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言家旗下私人醫療研究所。
司旻和司朔同一時間睜開了眼。
目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兩人上還連接著數條細的生傳線路,屏幕上的數據正緩慢跳。
醒來的第一時間,兄弟二人沒有說話,而是同時偏過頭,看向對方,短暫對視後,便開始知自狀態。
神力平穩,狀態完好。
甚至連以前訓練時留下的一些細微暗傷,都不見了。
“咳。”
前方忽然傳來一聲輕咳,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穿著白大褂的言棲寒正站在主控臺前,手里還拿著幾份檢測報告。
“二位總算舍得醒了?”
言棲寒走近兩步,垂眸看著他們,似笑非笑。
“司家那邊可是火急火燎把你們送來的,說什麼神力深度暴,疊加未知藥影響,況極其危險,讓我提前準備最高級別急救方案。”
“結果我檢查了半天,怎麼看都不像況危急,反倒像剛做完一次頂級深度理療和神凈化。”
他晃了晃手里的數據報告。
“我們三個在這等了你們半天,你們兩個倒是睡得舒坦。”
檢測數據里本看不出任何異常,唯一奇怪的是,兩人送來時,服破損嚴重,跡也是真的。
可那些跡下面的皮,卻連紅腫都沒有。
若不是他們所在的包廂沒有監控,言棲寒非得親自調出來看一眼,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司旻和司朔聽完他的話,卻只是靜靜坐著,誰都沒有立刻解釋。
他們腦海里,都還殘留著昏迷前最後看到的畫面。
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
可的狀態,又明明白白提醒著他們,那并不只是幻覺。
病房里安靜了片刻。
坐在角落里的霍嵐夜忽然開口:“你們今晚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他看向病床上的兄弟二人。
“我讓人查了一下,柳青若使用的,是一種從境外流進來的新型混合藥劑,藥力很強,對高神力者刺激尤其明顯,理論上,只要理及時,對損傷確實可以控制在一定范圍。”
這話說得已經很委婉。
其實所謂及時理,無非就是靠接和神力融去疏導。
說得更直白些,就是做那檔子事。
而且以那種藥效強度來看,怕是要把人力徹底耗空,才能真正結束。
真要功了,以柳青若那S+級神力,未必承得住司家這對3S級雙生子。
不過霍嵐夜對此沒有什麼興趣,他只是單純陳述自己查到的信息,至于後續司家和柳家會如何撕扯,那和他無關。
病房里除了消毒水氣味外,還約殘留著一極淡的清甜香氣。
淡到幾乎難以捕捉,卻又確實存在,和霍嵐夜之前在學院食堂里聞到的,很像。
正因如此,他才難得留到了現在,想確認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言棲寒聽完霍嵐夜的話,若有所思地看向病床上的雙胞胎。
“所以,問題來了,你們當時確實中招了,神力暴也是真的,可現在況卻沒有一點問題,這期間發生了什麼?”
其實這種況,最大可能就是他們接了高神力的安。
但這件事本太荒謬。
先不說他們兩個都已經鬧到寧可自殘,也不愿接近柳青若。
就算真有別人出手,又要什麼等級的,才能同時安兩個3S級,還做到這種程度?
恐怕整個帝國都找不出來。
司旻靠在病床上,指尖輕輕搭著傳線路,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誰知道呢。”
他懶洋洋地抬起眼,語氣散漫:“說不定是我們恢復力強,要我說,你們還是挨打挨了,下次來找我們練練,說不定也有意外收獲。”
這話明顯是在扯淡。
言棲寒瞇了瞇眼。
“是嗎?那你們兩個可真是不錯的樣本,不如我們三個現在再把你們打一遍,看看還能不能恢復?”
司朔皮笑不笑地看向他。
“這就不用了,今天有點累,你有這閑,不如多去研究你的小白鼠。”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封諫忽然打了個哈欠。
他抱著手臂,站在兩張病床中間,琥珀眸子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嘖嘖,真難得,沒想到你們兩個也有今天,居然會被個小姑娘下藥算計。”
封諫小時候沒被這兄弟倆聯手坑。
如今終于抓到機會,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
司旻和司朔拔掉上的傳線路,坐正了些。
“那又怎麼樣?”
司旻歪了歪頭,銀白發從額角落,殷紅角緩緩勾起。
那笑容又惡劣又漂亮。
“聽說某人不久前進暴期,變只崽,在學院樹林里散步,最後還被一個特招生當流浪貓,又又抱。”
司旻語氣揶揄:“這經歷,聽起來可比我們彩多了。”
司朔沒有說話,只是眼里也帶著明顯的戲謔,還順勢對封諫挑了下眉。
封諫:“……”
他耳幾乎瞬間紅。
“言棲寒!”
封諫猛地轉頭,咬牙切齒地開口:“是不是你說的?!”
早知道這兩人屁事沒有,狀態好得能立刻出去打一架,他為什麼要犧牲睡眠時間,大半夜跑來這里?
煩死了。
被點名的言棲寒無辜地眨了眨眼。
“我不過是在陳述事實,況且,好兄弟出了點無傷大雅的小狀況,當然要分出來,讓大家一起…”
他十分自然地換了個詞:“關心一下。”
至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句話,言棲寒到底還是咽了回去。
省得某只貓徹底炸。
封諫冷笑一聲,顯然半個字都不信。
霍嵐夜對他們這些稚的互相揭短行為毫無興趣。
他看了眼時間,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重新將話題拉了回來。
“司旻,司朔,你們失去意識之前,有沒有見到什麼人?”
幾人當即都看向了他。
司旻和司朔神不變,兩人幾乎同時開口:“沒有啊。”
司旻懶洋洋地補充:“我們當時打得太投了,腦子里一團,後來打累了,自然就暈過去了,再醒來,就在這里。”
司朔配合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兩人說得太自然,沒有半點遲疑。
可越是這樣,霍嵐夜看向他們的目反倒越深。
言棲寒也瞇了瞇眼,帶上了幾分探究。
封諫左右看了看,直覺這兩人肯定瞞了什麼。
至于那個突然降臨的金發,司旻和司朔誰也沒打算說。
開什麼玩笑。
眼前這三個家伙,可沒一個省油的燈。
他們自己都還沒弄清楚那個到底是誰。
若是把這件事告訴他們,以這幾人的格,絕對會第一時間開始調查。
萬一被他們先一步找到什麼線索...
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