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漣話音落下,房間陷了沉默。
“這個任務是需要我們貢獻鮮才能通過嗎?”溫嘉木從玻璃儀堆里挑了一個污漬比較大的燒杯。
他剛剛被咬的傷口還大,他將指尖的鮮滴到燒杯部。
他清楚地看到小小的污漬逐漸變幻一張張迷你的紫小臉,它們張著,滴的鮮像是被它們都喝了一樣。
“20毫升,喂飽這麼一大塊的東西大概需要20毫升的。”
“它們好像只有喝飽了才會消失。”
“吸食鮮,這是怨鬼的習,這麼說這些污漬都是怨鬼化的。”秦漣也從燒杯中看到了那些瘋狂吸食著鮮的人臉。
溫嘉木默默地看著他們剛剛挑選出的這一堆的帶著紫污漬玻璃瓶子,這麼多瓶子需要的鮮的量會很大的。
“我的比較弱,還有點貧,要不你先貢獻個200毫升試試水。”溫嘉木試探著說道。
話音剛落,一把鋒利的銀菜刀出現在秦漣右手,菜刀泛著,刀刃對著他。
秦漣什麼話都沒說,但溫嘉木後背冒出一冷汗,年連忙笑道:“我開玩笑的,我們或許可以想其他辦法。”
“也不一定要我們自己提供。”
秦漣心思一,“你的意思是?”
“407我還沒有去過,但是它應該是有足夠的的吧,反正都在四樓,我們一起過去取,也方便的。”
這的確是一個辦法,可407的怪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秦漣思考著,昨天是因為高琴在,的天賦很克制407的手,所以們兩個才勉強逃生。
那個房間的怪已經異化了,今天說不定還是同昨天那麼難對付,帶著溫嘉木一起去,這溫嘉木說不定就為了下一個杜凌。
“這個辦法行不通,你會死的。”
溫嘉木聽到人很認真地說道。
他不發笑道:“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弱,我有自己的生存手段。”
秦漣的眼神充滿了懷疑。
一樓後勤中心的儲間,秦漣看著年正蹲在地上折騰著一個看不懂的奇怪品。
“好了,做好了我們走吧。”溫嘉木站了起來。
年手里肩上扛著一個大概有半臂長的圓管,上面纏著麻麻的線圈,圓管上端是一個錫箔紙包裹著的不明。
“你到底在干什麼?”溫嘉木在被秦漣質疑了實力後,就以要讓秦漣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為借口,莫名其妙的就把秦漣帶到一樓的後勤中心的儲間。
他們瓶子都不洗了,溫嘉木開始對著雜間的那一堆破爛就開始組裝。
秦漣的時間就這麼被浪費了兩個小時。
“你還沒有看出來嗎,我在做特斯拉線圈,這玩意可以產生可視電流高電場,幸好他們的這個儲間有合適的電源,剛好帶得我做到的這個線圈。”
“407的怪不是會被電克制嗎?這個裝置絕對管用。”
秦漣眼中沒有波瀾:“不信,先演示演示。”
溫嘉木無奈的按下裝置開關,他眸中閃過一狡黠:“這是你自己說的。”
……
4樓走廊上,溫嘉木一手扛著特斯拉線圈,一手拿著一個1000毫升容積空燒杯,氣勢昂揚的朝407走去。
他的旁,秦漣看著自己已經被卷曲的紅發尾,心里微堵。
溫嘉木語氣悠揚,步履輕松:“你頭發卷了的事不能怪我,你自己讓我演示的。”
比起頭發被這裝置燙卷了的事實,秦漣發現這裝置的確是能產生一個足夠強大的電場,范圍大概一平方米左右,這個電場還可以被溫嘉木移,總而言之,裝置是有用的。
但副作用也有,它實在……太吵了。
407的門已經打開了。
“我把開關打開了。”
“嗯。”秦漣默默捂住耳朵。
一陣勁響亮的DJ電音響起,錫紙球上幾十道絢麗的閃電迸而出,它們隨著音樂的節奏跳著,噼里啪啦,熱似火。
“你到底從哪里翻出來音頻,它是怎麼做到一點音樂都沒有。”秦漣皺著眉頭吐槽道。
“理解一下千年前古人類的審吧,時代在變遷,審也會跟著變的,或許當時的人就好這一口呢。”
秦漣好奇問道:“這個游戲副本設置在千年前嗎?”第一個副本,可以從旅館外面看到遠古綠植,和天空上掛著的天然太,判斷副本所在的大致時間線。
可在這個副本中,他們的出生點就直接設立在研究所部,而在寢室中看到天空基本上都是沉著的。
因為消息獲取的太,還不能準確得知這個副本所在的時間線。
“當然,就從這古老的實驗服來看,這個研究所的歷史就很悠久了,現在研究所里要求穿的實驗服大致所穿的都是陶瓷納米纖維的,不怕腐蝕,也不會沾染上任何,還可以防火防塵。”
“還有一般正規的研究所,每道門都是瞳孔認證份解鎖,哪里會使用這麼低級的刷卡進的方式。”
秦漣眼神閃過一分探究:“你很了解研究所?”
