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領著林連枝來到一個四全是機的地方。
周圍有很多穿著綠馬甲的工作人員,他們都坐在挖機里,一臉吃了屎的表將垃圾車上的垃圾一鉤子一鉤子的鏟到一個巨大的深坑里。
“我也要像他們一樣?”林連枝指了指自己打著石膏的右手。
“you sure”
“nonono。”大姨說,“你當然上不了挖機那麼快,你的工位在這里。”
一張小桌子,一臺電腦。
林連枝看過去,臟差的環境里出一個小小的工位真是太不容易了。
走過去坐下,此時的鼻腔已經被臭味殺死了。
“你負責記錄每天填埋的垃圾數量,第二,觀察這個發出綠的機,要是發出紅,記錄下來然後人來解決就行了,最後把當天的記錄給垃圾站的站長就行了。”
大姨說。
“等你胳膊好了,讓他們教你開挖機,你就可以上機鏟垃圾了,怎麼樣?”
“呵呵,謝謝,丑拒。”
“目前這個工作只需要用到你的眼睛和左手就完全可以做到了,這麼水的崗位給你了,著樂吧你。”大姨終于笑起來。
林連枝出痛苦面:“你是一點也不顧我鼻子的死活啊。”
大姨扔給一包口罩就走了,林連枝認命帶上口罩。
哄了好一會兒自己,才終于接這份工作。
翻了一下電腦里上一位牛馬留下來的工作記錄,好在工作容非常單一。
并不難。
盯著那些挖機把垃圾鏟到深坑里,順便用一只眼睛的余瞄著發綠的機。
這個工作除了特別臭、臟,吵以外沒有任何優點,只有痛點。
通過觀察,林連枝發現這些垃圾完全是沒有經過分類和理就直接進行填埋的,不僅污染土壤、水源還嚴重污染空氣。
更要命的是,那些醫療垃圾混在一起還很有可能滋生病菌。
吐槽了一句:“看來X星球的公民都沒有環保意識,怪不得災難降臨。”
垃圾站的工作是包吃三餐的,中午林連枝領了自己的盒飯,胃里早已被臭味占滿,在這種浪費糧食可恥的況下,兩眼淚汪汪的吃完了盒飯。
終于,晚上6點。
挖機的人下工了,一車垃圾就是5噸,今天一共填埋了100噸,發綠的機運行正常。
林連枝做好記錄,在郵箱里找到垃圾站站長的郵箱,把工作記錄發了過去。
終于可以下班了,已經變臭蛋的打工人林連枝火速離開垃圾站。
回到宿舍,畢文文也下工回來了,一進屋就捂著鼻子,yue了幾口。
“小葵,你掉糞坑了?”
“別說了,我被安排去垃圾站打工了。”
林連枝進了衛生間,痛苦的說:“我馬上洗澡,不好意思。”
洗完澡,還得換下來的臭服。
晾好服已經是晚上8點了。
畢文文洗完澡出來,看見上鋪的人已經睡著了,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輕手輕腳關了燈上床睡覺。
游戲第23天。
林連枝早上8點起床,繼續坐軌道車去垃圾站打工,出門前,畢文文給加油打氣,一臉苦笑。
在眼里,這份工作就比掏糞好一點點。
到了垃圾站。
林連枝學聰明了,領了早餐,去公用的休息室吃完才回到工位。
休息室里面很干凈,最重要的是里面一點也不臭!
完全不影響食,林連枝吃的很滿足。
開啟機,垃圾站開始運行,一車車的垃圾陸續被運到門口,挖機馬不停蹄的鏟。
中午。
林連枝拿著盒飯進休息室吃飯,里面滿了吃飯的人,在這里沒有認識的人,也不打算認識人。
找了個角落,默默開吃。
吃到一半,有人走了過來,是個男的,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存在強烈得簡直沒辦法忽視。
林連枝皺著眉看著他。
“你有事嗎?大哥?”
這人簡直莫名其妙,像個神經病。
“你是玩家嗎?”男人目熱得過于變態。
林連枝下意識說:“聽不懂。”
男人非常篤定:“你在說謊。你是。”
林連枝:“???”
男人確認了就是玩家,開心得像看見了老鄉,居然真的兩眼淚汪汪。
“不容易啊,這是我來這里這麼久第一次見到和我一樣的玩家。”
林連枝不太敢相信,說:“你也是?你在游戲的份是什麼?”
“我是這個垃圾站的站長,我一進游戲就在地下城了。”男人出手,“我張仕清,認識一下唄,說真名,我在游戲里的名字是關羽。”
我靠,這人是什麼天選之子!
歷經千辛萬苦差點還被李野這個死壞死壞的NPC炸死才進地下城,他居然一進游戲就站在勝利的邊沿上了。
還特麼是領導?!
這破游戲還有沒有人了!!
林連枝冷漠的出手:“我陳小葵。”
“別說個假名字哄我了唄,我知道你在說謊。”張仕清說,“我的游戲道是測謊儀,你騙不了我。”
誰還沒個道了。
林連枝心里有點不爽,在這個人面前本撒不了謊,跟被迫服奔似的。
“林連枝。”只好說真名。
張仕清比大兩歲,模樣看起來周正的,鑒于他比較熱且且且且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壞心眼。
林連枝決定和他著朋友先。
張仕清知道是從外面一路茍進來的,特別好奇,“地面上真的像新聞報道里的那麼慘烈嗎?”
林連枝目瞪口呆,張仕清手幫把下合上。
說:“你一次都沒有出去過?就那麼水靈靈的待在垃圾站一點危險也沒經歷過?也沒有遇見殺想死玩家的NPC?”
張仕清說:“是啊。你在外面真的過得很慘嗎?”
林連枝蓋上盒飯,站起。
“好了,我不想和你這個天選之子說話了,我先去打工冷靜冷靜。”
……
今天一共填埋了110噸垃圾,冒綠的機始終運行正常,林連枝填好記錄,把工作記錄表發給站長。
下了工,林連枝不了一臭味,想立馬回去洗澡。
詫異的是,張仕清居然在軌道車車站等。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張仕清被上的味道熏得辣眼睛,他捂著鼻子,但眼神清澈熱。
林連枝看他嫌棄那小樣,很不爽,“憑什麼你上沒被熏臭?就憑你是垃圾站站長?”
張仕清有點炫耀的意思,說:“是啊,我有獨立的辦公室,每天就是在里面寫寫報表就完事了。”
林連枝面無表了:“god is girl 。”
“什麼意思?”
“天道不公。”
“哈哈你真幽默,明天我調你來我辦公室當助理,你和我一塊魚不就得了。”
張仕清還是很大方、樂于助人的,林連枝笑了下。
這不就是夢寐以求的嗎?
天上突然掉下一個183的帥哥站長,非常帥氣的把調走,對說:你的的痛苦我都想為你解決。
再也不用在垃圾堆旁邊打工了,倒霉慣了的林連枝得眼眶潤,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沾沾好運嗎?
林連枝吸了吸鼻子,看著張仕清問:“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