三頓時後悔起來,怎麼就沒聽那個僕的話。
隨著手的收,白三的眼珠也不由的凸起,不出一會,便沒了聲響倒在地上。
手緩慢從尸上移開,在地面上逐漸形一個兩米多高的,從黑暗中漸漸退去,消失不見。
房間里
南晚努力的擴著耳朵,想聽見門外的聲音,然而除了一開始似乎有個男人的聲音,隨後就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困意襲來,想著怪應該不會回來的南晚也不由的陷了睡眠。
清晨
“晚晚!晚晚!快醒醒!你沒事吧。”
房門被敲的砰砰作響,睜開眼睛,還迷迷糊糊的南晚意識到白雪在喊,了一下眼睛就走下床開門。
“哇!你終于醒了,你沒事吧。這都能睡的這麼,那個白三都死了!”白雪一進門就拉著南晚嘰嘰喳喳,頓時就將南晚的瞌睡蟲趕走。
“可不是嘛,某人的睡眠質量確實不錯。”是隨後的言錦和賀辭舟,原來三人一醒,就一起來找南晚了。
“你們好早啊,對了,你說白三死了?是走廊上嗎?”
難道昨晚走廊上的男人是白三?
“可不是,好像是被勒死的,脖子上一道特別明顯的勒痕,可惜尸被僕帶走了,我沒看到更多東西。”
白雪的語氣略帶幸災樂禍,反正那白三也不是什麼好人,死了也是活該,就是有點害怕將他殺死的那個東西,不知道是人還是鬼。
言錦也說道:“昨晚我房間倒是離的不遠,聽到了那蠢貨的嚎聲,大半夜的跑,在那使勁敲房門,不知道干什麼。”
白雪眼神亮堂,“我知道,他敲的是他那個好兄弟錢奇的門,剛才我還看到他臉慘白,神不守舍的樣子,估計昨晚白三被殺的時候,他聽得清清楚些,被嚇得不清。”
“會是什麼人殺了他呢?還是鬼啊?”白雪放低了聲音。
還沒等人回答。一直沒開口的賀辭舟突然開口道:“你這房間里怎麼有海水的味,你弄了海水在房間里?”
被cue的南晚一臉懵,老實回答,“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