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頭年下意識轉頭,就見一個腦袋朝他飛來,猙獰銳利的鯊魚齒森冷的人脖子一寒,他下意識就趴到地上骨碌的打了個滾。
“大,大頭詭,它怎麼會在這里,明明門都擋上了。”
司甜甜手里提著染的菜刀,致小臉上笑容消失,表嚴肅,“他是餐館老板。”
老板能進自家餐館不是正常的事兒嘛。
說話間,人狠話不多的黑小哥已經提著染的菜刀上去了。
至于對詭特別管用的電,只在白天保安上班時才有,現在下班了,電已經被游戲收回了。
“鐺——”
菜刀劈在那拉長的脖子上就像是砍到了鐵塊,激起一陣火花,在那脖子留下一道細小的傷痕,鮮紅溢出來。
大頭詭似乎被刺到了,尖一聲就調轉方向朝黑小哥攻擊。
黑小哥人瘦但手卻極為靈活,像是練過的,一個側腰橫掃就躲過去了,然後菜刀再次劈向那條脖子。
司甜甜見狀,抬腳沖向大頭詭的位置,拿著染菜刀干脆利落的劈向它的膛。
【染菜刀磨損百分之十。】
好家伙嘞,也就是說這把菜刀最多只能劈個10次,至于對大頭詭造的傷害只能看到它的傷口,靠他們自己判斷,沒有提示。
這點就很不利于玩家了。
不過看過書的司甜甜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也劈了一刀的頭年就不太好了,心態崩了。
家人們誰懂啊,他辛辛苦苦,豁出小命賺來的游戲道竟然只是一次,啊不,十次的玩意兒,砍十次後它就沒用了!!!
他因為這把菜刀帶來的安全瞬間土崩瓦解,第二刀遲遲落不下去。
“還傻愣著干什麼,砍啊。”
司甜甜喊了一聲,頭年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哦”的應了一聲,糾結了一會兒後才舉起菜刀繼續沖上來。
但大頭詭也不是想砍就能砍的,第一次那是他走了狗屎運一下就劈中了,但這第二次有效攻擊他卻遲遲沒能得手,反被大頭詭追的嗷嗷逃竄,手腕還被那尖銳的鯊魚牙撕咬掉了一小塊,痛的他吱哇。
更可怕的是大概是因為他這的緣故,把門外的詭都吸引過來了,砰砰砰的猛烈撞擊聲,撞的擋在門口的桌子和板凳都塌了。
頭年心臟也跟著劇烈抖,臉慘白,哆嗦,“怎,怎麼辦,要是它們闖進來我們就沒活路了。”
司甜甜頂著一頭蓬的頭發,著氣,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去廚房找重的東西擋住門。”
說完後,咬咬牙把菜刀放到一邊,撿起之前買的桃木小劍就又繼續沖向大頭詭。
“刺啦——”
被桃木小劍刺中的大頭詭傷口立馬冒出一道白煙,痛的它發出凄厲慘。
黑小哥抓住機會,如獵豹般矯健的往前一撲,漆黑的眼眸帶著戾氣,手里的菜刀對著大頭詭膛的傷口位置又快狠準準的補了一刀。
他的力氣大,直接穿了它的整個膛,菜刀從它背部刺出。
大頭詭一聲慘,化作一抹飛灰消散在了原地。
一起消散的還有扎在它上的菜刀,磨損度達到百分之百,菜刀的10次使用次數已經消耗了。
呼吸凌的司甜甜和黑小哥松了一口氣,但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去,就見頭年驚慌失措,連滾帶爬的從廚房跑出來。
“救命啊,大哥大姐,那怨婦詭也在廚房——”
他臉上表崩潰,嗓音已經被嚇的變了聲。
再看他的況也很不妙,手臂上也沒了一塊,半邊被染的殷紅。
腥味傳出去,門外那些游詭們更加激了——
司甜甜小臉也有些猙獰,著急的撿起菜刀扔給黑小哥,“接著。”
然後對著頭年就吼道,“閉,不想死就繼續去找東西擋門,怨婦詭我和雷鋒小哥來對付。”
說完後拿著桃木小劍火急火燎的就朝著追出來的怨婦詭懟了上去。
怨婦詭猩紅著眼睛,像是認出了,聲音怨毒的嘶喊著,“是你,是你讓我丟臉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原來是來找麻煩的啊,司甜甜有一點點心虛。
不過為什麼它會和大頭詭一樣從廚房出來,里面不會還有其他詭吧?
【宿主放心,詭異游戲也是講究規矩守恒的,不會太偏向詭,大頭詭喜歡怨婦詭,也是它的慕者之一,所以才會帶著怨婦詭鉆了個空子,利用餐館老板權限進來,其他詭就不行了,只能通過大門進來。】
司甜甜放心了一點,然後抓時間對付怨婦詭。
不得不說黑小哥那是一個絕好的搭檔,這回換作這個拉了仇恨的人在前面吸引火力,他就在後方襲,兩人配合,最後把的和頭年的菜刀次數都消耗了才終于干掉了怨婦詭。
而手里唯一還幸存的桃木小劍也只剩下最後一次可以攻擊了。
但屋偏逢連夜雨,當他們解決完怨婦詭後,大門也在這時承不住了。
砰砰砰的幾聲巨響,大門被重大的撞擊力推開了一條,游詭從外面接二連三的鉆進來,冷的氣息瞬間爬滿整個餐館,嚇的人骨悚然。
頭年臉上已經毫無,眼神灰敗的癱倒在地,怔怔的等待死亡了。
黑小哥也抿著發白的,眸冷戾,眼神中帶著不甘。
司甜甜這時候也很慌啊,小臉蠟白蠟白的,但機靈的小腦袋瓜很快就想到了辦法,“小呆,快,快把我之前大轉盤里中的獎勵放出來。”
【是。】
“喔喔喔——”
鏗鏘有力的鳴聲在死寂的餐館響起,只見一只神氣的大紅公從天而降,它眼神銳利,拍打著翅膀就兇狠的對著那些游詭猛啄,追的它們在餐館抱頭鼠竄。
【雄:大名:大紅,從小被韭菜養大的公氣十足,一正氣,可鎮詭驅邪。】
司甜甜雙眼瓦亮瓦亮的,好啊!
幸好之前被幾張卡沖昏頭腦只知道買買買,把這個獎勵放在系統里忘記拿出來了,不然明年的今天就可能是的忌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