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來黑小哥今天沒有日行一善的想法,蹭不到紅燒了。
司甜甜小臉上出失的表。
“砰砰砰——”
門外突然傳來激烈的撞擊聲,本就破敗不怎麼結實的木門沒一會兒就被撞的搖搖墜。
司甜甜驚了一下,飯團子堵在嗓子眼里噎的直翻白眼兒,給自己梆梆來了兩拳,總算把東西咽下去後就火速站起來。
“快快,擋住門。”
在撒丫子去推桌子時,黑小哥已經放下飯盒,蒼白修長的手放到最近一張桌子邊緣,直接推過去擋在門後,其他兩人也腦子一懵,連滾帶爬的跑過來搬桌子拿板凳擋門。
跡斑駁的破舊餐館,還摻雜著詭異的酸味香,木頭撞的聲音吱呀作響,四人全都提著一顆心,警惕的聽著外面的聲音,直到撞擊聲停下後,又等了兩分鐘,確定外面的詭不在了,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頭年手腳發的癱坐了下去,哭喪著張臉,“它們會不會闖進來啊,看這暴躁程度,一看就跟白天那些詭不一樣。”
司甜甜彎腰揣上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飯團和水,找了個稍微干凈的角落位置靠墻坐下,“誰知道呢,趁現在還安全趕睡覺養足神恢復力,不然要是真有詭闖進來我們也沒力氣跟它拼命,明天的工作也不好展開。”
說的好有道理!
黑小哥悶不吭聲,也拿起自己的東西,在司甜甜右邊隔了兩個手臂距離的墻邊靠坐下來,沒什麼表的把剩下已經涼掉的飯菜拉完後就雙臂抱,閉上眼睛。
這時,門外再次傳來砰砰砰的撞擊聲,還睜著兩大眼珠子的頭年和兇惡大漢嚇的立馬屏住呼吸,眼神驚懼的看向門口。
過了一會兒後又扭回頭來看看前面一左一右靠著墻,閉上眼八風不的兩個人。
兩人又稍稍安心了一點,等了一會兒,等到外面的詭再次離開後,兩人才緩過勁兒,趕狼吞虎咽的把東西吃完,也找了個地方閉上眼睛,膽戰心驚的睡。
第二天清晨,司甜甜腰酸背痛的醒來,了個懶腰,吃了個飯團,喝了點水後就準備營業了。
開門進來的第一個顧客是一只白詭,也是見到的最像正常人類的詭,不過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那一頭油亮及肩的黑發是一條條極其細小的蛇。
“聽說你們這里有能讓詭抓回男詭心的菜,給我也來一道,要是我抓不回男詭的心,那就把你燒了端上來。”
白詭笑聲俏,卻一旁的頭年渾發麻。
嘶,一大早的就來了一只難搞的詭啊,完了完了,服務員要涼!
司甜甜自然也知道這只詭來者不善。
服務員,盡可能的滿足顧客一切需要,若是滿足不了,那就給了詭吃掉的機會。
小呆火燒屁似的上線。
【蛇詭,昨天那只怨婦詭丈夫在外面的小三,實際上是它還是個專業海王詭,自詡魅力無敵,喜歡玩弄男詭,最討厭漂亮的詭,尤其嫉妒怨婦詭,所以故意勾引怨婦詭的丈夫。
昨天怨婦詭在餐館出名,無數慕者為它癡為它狂為它咣咣撞大墻,這就及到蛇詭的嫉妒心了,所以它就今天上門來找茬了。】
嘶——原來詭界的糾葛也這麼復雜彩還牽連無辜啊!
司甜甜腦子一,笑眼彎彎的湊上去,甜的夸道,“姐姐你說笑了,像你這麼漂亮優雅且有魅力的詭就算是隨便往那一坐就能抓住無數男詭們的心,本不需要靠一道菜。”
也就是說需要靠一道菜的怨婦詭跟它沒法比。
蛇詭把玩著頭發,愉悅的笑出聲來,“還算你有眼,小真甜。”
看著它比剛才緩和了一些,司甜甜立馬打蛇隨上,狗的討好道,“我這麼真誠的人說的可都是大實話,像姐姐你這麼優秀的詭怎麼能只有一只男詭,這太委屈姐姐了,你應該擁有整片汪洋大海,讓所有男詭們都拜倒在你的石榴下為你癡狂啊。”
蛇詭笑連連,連黑發上的小蛇都高興的吐出猩紅的信葉,“真的嗎小妹,你也覺得我可以擁有無數男詭?”
司甜甜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泛著,毫不猶豫的點頭,“那是當然,姐姐長的靚,就算是備胎群,男詭們也一定會都姐姐的,難道姐姐沒有這個自信嗎?”
蛇詭立馬心花怒放,自信洋溢的一甩蛇發,“我當然有,今天姐姐就讓你見識見識姐的魅力。”
于是頭年眼睜睜的看著司甜甜不僅幾句話就扭轉了詭對的態度,稱姐道妹不說,還讓詭從想把做道菜吃掉到主幫招客。
這實在是太牛了!
沒一會兒,餐館就坐滿了蛇詭的備胎狗們,為了討蛇詭的歡心,這些男詭之中就算是有窮詭也咬牙點了最貴的。
錢包,男詭的臉,堅決不能在敵和慕的詭面前丟臉。
司甜甜臉上笑瞇瞇,一邊夸贊蛇詭,一邊拿蛇詭背書瘋狂榨這些男詭們的錢包。
頭年看著這游刃有余的作,目瞪口呆,好家伙嘞,這錢活該賺啊!
反正換他來當服務員,他肯定做不到轉危為安,還利用詭達目的。
他還是繼續干清潔工吧,還是這活兒適合他。
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這些男詭們比昨天的那批不好說話,一只只的眼神貪婪的盯著他像是盯著盤菜,還會為難他,和昨天那批專注慕詭們的狗有些不一樣。
他應付的滿頭大汗,把這輩子的腦子都完了,才勉強逃過一劫,撐到了餐館營業結束。
門口當保安的黑小哥同樣覺到了這些詭的躁,用眼神震懾的效果減小了很多,需要用詭異游戲給保安專門配備的電才廢了一番勁把混下去。
兇惡大漢在廚房更是崩潰,今天的廚師詭不僅盯著他,還會給他找茬了,這條大切的不合格,那手指切的不勻稱,錯誤率直線上升。
他急的眼睛猩紅,握著菜刀的手青筋起,恨不得宰了這個挑刺的廚師詭,但最後還是死死咬著後槽牙按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