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有關季沉嶼和他的寵的熱度沒多久就會下去,沒想到事還有反轉。
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帖子,自稱是季沉嶼五年的老。
洋洋灑灑寫了幾千字聲并茂的小作文,對于季沉嶼現在打游戲狀態下降,靠寵博眼球的行為大肆批判。
這個老的帖子竟然也跟著了,一大批“同”的在帖子下面團建了。
仿佛季沉嶼早就不是那個站在電競圈頂峰的絨了,而是靠著之前熱度茍延殘,現在竟然還要靠寵來博眼球。
批判像是龍卷風,來得又猛又急,甚至不等反應,就已經登上了熱搜。
尹闊忙著和之前向他遞出橄欖枝的幾個俱樂部涉。
那些俱樂部得知季沉嶼有意回歸電競圈,各家都使出了渾解數想要將這尊大佛挖到自家來。
出的待遇一家比一家好,甚至有的還拿出了自家俱樂部的份。
因此當尹闊看到季沉嶼江郎才盡,靠寵博眼球的熱搜時,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哪來的黑熱搜?
尹闊順手將這條黑熱搜轉發給了當事絨。
季沉嶼都沒有下載絨博這個APP,這個黑熱搜如果不主轉發給他看,可能他一輩子都看不到。
此時的季沉嶼正在廚房,研究人飯要怎麼做。
因為睡了一覺醒來的荔枝肚子了又去吃餅干。
餅干吃太多對消化不好,給小人咪熱了它的飯,聞了聞,就跑走了,一口都沒。
季沉嶼從網上求助,得知小人咪這類寵對吃食格外挑剔,要想養的細,需要主人自己下廚,給小人咪換著花樣做吃的。
得知真相的季沉嶼來了興致,大半夜下單,買了不食材,準備跟著給荔枝做一頓大餐。
然而事實卻是,半夜睡醒有點饞的楚荔想去吃一塊餅干,解解饞。
沒想到竟然被大貓貓發現了。
大貓以為了,給熱了一大碗糜粥。
連續吃了四天的糜粥,就算好吃,大半夜看到,楚荔怎麼也吃不下了。
只是饞,不是啊!!!
因此楚荔選擇不饞了,又爬回自己的窩里躺著,準備繼續睡。
沒睡多久,楚荔聞到了一焦糊味,以及薄荷發出的警告聲。
楚荔迷迷糊糊坐起,用鼻子用力地嗅了嗅,焦糊味里還夾雜著幾香味。
這味道是從廚房那邊傳來的,因為家里的飯菜很多時候都是薄荷在理。
作為智能管家機貓,薄荷包攬了全部家務以及一絨一寵的三餐食。
偶爾季沉嶼不想吃家里的飯菜,還會點個外賣。
楚荔日常的吃食都需要二次加熱,都是薄荷幫忙。
此時廚房傳來的靜,楚荔就以為是薄荷。
從窩里翻出來,楚荔打著哈欠緩慢向廚房方向移。
越接近廚房,那焦糊的味道越重,甚至還看到了可疑的黑煙。
廚房的吸油煙機瘋狂運作著。
來到廚房,楚荔已經徹底清醒了。
看到廚房站著的大貓貓,後那條像撣子的大尾似乎有些焦灼,不停地甩著,頭頂兩只茸茸的大耳朵往後瞥。
一旁薄荷的顯示屏已經發出紅預警。
“主絨請停止您的行為!請停止您的行為!”
季沉嶼不僅沒有停止,甚至嫌棄薄荷吵耳朵,腳將它往旁邊踢了踢。
楚荔看到這一幕,心頭一,快步跑到季沉嶼腳邊,手扯了扯他的腳。
季沉嶼以為是薄荷,看都沒看,直接腳將它推開。
“薄荷走遠點,別煩我。”
推的力度不大,對于楚荔來說,推背很嚴重,直接將推倒在地。
“唔——”
聽到這聲悶哼,季沉嶼猛地低頭,看到被推倒在地的荔枝,連忙放下手里的廚,將自家小人咪抱到懷里。
“怎麼又起來了?肚子了是不是?我正在做,再等等,很快就可以吃了。”
楚荔沒說話,目怔怔地看向了鍋里冒著泡的綠……湯?以及櫥柜上盛出來的焦黑不明。
滿臉認真懇切地看向大貓貓那張好看的臉。
“給我……吃嗎?”
季沉嶼同樣滿臉認真,“我嚴格視頻里的配比做出來的,賣相……不怎麼樣,味道應該還可以。”
或許是第一次做人飯,哦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下廚,季沉嶼顯得有幾分熱切。
面對大貓貓如此熱的邀請,楚荔咽了咽口水,不想掃了他的興,十分給面子的點了點頭。
最終一塊煎得略焦的豬排,一碗濃稠還帶點綠的湯端上了桌。
“荔枝,快嘗嘗,嘗嘗好不好吃?”
楚荔拿著筷子,看著那塊豬排,再看了看大貓貓眼底滿是期待的目。
最終還是把豬排夾到碗里,低頭,咬了一口。
“怎麼樣?”
第一口,楚荔沒有咬,最近一段時間吃的都是乎易消化的,可能牙口被養疲了,嗯,是這樣的。
楚荔又用了幾分咬勁兒,終于讓那塊豬排了點皮外傷。
豬排好像是用料腌制過,味道略咸,表面煎的好像有點……炭化了。
焦糊的味道把豬排原本的味道蓋了七七八八。
嚼嚼嚼。
“味道……還……不錯。”
防止眼前的大貓貓聽不懂,楚荔還心的點點頭,順便豎了一個大拇指。
聽到荔枝夸贊的話,季沉嶼碧藍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他第一次下廚,味道竟然還不錯嘛?!
難道他在這方面其實是有天賦的?
“再嘗嘗這碗湯,我還加了菠菜,視頻里說菠菜有助于補鐵,所以我多加了一點。”
季沉嶼一邊說著一邊將湯推到了荔枝面前。
楚荔看著那碗綠油油且濃稠的湯,好想……yue,但又不能傷了大貓貓的心。
只能著頭皮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在大貓貓期待的眼神中送口中。
季沉嶼看著荔枝喝下去,滿含期待地看著它。
楚荔覺的味覺好像……壞掉了。
這碗湯酸中帶著一丟丟甜,甜之後竟然回苦,還有一難以形容的味道。
在大貓貓期待的眼神中,楚荔生生咽了下去。
咽下去後,臉上艱難地扯起一抹微笑。
“嗯!!!”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微笑外加一聲重重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