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闊看著網上關于季沉嶼的黑熱搜一直在發酵,明眼絨都能看出,這是被針對了。
拿出智腦,看到發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尹闊又重新撥通了智腦打了過去。
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沒有絨接。
看一眼時間,已經是早上九點,難道是在睡覺?
按照往常時間計算,這個時間點,自家老板還真是在睡覺。
但事發突然,尹闊還是殺到了季沉嶼家里。
沒想到打開門,家里空無一絨,只有在清潔客廳的薄荷賣力的工作著。
房間門是開著的,家里是沒絨的,不僅季沉嶼不在,連帶著荔枝都沒在。
“薄荷,你家主人呢?”
已經收拾了一晚上的薄荷電量告急,尹闊作為主絨的助理,薄荷對他早已悉,因此便如實告知。
“荔枝不適,嘔吐不止,主絨帶荔枝去醫院進行救……”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電量不足的薄荷進了休眠狀態。
尹闊見狀,連忙將薄荷抱到了它的專屬充電口進行充電。
隨即趕往了附近最近的寵醫院。
楚荔醒過來時那惡心終于輕了不,干得厲害,非常想喝水。
頭一轉,楚荔看到了坐在病床旁邊椅子上的大貓貓。
大貓貓上還穿著睡,此時的他閉著眼睛,眼底的淡青十分明顯。
想到昨晚自己不停嘔吐,還把家里的地板毯弄臟了,楚荔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不遠柜子上擺著的水,楚荔艱難地坐起,想要手去夠那杯水。
沒想到剛坐起,原本閉著眼睛睡覺的大貓貓倏然睜開眼睛。
楚荔和大貓貓的眼睛對上。
季沉嶼看到醒來的荔枝,心里的那塊大石頭稍微落下了一些,沒有像往常那樣將小家伙撈到懷里抱著,而是略顯張地看向它。
主要是害怕自己作太重,讓本來就不舒服的荔枝更加難。
而在楚荔眼中就是,大貓貓果然嫌棄了,把家里弄得七八糟,他現在都不抱了。
之前看到第一時間就把抱起來了的,現在不抱了,對楚荔來說落差很明顯。
“還……難不難?”
季沉嶼看著荔枝眸暗淡不說話的模樣,心頭一。
荔枝是不是討厭他了?
一絨一人就這樣各懷心思。
白鼬醫生來看小人類,看到它醒過來,在病歷簿上記了下來。
“醒過來就沒什麼事了,因為洗過胃,今天24小時需要食,不能吃任何東西。”
聽到24小時不能吃任何東西,季沉嶼眉頭鎖,“水可以喝嗎?”
白鼬聞言,開口道,“用棉簽沾點溫水給它潤潤,等24小時後可以從量流食開始,逐步過渡到半流食和普通飲食,切忌不能吃辛辣,生冷,糙的刺激食,尤其是昨晚吃的那種東西,千萬杜絕。”
說起昨晚吃的東西,季沉嶼眼底滿是黯淡和自責。
楚荔聽著兩只絨絨說話,目卻一直盯著不遠的水杯。
季沉嶼一直用余觀察荔枝的反應,看到它目一直落在那杯水上面,明白它口了。
白鼬代完便離開了。
季沉嶼從護士那里要來了干凈的棉球棒。
棉球棒沾了水,給荔枝有些干裂的輕輕拭著。
楚荔其實更想喝兩口,但聽到剛才醫生的叮囑,只能乖乖躺著,任由大貓貓給潤。
“荔枝,對不起。”
就在這時,楚荔聽到了大貓貓滿是自責的道歉。
抬眸看去,大貓貓碧藍眼眸中的難過都快把給淹沒了。
道歉?為什麼要道歉?
第一次下廚給做東西吃,只是不爭氣,吃了進醫院,大貓貓的心思是好的。
看到大貓貓如此自責難過的模樣,楚荔臉上不由得扯起一抹笑,抬起手揪住他的角。
“我……我沒事的,不要自責。”
聲音又沙又啞。
借著揪住大貓貓角,楚荔半坐起子,然後朝著他靠過去。
季沉嶼見狀連忙將朝著自己靠過來的小家伙穩穩地抱在懷里。
不等他開口,懷里的小人類又開了口,“做飯要慢慢來的嘛,你主做飯給我吃,已經很好了,只是做的有點差,之後或許會越來越好……”
楚荔以為眼前的大貓貓聽不懂說的話,就想到哪句扯哪句,人要怎麼安貓,啊不,寵要怎麼安主人,一時間還沒想到要怎麼,就先用那個世界的辦法,嘰里咕嚕說了一堆安人的話。
這些嘰里咕嚕安人的話,季沉嶼每句都聽懂了,聽到了。
心里只有一個想法,他家荔枝怎麼會這麼好……好到讓他不想把它送走。
垂耳兔護士來記錄小人類的狀態,看著致可的小人類嘰里咕嚕發出聲音,像是在安那只大貓一般。
這個畫面太萌了,讓垂耳兔不由得多看了一會兒。
聽著荔枝暖心的安,季沉嶼心的霾一掃而空。
將荔枝抱在懷里,只覺得怎麼也抱不夠。
“我最喜歡荔枝了。”
這句話季沉嶼說得很小聲,楚荔卻清晰地聽到了。
第一次聽到這樣近乎表白的話語,楚荔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在大貓貓眼里就是一只小寵,大貓貓說這話就和主人表白自己的寵一樣。
喜歡才好,長期飯票喜歡,那就可以不用去流浪。
因此楚荔拖著病用臉在大貓貓懷里滾了滾,算是在撒,“嗯嗯嗯,我也喜歡你。”
反正眼前的大貓貓聽不懂,兩個種之間有壁壘,哄貓的話楚荔張口就來。
季沉嶼聽到荔枝沙啞的聲音,抱著它的力度又了。
荔枝也喜歡他,真好。
尹闊趕來醫院,看到的就是一貓一寵相擁的溫馨畫面。
“嶼哥?荔枝怎麼樣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溫馨,季沉嶼目一凝,轉頭看向那個沒有眼的家伙。
“你來做什麼?”
尹闊看著穿著一睡的季沉嶼以及他懷里病懨懨的荔枝,有些驚訝,“我找你有事,工作上的,去你家里沒找到你,聽薄荷說你來寵醫院了,我就找了過來。”
聽到工作上的事,楚荔十分識相的從大貓貓懷里爬了出來,重新躺回來病床上。
這般乖巧的模樣看得尹闊目瞪口呆,差點以為荔枝聽懂他說話了呢,這麼乖。
季沉嶼給荔枝拉了拉被子,然後了它的臉蛋,“荔枝乖乖的,我馬上回來。”
這黏糊勁兒,看得尹闊皮疙瘩都快下來了。
在季沉嶼邊工作這麼多年,這位大爺脾氣又臭又,哪見過說話這麼乎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