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出了大樓,盛棠才再次打開腦,給沈茵曼發去更詳細的消息。
簡單把剛才發生的事解釋了一遍。
結果消息才剛發送功,沈茵曼的信息就跟轟炸一樣彈了出來:【不是吧,棠棠,這你跑什麼啊,我還以為他們發現你扮男裝後要找你麻煩,但這明顯是對你有興趣啊!】
沈茵曼:【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盛棠:“?”
停下腳步,認真回憶了一下剛才包廂門口的場景。
這難道不是威脅嗎?
按照盛棠對攻略的理解,應該是像獵手或馴師,掌控絕對的主權,耐心觀察,等待時機,而不是第一次接,就被對方堵在角落里彈不得。
這怎麼看,都更像是自己一腳踩進了陷阱,完全失了先機。
可偏偏盛棠確實沒有任何追求人的經驗,更不懂所謂里的拉扯。
短暫糾結後,開始懷疑。
難道真是自己的理解有問題?
沈茵曼又發來消息。
【他們沒有立刻揭穿你,也沒有巡查隊,這就說明他們不是真的想找你麻煩,兩人和你接這麼多,擺明了是對你有興趣。】
【產生興趣,那就是心的開始,攻略的第一步啊!】
盛棠盯著消息看了幾秒。
不太確定這個判斷是否準確,但不得不承認,比起自己的毫無頭緒,沈茵曼至有大量的小說經驗作為參考。
于是盛棠決定重新回去看看況,反正現在也沒別的事,不如順便再觀察一下目標人。
只是這一次不能再用剛才服務生的份了,盛棠拐進了一條小巷,抬起手,指尖在空氣中緩緩勾勒出一道淡金法印記。
紋浮現,下一秒,印記瞬間化作流沒。
這是的靈,【絕對淡化】。
除非盛棠主解除,或者與目標產生直接接,否則任何看到的人,注意力都會下意識從上開。
這個效果類似于,卻并非真正意義上的消失,而是一種認知層面的干擾。
只是這個法消耗極大,而且三天只能使用一次。
法完後,盛棠直接轉,堂而皇之地朝鉑金之夜正門走去。
門口的侍者與安保人員目不斜視,本沒注意到。
盛棠順利通過正門,乘坐電梯,重新回到依舊喧鬧的宴會主廳。
只是剛一踏進去,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賓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談,視線全都集中在另一側的休息區。
盛棠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
柳青若正眼眶通紅地躲在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後。
臉上還帶著明顯淚痕,模樣有些狼狽。
兩人周圍站著好幾名黑保鏢,柳老爺子口起伏劇烈,拄著拐杖的手都在發抖,顯然氣得不輕。
“司家今天確定要這樣,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們柳家留?!”
蒼老的面容上是抑不住的怒火,“簡直欺人太甚!”
站在柳老爺子對面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面對柳老爺子的怒火,神沒有半點波。
“柳老先生。”
他冷冷開口:“這話,您或許該問問您的寶貝孫,到底對我們家兩位爺做了什麼。”
柳青若臉瞬間更白,往爺爺後了。
男人目掃過。
“若今天我家爺因為這件事出了任何意外...”一字一句開口:“司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到時候,恐怕就不只是面子的問題了。”
柳青若下意識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直到現在,都還能清晰回憶起不久前那種瀕死。
呼吸被掐斷,眼前陣陣發黑,像下一秒就會真的死在那里。
明明只是想用一點“小手段”拉近關系而已。
那支藥劑,是花高價從私人研究所買來的最新產品,研究人員說不會傷害,只會讓人在短時間放下防備,產生更強烈的親近與好。
無無味,只需要碎那顆明珠,一米范圍的男就會到影響。
原本計劃得很好,只要司家兄弟中招,哪怕只是稍微失控,在眾目睽睽下和有了親接,這門婚事便有極大概率被迫定下。
可沒想到,那兩兄弟居然寧愿強行催神力暴,生生用自殘和疼痛制藥效,也不愿靠近半分。
想到那雙冰的眼睛,柳青若後背便一陣發寒。
簡直是瘋子。
柳老爺子臉也難看到了極點,了,卻始終說不出一句真正有底氣的反駁。
因為那藥,他知道。
青若是他親手帶大的,心里在想什麼,他這個做爺爺的又怎麼會不清楚。
可司家的權勢擺在那里,柳家雖然是頂級貴族,但這些年已經出頹勢。
若真能借聯姻攀上司家,對整個家族而言,都是巨大利益。
所以,他默許了,還暗中推波助瀾了一把。
只要生米煮飯,在所有人面前鬧開,就算司家不愿,也不得不認。
誰知道,千算萬算,偏偏沒算到司家這對雙生子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中年男人見柳老爺子沉默不語,也懶得繼續浪費口舌,他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特制通訊腦,眉頭又低了幾分。
匹配兩位爺質的3S級急抑制劑,已經通知了人送來。
可最快也還需要十分鐘。
而對于陷深度神力暴的人來說,十分鐘,已經足夠危險。
他只能希兩位爺能撐過去。
盛棠站在幾人旁邊聽了一會,總算大概理清了事經過。
雖然很多專業詞匯還不是特別理解,但至能判斷出來,問題出在神力,而且似乎已經嚴重到了失控邊緣。
腦海里不由浮現出司旻與司朔之前那兩張過分漂亮的臉,以及系統資料里,那極度危險的“3S級”評級。
這種等級的神力一旦徹底暴走,後果絕不會只是傷那麼簡單。
盛棠眸微凝,隨即悄無聲息地穿過人群,朝VIP1包廂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