溫嘉木瞳孔微,他笑道:“也沒有很了解,讀大學的時候沒做實驗,現在還記得一些。”
黑的手似乎是聽音樂了迷,在強烈電場周圍緩慢地游曳著,連行都失去了活力。
秦漣和溫嘉木二人漸漸地就移到了房間的中央。
兩人對視一眼,便分工起來。
秦漣提著菜刀抓著一只大的手就開始給它放。
溫嘉木拿著燒杯接。
他們就這樣如法炮制地霍霍了七八只手。
“接滿了。”溫嘉木端著一燒杯滿滿當當的藍說道。
這之間的過程比秦漣想象中的要輕松太多了。
甚至覺得那耳邊擾人的噪音都變得悅耳了,“現在就要回去了嗎?”
溫嘉木聽到秦漣的詢問,角微揚,“你說這句話的含義是代表你現在還不想回去嗎?”
“是想找到它嗎?”
“嗯,305的怪殺死後,我獲得了一片白垢碎片,這個房間我也想試試。”
“我不會牽連你的,你想出去的話,我可以先把你送出去,但你要把你的裝置借給我用用。”
年垂下雙眸,話語滿是不贊同:“我怎麼能在姐姐需要我的時候離開了,姐姐一個人拿著特斯拉線圈也不方便吧,我來幫你拿,我會乖乖躲在你後,不給你添麻煩的。”
把自己的弱還說的好聽的,還說乖乖躲在的後,他也沒有能擋在前面的實力啊。
“你不要再我姐姐,我們還沒有到那個地步。”秦漣面無表道。
溫嘉木頗為委屈:“可是舒芩這個名字大概率不是姐姐的真名吧,除了姐姐還能什麼?”
年說著,角勾出一弧度,他聲音低,刻意帶上幾分磁:“或者你想讓你主人或者是王大人……”
一掌就這麼無地糊在了年那張俊秀的臉上。
秦漣收回手:“不好意思,手了。”
年白皙的臉上,紅腫的掌印就這麼明晃晃的出現在他臉上,溫嘉木被扇的時候,在那一瞬間他是愕然的。
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被打。
溫嘉木氣鼓鼓地看著,敢怒不敢言。
“這是游戲里,我教你的第一課,你是很聰明,但前提是這張要學會說話,不是每個玩家都像是我這樣好脾氣的。”
秦漣被溫嘉木那一聲聲稱呼惡心到後背上起了皮疙瘩,這人很聰明,在和自己相的過程中,總是若有若無地試探著自己的底線。
他好像總覺得自己能有竹的掌控一切,游戲中的秦漣可不會慣著任何人,那一掌正好教教他什麼是邊界。
“對不起,我錯了,是我越界了。”
溫嘉木的語氣帶著一委屈。
“但你也算不上什麼好脾氣……”年語速飛快地小聲嘟囔了一句。
秦漣聽到很清楚,不氣反笑,反正出了游戲也不可能遇到他了,這碎的脾氣就讓他未來遇到的隊友收拾吧。
“這種手多的怪,往往手都不是它的本,在它本沒有死亡之前,這些手都會源源不斷地生長。”
“白垢碎片肯定是存在在本中的。”
溫嘉木聲音重回鎮定,他開始專注地為秦漣分析著。
“嗯,我現在已經找到它的本在哪了。”秦漣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