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瀾失笑:“胡鬧。”
沈姝菀這一鬧,心稍微好了些,順勢躺在男人懷里,因為方才來得太急,發髻略微凌,顯得整個人有些懵然。
“今日回慈元殿了?”
沈姝菀點點頭,晏承瀾手指撓了撓的下頜:“怎麼不再修養些時日?”
“傷都已經好了。”沈姝菀委屈地說,“姝菀日日一個人待在醉霜齋,都閑得要生蘑菇了。”
一邊說著,一邊抓住男人的手指,輕輕了下,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瞥見暗的小作,晏承瀾眼中閃過笑意,他拆下子發間的步搖,如瀑的青傾瀉而下,散過淡淡清香。
“朕不是每日都去陪你嗎?”
“可是表哥只有晚上能來,姝菀白日也很無聊啊。”
沈姝菀撇撇,宮里是真的無趣死了,準確來說,整個京城都很無趣,有時候會和凝霜想念在江寧時上樹抓鳥下河魚的日子,窮,但不用偽裝自己。
沈姝菀有時候看著金碧輝煌的宮殿會有些迷茫,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朕準你來前侍奉筆墨。”
男人的聲音將思緒扯了回來,沈姝菀瞪大眸子:“姝菀大病初愈,陛下就要使喚我嗎?”
“姝菀不喜歡侍奉筆墨。”眨眨眼,“想與陛下做點別的事。”
晏承瀾好整以暇地微挑眉:“姝姝想做什麼?”
沈姝菀撐著男人的膛起,環住他的脖子坐在他上,水靈靈的眸中滿是他的影,纖的軀窩在他平直寬厚的臂膀之間。
耳垂微紅,湊上去親了親他的下頜:“姝菀想表哥了。”
也許是因為從小就沒學過什麼三綱五常德誡,沈姝菀對于男貞潔名聲這些并不太在意。
現在心里空虛得很,就想和晏承瀾歡好。
喜歡他那時兇狠霸道的模樣,讓再沒力氣去傷春悲秋。
沈姝菀指尖上男人腰間的佩帶,男人炙熱的手掌沿著的脊背挲,那雙向來幽冷深邃的黑眸多了幾分。
沈姝菀得意地擺了擺腰肢,就知道,晏承瀾本拒絕不了。
仰頭去吻他,一即離,像小鳥啄食般在他臉上親著,直到吻到他的角時,後腦勺突然被一大力扣住。
雙相,日過欞窗照著纏的影,沈姝菀有些赧地將臉埋在他懷中。
晏承瀾抱著進了殿,掐著的腰將人摁進的衾被之間。
發髻已然散,男人了茸茸的發頂,溫熱的吻沿著的臉頰緩緩向下,最終咬住了肚兜的系帶,輕輕一扯...
沈姝菀微闔著迷蒙的雙眼,每次都是這樣,志得意滿地去撥他,卻被他弄得潰不軍。
晏承瀾輕咬著致的鎖骨,著軀在他懷中栗,無助地攀附著他。
從前這副子更加瘦弱,沈家對不好,那定了親的夫婿也不過小門小戶,并不能好好照顧。
這朵花,終究是要在他下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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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兒半夜,靖王府的大門被人砸了,一地的臭蛋和爛菜葉子,巡夜的軍抓了幾個領頭的,人一到府就開始喊冤,狀告靖王。
今日早朝,霍昂等臣子長跪金鑾殿外,懇求圣上置靖王,還百姓公道。
晏承瀾雖念及手足之,卻更民如子,當即便下令押送靖王去守皇陵思過。
消息傳到慈元殿時已經是下午,太後差點背過氣去。
錢嬤嬤連忙替順順氣:“太後息怒,靖王失手傷人,此番事鬧得太大了,陛下若是包庇,難免會被人非議。”
“可那是他親弟弟啊!”太後捂著心口,臉青白。
錢嬤嬤服侍近四十年,大著膽子說了句實話:“可在皇家,君權勝過一切。”
太後癱坐在榻上。
不停地轉著手中的佛珠,忽然抓住錢嬤嬤的手:“讓皇後送份糕點去前,探探陛下對此事的口風。”
錢嬤嬤:“讓皇後去嗎?”
太後冷靜下來:“陛下本就介懷哀家從前偏袒子,哀家不好開口,皇後既然是哀家的侄,自然該為哀家分憂。”
”是,奴婢這就去坤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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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政殿。
晏承瀾從未有過這麼荒唐的時候,一整日都在與懷中的子廝混。
沈姝菀枕在他懷中睡著,他輕著的肩背,聽著李守元稟告今日在儀宮的事。
聽來聽去,也不過是皇後和淑妃的口角紛爭,怎麼不開心了?
還是瞞著他很多事。
晏承瀾心中有不悅,擺擺手,示意李守元退下。
他離開後,沈姝菀地嚶嚀著醒來。
“表哥...”
“怎不再睡會兒?”
沈姝菀閉著眼在他懷里蹭著,嗅了嗅他上的味道,忽然覺得很安心:“怕陛下丟下我自己走了。”
晏承瀾捻了縷發繞在指尖,故意打趣:“這般粘人,若是日後朕不寵了你了,你可怎麼辦?”
聞言,沈姝菀埋首在他懷中悄悄撇,很快就出宮嫁人了,管他寵誰呢。
嘁。
不過面上不敢表,只仰著小臉,可憐兮兮的,眸中水浮,仿佛一就會落淚:“陛下要是不喜歡姝菀了,姝菀肯定會被們欺負死的,到時候就先一白綾掛脖子上,在宣政殿門口吊死算了!”
晏承瀾無奈地屈指刮了下的鼻尖:“不可胡言。”
“才沒胡說呢。”
說話時那雙桃花眼明璨璨的,語調輕,讓人不由得心生憐。
晏承瀾正要逗,就聽外間響起太監的聲音:“陛下,皇後娘娘求見。”
沈姝菀一下子就炸了,像被闖領地的小貓一樣,抱了邊的人。
平時不見得多喜歡晏承瀾,但一旦沈宥儀和搶,那三分的喜就瞬間變了十二分。
晏承瀾拍拍的後腰示意放松些,兩人方才就在榻上歡好,和外殿只有一扇屏風隔著,他自然不會想見沈宥儀。
“讓回去...”
話音未落,沈姝菀突然捂住了他的。
子笑得狡黠,眉眼彎了小月牙:“陛下不見見姐姐,豈不是浪費了姐姐的一番心意?”
晏承瀾幾不可聞地笑了聲。
他能察覺到今日沈姝菀心不太好,也不吝于利用沈宥儀來安下。
他將人摟進懷中,揚聲道:“讓進來。”
沈宥儀踏進殿的瞬間,就覺到了一不對勁。
好像有一很淡很奇怪的味道,縷縷彌漫在空氣中。
過那扇黃花梨緙屏風,約看見了後邊的人影,晏承瀾似乎在休憩。
“臣妾參見陛下。”
沈姝菀壞心思上來了,悄悄往被子里鉆去,吻在了男人敞開的襟下,那結實有力的小腹。
晏承瀾住了的後頸,阻止了作的作。
“唔...”沈姝菀一疼,沒忍住低一聲。
屏風外,沈宥儀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聲響,瞬間臉煞白。
里面,有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