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大婚那日燕王也是為而來。
他突然闖進屋子里,那封手書就是想遞給燕王的吧。
好一個雙向奔赴。
也是被他給攪和了,估著是覺得看不到希了,才在事後請求他幫忙找弟弟。
他就那麼傻不愣登的,盡心盡力的去給找。
說句難聽的,要不是他本事大,死在半路上都不意外,那可是流民災的地界。
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
元鳴就看著這個姐夫臉晴不定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最後還發癲的笑了,笑的特別瘆人。
他無助的抱住弱小的自己,都想哭了,皇姐,我好想你哇。
他這還沒說真話呢,要是他知道姐姐和燕王早就被賜了婚,怕不是能瘋?
皇姐從哪兒招惹的這麼可怕的人啊。
元鳴慢慢挪著步子,往外撤。
梁峋看見了他的小作,也沒心理會,他抑著自己漸漸平靜下來。
就是眼里滔天的殺意越來越濃。
想去汝寧府弄死燕王,看看還愿不愿意嫁過去守寡。
里一句真話都沒有,現在想想,名字也有可能是假的,他對掏心掏肺,掏他心肺。
是不是覺得他脾氣太好了?
一面騙他去為賣命找人,一面又拋棄他。
真當他被這麼一再戲弄,還能放過。
梁峋忽然笑了,笑的沉。
至……心心念念的弟,現在就在他手上。
不如他帶著弟弟,去汝寧瞧瞧這個負心的人。
下定決心,梁峋掀簾子走出去,小安和元鳴都蹲在外面,他一把提起元鳴這個小崽,淡淡道:“我去一趟汝寧。”
小安剛站起來要招呼人,就聽見老大頭也不回的撂下一句。
“不用跟。”
小安聳肩擺手,他就說吧。
前後連兩個時辰都沒撐過。
“姐夫……你是要帶我去找姐姐嗎?”被扔上馬之後,元鳴自覺的兩手抓梁峋角。
“恩。”
“太好啦!我就知道姐夫是大好人!”
梁峋聞言,玩味的一笑,“大好人?”
那你要失了。
他可不是大好人,他是最睚眥必報。窮兇極惡的悍匪!
要敢再嫁,給他戴綠帽子,他就是費勁的把這小子再扔回淮河被啃骨頭,也不會讓他們姐弟倆團聚。
辜負真心的人,不值得被善待。
……
“雪亭哥哥,淮河有傳信來嗎?可有鳴兒蹤跡?”
元鈺沐浴後,被請來同用晚膳,可沒什麼胃口,只惦記皇弟安危。
燕瀾給倒了一杯牛,助眠的。
這才輕聲安:“尚未有消息傳來,但是沒消息就是好消息,殿下莫急。”
怎能不急?
“殿下,圣上讓我們即刻完婚,但臣也不想太匆促委屈了殿下,便定在十日後如何?”
十日,足夠他籌備了,好在這些年他一直搜羅聘禮,倒也不至于手忙腳。
元鈺其實不想那麼快,至等有了皇弟消息,但……兵權一事,也不能緩。
思慮了下,輕輕點頭,不過……
“雪亭哥哥,婚事要不就一切從簡,也別對外張揚我的份。”
燕瀾微笑,“鈺兒是擔心給汝寧招來麻煩?”
“亳州都有義軍了,我不想因為我的份招惹麻煩,不是低看汝寧的兵力,而是……”
元鈺眼清目明的著燕瀾,第一次試探他,“若想釜底薪,就只有汝寧的兵力能再搏一次了。”
燕瀾怎麼會聽不出的言下之意呢,他想過,圣上讓兩位殿下即便路途危險也要來汝寧是為了護住一雙脈。
但他的鈺兒,從前書信就能看出來,不只是天真弱的公主。
亡國之危在眼前,豈會不知亡國恨。
燕瀾把牛往面前推了下,依舊笑如春風,明磊落。
“殿下,夫妻一,殿下想做的,臣必同心協力。”
元鈺聞言,心口瞬間一松,舉起牛的杯子,示意敬他。
燕瀾欣然回敬,飲下杯中酒。
“殿下不想泄份,那對外……”
“對外就說兩家是世,我與雪亭哥哥青梅竹馬,投意合、喜結連理。”
“好。”燕瀾喜歡這八個字。
投意合、喜結連理。
燕瀾把送回院中後,沉思一番,又去叨擾了老夫人。
老夫人聽之後,有些容:“殿下如此恤,倒是老先前小人之心了。”
瞞份大婚,倒也未嘗不可,如此一來,全了孫兒意,還能有退路。
“孫兒說了,殿下是很好的人。”
燕瀾眉眼里俱是歡喜和期待。
老夫人見他這樣子,總算笑了,“你呀,守了這麼多年,也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若非亡國之危,恐怕圣上還不舍得把長公主送來汝寧完婚呢。
孫兒如今都二十有五了,一直潔自好,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可不就是在等著長公主殿下。
燕瀾離開祖母院子,抬眸明月,溫潤的面容出真切的笑意。
十日後月滿之日,定是如今夜一樣,星河璀璨。
翌日
汝寧府外就有人里里外外的開始掛上紅燈籠,汝寧街道上更是有士兵開始嚴查巡邏。
府里更是人來人去的,忙活個不停。
短短幾日,元鈺已經是第二次這種待嫁的心了。
和第一次的忐忑不同,這一次,極為平靜。
和燕王大婚,意味著盟約更穩固了,意味著很快就可以手握兵權。
雪亭哥哥,當真是父皇母妃口中所說的如玉君子。
他沒想過反,也沒想過背信棄義,他還是朝廷最忠心的將臣。
只要尋回弟,大婚之後,整頓兵力,他們就可以馳援大都。
造反若是鎮的早,一群起義之士也就掀不起風浪了,除此之外,最要的是……
元鈺又想到了梁峋,至從那個悍匪上學會了很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
父皇為之苦惱的如何賑災,國庫空虛哪里賑的起災這個問題,想到了法子。
為何天下皆災,汴南還能安穩,是因為汴南人人都能吃得上飯,是因為梁峋不講武德,他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