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救我——”
司昊被掐著脖子,臉憋的青紫,著手發出微弱的求救聲。
一旁踱步的大紅眼睛滴溜溜的轉過來,咯咯咯的了兩聲,似乎帶著興,撲騰著翅膀就對著在司昊上的那張圓潤的屁狠狠啄了下去。
尖銳的連詭的腦殼都能啄出來,更何況人類的屁,它使出真本事,那是一啄一個,嗞啦就冒出來了。
“嗷——”
那人痛的撒手,捂著屁就著跳起來。
終于能呼吸上新鮮空氣了的司昊咳嗽著坐起來,貪婪的著氣,然後看向被追的捂屁逃竄的人,心中一陣解氣。
原來祖宗在司家別墅追殺他的時候下留了啊,不然他屁沒準也會像個壺,滋滋往外冒。
“群哥,救我,救我。”那人被追著滿臉慌的朝著董英群跑過去求救。
見況不妙,正想帶著鄧思語一起溜走的董英群頓時就暴在了眾人眾詭的視線里,他立刻臉鐵青,疾言厲的喝止道,“你別過來——”
那人一看就知道董英群想丟下自己,心里也惱了,眼底出憤慨,要不是因為他,他們哪兒敢對司家三手啊,現在想撇下他們自己溜了,沒門。
于是裝作沒聽到就朝董英群虎撲過去,任由火冒三丈的董英群怎麼錘就是不撒手。
追著過來的大紅眼神犀利的在兩人上滴溜了兩圈,一個屁是啄,兩個屁也是啄,于是它果斷兩個一起啄了。
然後一個壺變了兩個壺。
鄧思語在旁邊嚇的心驚膽戰,見大公朝看過來,立刻汗豎起,拔就朝司昊跑過來,哭的梨花帶雨。
“昊哥,救我,昊哥,都是董英群強迫我的,我不是故意要背叛你的,就算是我錯了,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救救我們的孩子吧......”
【瞧這哭的眼尾嫣紅,小臉楚楚可憐的,還好看的嘛,果然不愧是有心計的人,把大哥的喜好拿的死死的,這下大哥怕是又要中人計,心了吧。】
司甜甜雙臂抱在旁邊吐槽道。
司昊一陣惡寒,他看上去那麼像垃圾回收站嗎?
看著嚶嚶嚶撲過來的鄧思語,他果斷閃避開,“你別過來啊,莫挨老子,老子的貞潔還在,孩子絕對不可能是我的 。”
“昊哥——”鄧思語臉上錯愕,勾人的眼幽怨哀凄的著他,像是在埋怨他冤枉了。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又像是什麼都說了,高啊!
司甜甜了手臂,【哎呀,又開始演了,瞧鄧思語這一出又一出拿人心的戲目,嘿,還真是演的木三分, 有細節有容,不去娛樂圈都屈才了,要是把這演技放到演戲上而不是勾男人上,說不定早拿影後,鈔票大把大把的賺,自給自足了。
唉,可惜就是沒走對路啊,也怪大哥偏這口,擋著人家去娛樂圈發財了。】
司昊憋屈的一口氣梗在嚨里,不了不了,他再也不這口了還不行。
然後他對著鄧思語又是一聲怒喝,“你別這麼看我,多滲的慌啊。”
“別,別再過來了,你跟董英群那渾病毒臟病的人搞在一起過,誰知道你上有沒有染病,那麼臟還想傳染給我,果然最毒婦人心。”
兩句話下來,直接給還想繼續演的鄧思語打回原形,怔在原地。
司甜甜也對大哥刮目相看,【我怎麼就沒想到這方面呢,甭管孩子是誰的,直接釜底薪,染病了這人還能要嗎,孩子還能要嗎,果斷不能啊。】
司昊微微,有點小驕傲。
司甜甜沒注意到他這傻樣兒,見大紅把人全干趴下後,抬腳就走過去把大紅抱回懷里就是一頓夸,周圍再次響起呱唧呱唧的鼓掌聲,不過這回是沖著大紅來的,打賞比剛才給司甜甜的還多了一百詭鈔,樂的又是給大紅一頓夸。
然後看向游客詭的眼神就不一樣了,這哪兒是什麼危險詭異啊,分明就是散財子。
看來這個副本中除了游戲項目的守關員和特定的例如小丑詭之類的“工作人員”外,游客詭應該屬于中立方,當然,在游戲的時候除外,之前在旋轉木馬和轉轉杯上,那些游客詭也是有危險的。
司昊眼饞的看著司甜甜手里的詭鈔,他雖然進來沒多久,但也知道詭鈔的用途,例如去小攤或者詭異商店買吃的。
他了自己咕咕的肚子,他一大早早飯沒吃就回了司家,後來突然被拉進詭異游戲,跟董英群那幫人一頓打鬥後又消耗了不力,肚子實在的慌。
司甜甜沒理他,抬手就把詭鈔放進形口袋,然後走過去一腳踹在董英群上,威他們把歡樂幣出來,連鄧思語都沒放過。
一圈搜刮下來後,總共收獲了9枚歡樂幣,鄧思語、董英群和他6個狐朋狗友8枚,還有1枚應該就是唯一被他們搶了歡樂幣的司昊這個倒霉鬼的。
【9枚歡樂幣再加上我之前攢的7枚,我已經超額完任務,可以出游戲了,哈哈哈哈......】
“果然在哪兒搶劫都是來錢最快的啊!”
司甜甜眉眼彎彎,笑著慨。
司昊卻危機突生,經過現實的毒打後,他果斷認清了祖宗和妹妹這條金大,現在祖宗和金大任務達標可以出游戲了,那他怎麼辦?
“妹妹你別走,救救大哥吧。”他果斷撲過去抱住司甜甜的大,不要臉皮的喊。
事關小命,臉皮,那是什麼?
司甜甜木著張臉,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低頭拿手推開司昊湊上來的臉,威脅道,“撒手,不然我放大紅把你啄壺。”
司昊一僵,但沒放,反而抱的更了,里還懺悔道,“是大哥錯了,為了一個骯臟毒婦竟然兇你,大哥跟你道歉,你別丟下大哥,大哥一個人在這里活不下去啊。”
司甜甜角,但看在這人之前有幾分大哥的擔當,真豁出去自己想救的面子上還是忍住了沒放大紅。
“行了行了,我不走,你先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