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嶼和尹闊來到寵醫院的後花園。
“什麼事?說快點。”
話里的催促意味明顯,尹闊也沒有墨嘰,將昨天晚上直播之後上了黑熱搜的事大致和他說了一下。
季沉嶼一聽,笑了,“江郎才盡說錯了,靠寵博熱度……”
想到自家荔枝,季沉嶼繼續道,“我家荔枝這麼可,熱度比我高就說明那些絨絨眼神好,誰不喜歡荔枝。”
尹闊:……哥,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你被買黑稿,網上都快把你罵出星球了!!!
此時的季沉嶼一度讓尹闊幻視有了崽子的爸,張口閉口就是他家荔枝。
“這些黑熱搜不用管,用尾想都知道是誰搞的鬼。”
當年從XQ俱樂部離開,上說著好聚好散,他走之後鋪天蓋地的各種黑稿黑熱搜,一個電競選手,搞得和娛樂圈明星似的,三天兩頭的在熱搜榜上待著。
退圈的那年罵季沉嶼可以繞絨絨星球兩圈。
當然,罵的絨絨里面有一大半都是水軍。
對于這些謾罵季沉嶼并不在意,依舊該開播開播,該睡覺就睡覺,懶得和那些人掰扯。
尹闊也猜到了是XQ俱樂部搞的鬼。
這麼多年過去了,XQ依舊是見針的給嶼哥找不痛快,奈何嶼哥除了直播,其他時間幾乎不上網,生活得像個老大爺一樣。
那些黑稿對他的傷害為0,重拳出擊打在了棉花上。
“那些黑稿沒有罵荔枝的吧?”
季沉嶼像是忽然想到什麼,語氣冷肅地看向尹闊。
尹闊:……“沒,那些黑你的水軍都是貶低你,然後不停夸你家荔枝。”
季沉嶼滿意地點點頭,還不忘評價一句,“算是有腦子的水軍,沒有閉著眼睛黑。”
尹闊真的要給季沉嶼跪了,這關注點怎麼這麼新奇?!
“對了,你幫我找一個上門的寵營養師。”
季沉嶼想到自己差點把荔枝毒死,一陣後怕。
必須進廚藝,順便保證荔枝的營養,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上門的寵營養師,給荔枝做三餐,順便教他怎麼做人飯。
上門的寵營養師?!
“哥,寵不是有專門的餐食嗎?你直接買現的不就可以了嗎?”
季沉嶼瞪了尹闊一眼,滿臉嫌棄,“那些現的餐食誰知道有沒有加什麼七八糟的添加劑,長期吃多了我怕對荔枝不好,醫生也建議有時間就自己下廚,給寵做飯,比外面買的那些健康。”
也是聽信了醫生的話,季沉嶼才興致的跟著網上的教程給荔枝做吃的,沒想到最後……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一個專業的寵營養師,給生病的荔枝補充營養的同時,順便進他的廚藝。
尹闊只覺得絨不如寵,原本的貓貓頭立馬變了人類的模樣,“哥,你介意再多養一個寵嗎?我不想努力了,我想做你的寵~”
季沉嶼看著眼前頂著一張漢臉的尹闊朝他賣萌,有一瞬間的反胃,“滾遠點,惡心玩意兒。”
毫不留地把他一尾扇飛。
從醫院回家,家里已經被薄荷打掃得干干凈凈,地板甚至都能反。
地毯也清洗好,重新鋪上,空氣中散發著一淡淡的清香。
趴在大貓貓懷里的楚荔看著一塵不染甚至比出門前還干凈的家里,不用想都知道是薄荷的功勞。
充滿電滿復活的薄荷聽到開門聲還來門口迎接,“歡迎回家~”
薄荷掃描到臉蒼白病懨懨的荔枝時,還送上了關心,“荔枝好點了嗎?”
楚荔覺自己要上這只智能機貓了,好能干,好心!!!
“我好多了,謝謝薄荷~”
聲音沒有在醫院的時候那麼沙啞,但依舊有氣無力。
季沉嶼一只手抱著荔枝,另一只手了薄荷,“辛苦了薄荷,之後給你換高檔的存條。”
薄荷聽到自家主絨要給它換高檔的存條,激得原地轉了好幾圈。
季沉嶼將荔枝小心的放進它的小窩里,“荔枝好好休息。”
在醫院打過營養針,此時的楚荔一點都不,反而覺得很疲憊。
子剛沾上乎乎的床,困意就將席卷。
季沉嶼看著剛放下就已經睡著的荔枝,心里滿是心疼。
最近幾天好不容易養出來一點點,這一次進醫院回來,全沒了。
仿佛又回到了剛撿到它的時候。
季沉嶼變了大貓貓的模樣,蹲坐在小人窩旁邊,用爪子小心翼翼地給荔枝拉了拉被子。
隨後將客廳的窗簾拉起,整個客廳黑漆漆一片。
小人咪睡覺喜歡避環境,這樣睡得會更好。
對于自家頂頭上司代的任務,尹闊一點都不敢馬虎,很快在招聘件上挑選了幾個口碑評價都不錯的寵營養師。
將挑選好的幾位營養師的簡歷發給了季沉嶼。
隨後又開始忙著和好幾家公司俱樂部的負責人涉。
自從放出嶼哥有意回到電競圈,尹闊的智腦,以及郵件消息都滿。
有的俱樂部負責人甚至想邀約線下詳細面談。
另一邊,XQ俱樂部。
會議室里,張讓將助理報上來的文件一腦砸他臉上。
“什麼我們沒資格參加?!!!我們俱樂部之前可是捧出了四連冠的!我們都沒資格,那誰還有資格!!!”
憤怒的聲音貫穿整個會議室,眾絨大氣都不敢多,頭頂的耳朵清一往後瞥,後的尾低垂,著大。
灰狗助理心底滿是怨念,那是之前,又不是現在,之前嶼神在的時候,他們俱樂部要多風有多風,自從老板把絨走,哦不,被刺走之後,XQ俱樂部眼可見的衰敗了。
這兩年更是,很多大型賽事,XQ都沒有資格參加,都被拒之門外。
“老板,俱樂部上個月就已經不敷出了,員工的工資已經拖延了一個月了,這一次買黑稿和黑熱搜又花了一大筆錢,要不我們不要再盯著……”
“你給我閉!!!!”
說到了痛,張讓甚至不控制變出了原型,一只斑點狗。
“錢我會想辦法,我讓你們挖有天賦的苗子你們挖了嗎?青訓隊那邊這個月再做不出績,通通給我滾蛋!!!!”
會議散了之後,不人都蔫了吧唧的。
“老板我看是魔怔了,當初背刺嶼神,把嶼神當墊腳工,捧一個毫無天賦的新絨,最後把嶼神氣走,嶼神離開的這三年,老板就像是個辱追,見針買黑熱搜,你看嶼神鳥他嗎?”
“低聲些,這些話讓老板聽到你怕要原地變臊子了。”
兩個員工低聲談著,這些事早就為俱樂部心照不宣的事了。
奈何老板就是被臟東西附了一樣,不覺得自己有錯,還不停惡意抹黑季沉嶼,有種得不到就毀掉的既視。
辦公室里,張讓撥通了智腦,剛接通,直接開門見山,“俱樂部資金周轉不過來,給我打六千萬絨幣。”
對面聽到要六千萬,剛準備拒絕,張讓又繼續道,“你也不想你的那些臟事被曝吧?”
對面聲音氣狠,“我等一下就讓財務給你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