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皇室公主,就這麼落到了悍匪窩和叛軍手里,他們蛇鼠一窩,而自己還只能藏好份和他們同流合污?
元鈺恍惚的松開手,回到榻上坐著,懷疑人生。
父皇、地下的祖宗們。
勿怪啊。
梁峋要真選了和叛軍一起謀反,那……
那絕對不會委給他的,什麼玩意兒啊。
打他們元家的天下,還想睡元家的公主,做夢!
元鈺收起心中忿忿,又恢復了冷靜,看著自己掌心的紋路,靜思。
然後下定決心,既然人暫時走不了,那就干點能干的,挑撥他們結盟失敗就行了。
看來得在梁峋上,下點迷魂湯了。
——
“峋弟,你好心收留我們,我們不能白吃白喝,您看看有什麼兄弟們能干的,盡管安排。”
梁峋也不是什麼大善人,聞言點頭:“行,那就勞煩八哥帶著人一塊去各地多收點糧,我瞧著天變得快,淮河那邊一放開,流民南下沖過來,那就棘手了。”
“汝寧躲在汴南後面,指定想著怎麼利用我們呢,到時候他再坐收漁翁之利。”梁峋面有幾分冷。
“。”明老八也想到了,他昨夜也尋思了大半夜,先跟峋弟他們的人一起建立,後面再說伙的事,只有同甘共苦過,才能真正的為一家人。
梁峋只要不接被招安,那遲早還是要跟汝寧對上。
明老八覺得梁峋遲早得和自己站在一條船上,這樣他們這些絕境的人才有活路,才有以後。
晚上,梁峋讓小安準備伙食好好給明老八他們一行人接個風。
明老八手底下的人看見小安他們抬出來的不有新鮮的菜還有!眼睛都綠了!
還是他們這些當水匪的過得日子好啊!
亳州那地兒要不是因為太窮了,莊稼收也不好,他們也不會被得起義,日子是真要活不下去了。
他們有多久沒吃過真好的東西了?
義軍們眼睛都移不開,甚至水匪們都能聽見他們肚子里的聲,但一個個也沒敢直接,主人家還沒發話呢。
“兄弟們別客氣啊!該吃吃該喝喝!來,舉杯!”小安會來事,知道老大不耐煩這些事。
老大讓他好好招呼,他就好好招呼。
元鈺苦大仇深的聽著外面吵吵嚷嚷的熱鬧聲歡呼聲,梁峋卻在此時掀簾進來,他很順其自然的就坐到了側,低頭往旁湊。
“悶不悶?要不要出去熱鬧熱鬧?”
元鈺搖頭,才不要和他們蛇鼠一窩呢!
梁峋下來,臉幾乎挨著的,“我梁峋,今年二十有五,原亳州人,十幾歲來了汴南就一直……在這兒做點小生意。”
元鈺聽了他的話,頓時無語。
他管干水匪做小生意嗎?
“現在你總該告訴我你什麼名了吧。”梁峋順勢把的小手拉到自己掌心里,把玩,手極好。
元鈺不吭聲,反正現在是啞,可以不回答不想回答的問題。
“一下忘了,”他自己想起來,輕笑一聲,撓了撓的手心,“那等你嗓子好了,就先告訴我。”
梁峋能覺到對他好像沒那麼抗拒了,態度化了很多,這讓他心里非常舒坦暢快。
以前他覺得人娘們唧唧的,又無趣又招人煩,還不如躺船頂上看星星,或者大口吃大口喝酒來的痛快。
現在他放著外面的熱鬧一點都不想湊,只想黏在邊溫存。
要是能親一下,嘖,不敢想……
梁峋正了下,手移了個位置遮擋了下。
元鈺探究的看著他,他怎麼笑容古怪,還有點癡。
覺都不用下多迷糊湯,覺他已經快不行了呢。
元鈺試探的把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輕刮了一下。
梁峋瞬間渾繃,差點跳起來,就輕輕刮這麼一下,弄的他跟個頭小子似的,在面前丟人現眼。
這下好了,原本想遮掩的地方,更興了。
梁峋面更是變來變去,眸暗點燃。
他左手抬起的下,讓看著他。
倒也不躲不閃的,眼眸清凌凌的,不夾雜任何緒,純然又平靜。
人魅而不自知,天知道這樣的神,對梁峋這樣的白紙沖擊有多大。
他倒是先失態了,覺映在眼里的自己眼神反而臟臟的。
元鈺:……
干脆對著略顯狼狽的他揚了揚,臉蛋本就微微抬著,因為這一笑,眼睛微微彎起來。
梁峋徹底失去反應,怔怔的看著。
此刻他就一個念頭,他完了。
原來就算是悍匪,也這麼好哄啊,元鈺心想。
微微推開,雙手撐在自己側,不再撥他了,怕引火燒。
梁峋迅速站起,微咳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找回點面子和自尊,他別開頭兇道:“再招我,信不信我真辦了你。”
說完,他大步離開。
元鈺看著被甩的一晃一晃的簾子,若有所思。
他能在這時候來陪自己,想來應該和那些義軍的也沒到那份上。
梁峋一出去,就有人笑的一臉曖昧的看著他,但是不敢起哄,老大要面子,真能把他們頭擰下來當蹴鞠踢。
明老八問小安峋弟怎麼和弟妹結緣的,小安撓撓頭不知道該咋說,能說是欠債的賠給老大的嗎?不太好聽。
他掃了一眼臉漾的老大,干脆道:“老大對大嫂啊,那可是一見鐘,驚天地泣鬼神,非不可啊!”
“滾犢子,胡說什麼呢,”他不要面兒了!
梁峋從後面踢了一腳小安,小安嘿嘿一笑聽出來老大本就沒生氣,他連忙起開讓位置。
梁峋自然的吩咐:“重新讓伙夫做點的好克化的給你大嫂送去。”
“嘻嘻,。”
他坐下來,明老八笑的也很打趣:“竟然不知道峋弟娶妻之後這麼會疼人。”
這倒是提醒梁峋了,他先前想著先做夫妻再拜天地,但經了這麼一遭,他覺得他還在乎的,那就不能那麼整了,舍不得委屈。
梁峋舉杯對明老八揚了揚,又遮住邊笑意,嗓音中也著愉悅,“八哥,還沒婚呢,不過也快了,到時候喝弟弟我的喜酒。”
“那是一定,一定!”原來還沒娶到人啊,怪不得漾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