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柳青若心口就堵得慌。
當初甚至認真考慮過，同時將兩人收自己的伴名單。
畢竟這樣一模一樣的頂級容貌實在太難得，更何況所有人都知道，司家雙生子心意相通。
若是真能同時擁有他們...是想想都足夠讓人心。
後來聯姻被拒，柳青若氣得甚至專門找過幾個家境貧寒的雙胞胎當替代品，可終究差太遠了。
贗品終究是贗品。
越對比，越讓人不甘。
今天好不容易借著年宴把人請來，結果這兄弟倆從頭到尾窩在包廂里，連面都不愿，禮都是讓家僕代送的。
這在柳青若看來，簡直和當眾打臉沒區別。
柳青若在兩人面前站定，視線忍不住往他們後瞟，卻什麼都看不見。
大概真是想多了。
司家兄弟平時就捉弄人，說不定剛剛只是又在研究什麼新玩意。
“柳小姐。”司朔率先開口：“有事？”
旁邊的司旻則更敷衍，只是隨意點了下頭，連寒暄都懶得給。
那副冷淡模樣，讓柳青若心里好不容易下的火氣又翻了上來。
強下緒，臉上重新揚起笑：“旻，朔，是我爺爺知道你們今天來了，十分高興，所以想請兩位過去休息室聊聊。”
“不知方便移步嗎？”
搬出了長輩，也算是變相施。
即便兩人再隨心所，也不好一點長輩面子都不給。
盛棠安靜站在影里。
雖然看不到外面的形，但僅憑對話容，也大概猜出了況。
這位柳小姐份不低，而且明顯有意拖住司家兄弟。
這可真是個的好機會。
盛棠目下移，看向司旻垂在側的手。
一個念頭忽地冒了出來。
低頭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托盤，隨即，指尖輕輕了司旻的手背。
司旻原本正漫不經心地聽柳青若說話。
覺到手背被人輕輕了一下，那帶著點涼意的讓他的指尖忍不住了，幾乎本能地繃，手也下意識想往旁邊避開。
然而盛棠已經眼疾手快地將托盤一角塞進了他的掌心。
司旻：“？”
掌心驟然一沉，他幾乎是條件反般收攏手指，穩穩接住。
多年高強度戰鬥訓練形的本能，讓他的反應永遠快于思考。
即便姿勢有些別扭，但拿著托盤的手依舊很穩，上面的酒瓶一下也沒晃。
只是等司旻反應過來後，眉梢還是輕輕一。
等等。
他為什麼會接？
什麼時候開始，別人往他手里塞東西，自己居然也會下意識幫忙拿了？
這小服務生膽子還真是不小。
盛棠在確認托盤已經被接穩後，便立刻著墻邊影放輕腳步向後退去。
幾步之後，人就已經退到走廊拐角。
下一秒，影一閃，徹底消失不見。
司朔察覺到了後的靜，余一掃。
便看見司旻那只原本空著的手，此刻竟端著那兩瓶‘暮’。
而自家弟弟那張神散漫的臉上，此刻角竟小弧度地向上彎了一下。
像是被氣笑了，又像是...覺得有趣？
司朔眼底緒不深了些。
_
盛棠來到了員工通道。
走廊里空的，四周暫時并沒有其他的人，迅速點亮腦屏幕，找到沈茵曼的通訊頭像，低頭輸信息：【遇到司家兩兄弟了，他們發現我扮男裝，我打算先撤，如果他們事後追查今晚的況，會不會查到你那邊？】
消息幾乎是秒回：【什麼？！】
接著，又是一長串消息瘋狂彈出：【那你有沒有被為難？！況不對就別管那麼多了，人先回來。】
【查到我這邊應該不至于，我那個遠房表親辦事還算靠譜，安排的是假份，中間轉了好幾道手，我在宿舍等你，回來細說！】
看到回復後，盛棠才放心了。
關掉腦，沿著員工通道往樓下走。
七拐八繞後，終于在另一走廊角落，看見了正在和幾個領班代事的王經理。
“經理。”盛棠走過去：“我家里突然有急事，必須立刻回去一趟，今晚的工作恐怕不能繼續了，抱歉。”
王經理轉過頭，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這...我們這兒可是有規矩的，臨時工中途離場，今晚工資可是一分都沒有的，畢竟，你這樣讓我也很難做啊，還會影響其他人的工作安排。”
語氣里的不滿幾乎擺在了臉上。
盛棠倒沒生氣，畢竟對方說得也沒錯。
“我明白，是我個人的問題。”
態度很誠懇：“工資我不要了，給您和其他同事添麻煩了，非常抱歉。”
比起繼續留在這里，以扮男裝的服務生份被那對雙胞胎盯上。
三千晶幣確實可惜，但還沒到不能舍棄的程度。
經理見盛棠認錯態度不錯，臉緩和了一些，只是目依舊停留在臉上，若有所思。
他忽然想起，剛剛這小子似乎是被派去給VIP1送酒的。
而VIP1里坐著的可是...
現在送完酒回來，就突然急著要走，這中間要說什麼都沒發生，王經理是不太信的。
他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的猜測。
難不那兩位爺，對這小子做了什麼？
王經理再次看向盛棠。
這小子長得太招人了，比很多貴族小姐還漂亮。
雖然是個男的，但上流圈子里，有些特殊癖好也不算見。
更何況，司家那兩位可是連柳家那金尊玉貴的小姐都直接拒絕過的人。
說不定真就好這一口呢？
經理越想越覺得合理，眼神都漸漸變得微妙起來。
他左右看了一眼，確認附近沒人注意後，手從制服側口袋里出一張不記名通用晶卡遞了過去。
“咳，這個你拿著。”
盛棠一愣。
王經理朝了眼：“雖然按規矩，中途離場沒工資，但這個算我個人給你的，里面有一千晶幣，不多，就當給你回去的路費。”
說到這里，他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以後要是發達了，可別忘了老哥我，或者以後想換個更‘合適’的地方工作，也可以來找我。”
“老哥給你安排。”
盛棠：“？”
雖然不明白對方這番話想表達什麼，但送上門的錢，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盛棠接過晶卡說道：“謝謝經理。”
王經理看著這副一本正經道謝的模樣。
表頓時更微妙了。
這孩子看著還單純，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他擺擺手：“行了，快走吧，我給你錢的事可別往外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