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風帶著點涼意。
通往中央教學樓的林蔭道上,已經能看到不穿著不同等級制服的學生。
“棠棠。”
沈茵曼走在盛棠邊,困得了眼睛。
昨晚兩人聊得太晚,早晨險些沒能爬起來。
鬧鐘響了三遍,最後還是盛棠過來敲門,才把從床上起來。
沈茵曼給分著自己知道的信息: “今年新生開學典禮,霍嵐夜好像也會上臺發言。”
“我聽說,軍方那邊好幾個能量兵研究項目,他都有參與,去年還拿了幾個含金量特別高的研究獎項。”
說到這里,沈茵曼忍不住慨:“人和人之間差距真大。”
盛棠對此十分認可。
之前對系統所謂的攻略任務并沒有太放在心上,但如今,既然已經真正接到這些目標人。
多了解一些信息,總歸不是壞事。
沈茵曼說著說著,忽然又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想想就郁悶。
以前上大學,好歹專業課還能看懂,最多就是熬夜寫論文,做實驗。
現在倒好。
每天面對一堆完全陌生的神力理論,神力結構圖譜,還有什麼高維能量矩陣。
每一個字單獨看都認識,連在一起就跟天書似的。
想到課程,沈茵曼忽然一個激靈,轉頭看向盛棠。
“對了,棠棠,你是特招生,學校對特招生的學業要求,比普通貴族學生嚴格得多!”
表一下認真起來:“學一個月後,會有一次綜合理論考核,這個績會直接影響你後續在學校里的資源分配和待遇評級。”
“你必須好好準備。”
盛棠:“……”
忽然有點聽不清人說話了。
理論考核,書,學習。
幾個關鍵詞在腦海里反復回。
盛棠其實并不討厭學習,只是單純討厭看那些又厚又枯燥的理論典籍。
以前在靈之森時,那群長老對一直是又又恨。
盛棠天賦極高,很多高階自然法,長老演示一兩遍,就能迅速掌握核心。
可只要一讓坐下來背理論,能當場就睡過去。
有一次,大長老是拿著法杖守了三個小時,試圖把《高等靈元素循環論》看完。
結果盛棠翻了不到五頁,就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怎麼都不醒。
最後把那位脾氣一向最好的長老氣得胡子都在抖。
久而久之,長老們也放棄了。
只要能掌握實際應用,那些理論知識,基本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現在,顯然沒人會慣著。
沈茵曼注意到了臉上的表變化,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完了,老鄉該不會是個藏學渣吧?
想到這里,沈茵曼趕又強調了一遍:“棠棠,這個考試真的特別重要,特招生沒有家族背景可以依靠,學校評定你的價值,幾乎全看個人能力。”
“如果排名太差,資源會被削減,嚴重一點,甚至有被勸退的風險。”
盛棠沒說話,面無表地往前走,腦海里卻極其自然地閃過一個念頭。
要不,直接把學校炸了吧。
簡單,高效,還一勞永逸。
但下一秒,又冷靜地打消了這個想法。
學校包吃包住,暫時不能炸。
就在兩人說話間,一群人忽然攔住了們的去路。
幾個穿著三級制服的生站在路中央。
為首那個扎著高馬尾,形高挑,看人的時候帶著一居高臨下的傲氣。
口佩戴著一枚家族徽章。
整塊徽章主,是用某種通的翠綠寶石雕刻出的葉片圖騰,邊緣還鑲嵌著細銀紋。
斯芬克斯的貴族階層,很多時候僅憑徽章材質,就能判斷一個人的家世地位。
普通貴族用金屬,高階貴族則會使用蘊含能量的特殊寶石。
至于F5那幾人的家族徽章,本就是份象征。
每一枚都價值驚人。
高馬尾生掃了盛棠一眼。
目在那張過于出的臉上停頓片刻後,眼神明顯冷了幾分,隨後,才重新看向沈茵曼。
“沈茵曼,你最近怎麼總跟特招生混在一起?”
沈茵曼一看見來人,立刻翻了個白眼,下意識手,把盛棠往自己後拉了拉。
在這里,平民學生和貴族學生之間的差距,并不僅僅是份。
很多時候,連講道理的資格都沒有。
除非你本足夠優秀,優秀到能被某些大人注意到,否則,沒人會替平民說話。
而盛棠只是個剛學的新生,格又不夠圓,真對上這些人,很容易吃虧。
施欣後的幾個生見狀,頓時不高興了。
“喂,沈茵曼。”
“欣姐跟你說話呢,你什麼態度啊?”
“你跟特招生一起玩也就算了,不會真把這種人當朋友吧?”
“以後可別說自己是貴族了,簡直掉價。”
幾個生你一句我一句,語氣里的輕蔑幾乎不加掩飾。
施欣倒是沒有阻止。
等幾人說得差不多了,才輕咳一聲,重新出笑。
“曼曼,我只是有點擔心你,最近小姐妹聚會你都不來了,是不是零花錢不夠用了?”
語氣溫,一臉關切:“如果手頭,可以和我說呀,姐妹之間互相幫襯,也是應該的,我可以先給你轉一點應急。”
盛棠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沈茵曼,心里忽然生出一點微妙緒。
向來都是站在別人前面,這是第一次,有人把護在後。
這種覺還新奇。
沈茵曼卻本懶得陪施欣演什麼姐妹深。
拉住盛棠的手腕,側繞開幾人,經過施欣邊時,冷淡丟下一句:“誰跟你是姐妹,我的事用不著你心。”
施欣臉瞬間難看下來。
但周圍已經有不學生朝這邊看。
這里是通往中央教學樓的主路,真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看。
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繼續攔人。
等兩人走遠後,邊幾個跟班立刻開始替打抱不平。
“神氣什麼呀。”
“不就是有個好堂哥嘛。”
“就是,施家的地位和財富,不知道甩沈家多條街。”
“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另一個生嫌惡地皺了皺鼻子。
“而且居然還跟那種貧民特招生走那麼近。”
“剛剛離近了,我都覺自己上沾味了。”
“對啊,聽說平民區垃圾桶都擺在街邊,家里也沒人專門打掃衛生,一件服洗好多遍還繼續穿,想想就惡心。”
幾個人七八舌。
施欣原本沉的臉,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抬手撥了撥頭發,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了,曼曼也只是識人不清,你們說兩句吧。”
話雖這樣說,可眼底那點輕蔑,卻并未遮掩。
旁邊幾個生見狀,更覺得善良。
“欣姐,你脾氣就是太好了。”
“換別人,誰還愿意搭理沈茵曼啊。”
“遲早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