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遠了一些,確認施欣那幾人已經看不見了,沈茵曼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剛剛那個的施欣。”
一邊走,一邊低聲音給盛棠解釋:“神力只有C-級,神力還是靠各種藥劑砸出來的,這種條件能進斯芬克斯,純靠家里砸錢。”
沈茵曼撇了撇,“對我那麼‘和悅’,也不是真跟我關系多好,主要是看上我堂哥了。”
盛棠側過頭:“你堂哥?”
“嗯。”沈茵曼點頭,“我堂哥沈澤渡,SS+級神力,神力是銀狼,是我們沈家定的下一任家主繼承人。”
說起沈澤渡,沈茵曼語氣里倒是帶上了幾分真心實意的佩服。
“他人長得帥,實力又強,在貴族圈子里一直很歡迎,施欣在很早之前就盯上他了。”
“我現在是沈家這一輩里唯一的生,所以相對比較寵,沈澤渡對我也還算照顧,從本人那邊下不了手,就想曲線救國,從我這兒找突破口。”
沈茵曼想到自己剛穿越那會兒,還不了解況,確實跟施欣接過幾次。
對方裝的親熱,每次上喊著“曼曼”,“好妹妹”,偏偏那種高高在上的輕視,又本藏不住。
每次看的眼神,都像在看什麼不值錢的附屬品。
想到這里,沈茵曼就忍不住牙酸。
簡直虛偽得離譜。
盛棠安靜聽著。
這個世界的婚制度,其實還沒有完全適應,整看起來,和靈之森差別不算太大。
但細節上,又有許多不同。
想到沈茵曼剛才提到的話,終于開口問了句:“正夫?”
“對。”
沈茵曼點頭:“就是第一個正式結為伴的人,地位很高,類似主伴,不過沈澤渡本不可能答應,他那格,驕傲得要命,讓他跟別的男人一起共侍一妻,他寧可孤獨終老。”
“而且施欣雖然還沒正式定下正夫,但邊已經養了好幾個男寵了。”
怕盛棠不理解,沈茵曼又耐著子解釋:“按照這邊規則,在正式確定第一位正夫前,是不能冊立側夫,男侍的,所以那些都只能算男寵。”
盛棠若有所思。
原來并不是所有男都能接共伴,甚至很多人對此極其排斥。
想到這里,盛棠又問:“那如果五個目標人也和你堂哥一樣,無法接一個同時擁有多位伴,我們的任務,不是會很麻煩嗎?”
系統之前說過,穩定世界線的核心,在于建立深度羈絆,也就是要讓幾人為的伴。
可如果這些人從本上就無法接共關系,那這份羈絆又該如何維持?
沈茵曼聞言,眼睛瞬間睜大,口而出:“當然接不了啊!”
滿臉不可思議,“你難道沒看過世界劇原發展線?”
盛棠搖頭。
“沒有。”
沈茵曼:“……”
忽然有點理解,為什麼盛棠總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了。
不是,說好的金牌系統呢,怎麼比那個二貨系統還不靠譜?
至系統,該科普的東西都講清楚了。
沈茵曼嘆了口氣,只能自己補充說明:“原劇後期,那五個人因為完全無法接主在他們之間搖擺不定,占有和嫉妒心徹底發,後面直接進了經典強制和小黑屋劇線。”
盛棠好奇:“強制和小黑屋是什麼?”
沈茵曼腳下一個踉蹌。
看著對方那雙寫滿認真求知的眼睛,耳莫名有點發熱。
這讓怎麼解釋?
“咳…”沈茵曼清了清嗓子,努力組織語言:“簡單來說,強制就是一方會用比較強制的方式,讓另一方接自己的或者關系。”
“至于小黑屋,就是把人關起來,限制自由,達到一種獨占和控制的目的。”
說完之後,沈茵曼自己都覺得這解釋有點奇怪,但仔細想想,好像又沒什麼問題。
現在是真的懷疑,自己這個穿越者老鄉,以前不會真是什麼與世隔絕的人吧?
第一天宮廷玉酒這種老梗接不上,現在連小黑屋都不知道。
這年頭,居然還有這種完全斷網的人?
簡直稀有種。
盛棠蹙眉。
強迫他們,然後再關起來?
這樣真的可以嗎?
雖然沒談過,但憑直覺,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可偏偏,這是原劇,既然劇能夠立,那說明那幾個目標人,應該是默認接這種方式的?
盛棠認真思索片刻,最後得出了一個自認為合理的結論。
大概就像養寵,放在同一個空間,數量多了,總會互相打架爭地盤,分個勝負。
以前住在隔壁的靈,就養過好幾只不同品種的長牙魔兔。
天天打,最後是打出了一只兔王,剩下幾只才終于安分下來。
想到這里,盛棠忽然意識到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如果以後真發展類似“圈養”的關系。
那首先,得有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其次,還得有錢。
很多很多的錢。
不只是生活開銷,還有住所,飲食,各種資源供應…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一項極其燒錢的大工程。
盛棠沉默著從包里出之前順手從免費供應區拿來的低級營養,拆開,喝了一口。
悉的苦味瞬間在舌尖蔓延開。
“……”
果然。
還是缺錢。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從以前的視金錢如糞土,徹底變了視金錢如命。
沈茵曼完全不知道。
就在剛剛短短幾十秒里,邊的人已經認真思考到了以後養人的資金預算問題。
看著盛棠那異常平靜的反應,心逐漸復雜。
正常人聽到強制和小黑屋,第一反應不都該是害怕嗎?
畢竟網上沖浪時口嗨歸口嗨,真落到自己上,第一反應肯定是跑。
尤其這幾個還都不是普通人,一個比一個危險。
結果,愣是沒從盛棠臉上看出半點慌。
沈茵曼:“……”
好好好。
原來棠棠是這種類型。
表面看著清冷,里居然意外地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