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林蔭道本就偏僻,此時也沒有其他學生經過。
否則,就眼下這況,盛棠覺得自己大概很快就會被一群生找上門。
原本以為,昨晚的事被查到至需要幾天時間,沒想到這兩個人的效率居然這麼高。
好在,目前看來,他們對自己的初始印象,都還不錯。
盛棠垂眸看了眼手鏈,并沒有摘下來還回去。
適當接善意,是關系推進的重要一環,更何況,昨天也確實救了他們。
即便不談什麼攻略,對方拿這個作為謝禮,收下,也不算過分。
盛棠看向司朔,“謝謝你的禮,請問,你們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司朔能準確出的名字,就說明自己的資料已經被查得清清楚楚。
但在他們主挑明之前,盛棠并不打算承認什麼。
司朔聞言,又朝靠近了一步,指間著一片黑羽,輕輕晃了晃。
“盛棠,你真的不知道嗎?”
他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這難道不是你讓我們找來的嗎?”
與原本設想中的反應不同,盛棠的每一個舉,都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沒有心虛,更沒有慌。
甚至連裝作不認識時,那一本正經的模樣,都顯得格外有趣。
司朔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總有人執著于尋找伴。
原來只是這樣站著,看著,猜測對方下一句會說什麼,都比平時做任何事更讓人覺得新鮮。
盛棠也終于明白問題出在了哪里。
這還真是的疏忽,沒想到教授會把羽直接給到本人。
不過仔細想想也正常。
以他們兩個的份,教授能認出羽來源,并不奇怪。
盛棠角輕輕彎了一下,“抱歉,你可能誤會了,我并沒有讓你們找來。”
的視線從那片羽掠過,又回到司朔上,“但這羽很漂亮。”
明明夸的是羽,可那雙淺金眼睛,卻直直著司朔本人。
清澈的瞳仁里,映著他的影,像一汪干凈的湖面,將人照得無可藏。
司朔的心臟,忽然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原本游刃有余的神,也難得出現了一瞬的停滯。
司朔張了張,想說些什麼,一個銀白腦袋卻在這時忽然進兩人之間,生生打斷了那點微妙的氣氛。
司旻湊到盛棠面前,笑得燦爛,“白的也很好看,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用我的羽給你做捕夢網,掛在床頭。”
這樣一來,盛棠每天睡前,醒來後,看見這個,就能第一時間想起他。
司朔看了他一眼。
司旻卻像完全沒察覺到哥哥的視線,繼續道:“盛棠,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司旻,我和朔是雙胞胎哦。”
盛棠點了點頭。
即便不說,任誰都能看出他們是兄弟。
司旻見狀,又眨了眨眼。
“雖然我和哥哥長得很像,不過,我們兩可是不同的哦。”
盛棠看向他,認真道:“我知道,我不會把你認你哥哥。”
司旻原本只是隨口開了句玩笑,沒想到,盛棠會回答得這麼認真。
他一怔。
隨即,又彎起眼睛笑了起來。
現在當然能分辨。
可如果他們換一樣的發,連親生父母都未必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很多時候,誰是誰,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
反正他們從小到大,早就習慣了被人混淆。
司朔察覺到弟弟那一瞬間的緒變化,抬手在他肩上輕輕拍了一下。
他們原本的發其實并非現在這樣。
只是為了方便區分,才據各自神力的特征,染了一黑一白。
甚至還特地找人研發了一種小型染儀,可以隨時改變發,只是每次維持的時間不算太久。
這次見面來得匆忙,時間不算合適,地點也不太對。
這條路雖然偏僻,但再過一會兒,下午第一節有課的學生就會陸續經過。
人一多,麻煩也會變多。
司朔輕咳一聲,重新將話題拉了回來:“盛棠,加個好友吧,以後方便聯系。”
盛棠當然不會拒絕,點出自己的好友添加碼。
司朔剛掃完,司旻也立刻湊了上來。
“還有我的,以後在學校遇到什麼事,可以隨時找我。”
看著腦通訊錄里新多出來的名字,司旻順手將盛棠置頂。
他的置頂聯系人里,原本只有司朔一個。
現在多了一個。
這種覺很奇特,像是某個原本封閉的小圈子里,忽然被他親手拉進來了一個新的存在。
司旻低頭看著那個名字,角翹起。
“棠棠。”他得自然又親:“我會給你發消息的,記得經常聯系哦。”
司旻在腦上快速作了幾下。
盛棠手腕上的腦屏幕隨之亮起。
【您的個人賬戶收到轉賬:520000.00晶幣。】
盛棠盯著那串數字,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司旻雲淡風輕地說:“我看你的腦好像用了很久,型號也有點舊了,運行卡頓的話,很影響使用驗,今天來得急,沒準備什麼見面禮,這筆錢就當是給你換一個新腦。”
他眨眨眼,笑得漂亮又無辜,“希你別介意。”
盛棠抿了抿,努力住想上揚的角。
現在窮得恨不得把晶幣掰兩半花。
和錢過不去,那不是有病嗎?
果然,再冷靜的人,看到錢的時候也很難完全無于衷。
司旻說完,略帶得意地瞟了司朔一眼。
沒提前準備禮又怎麼樣?
雖然司朔那條用特殊能量石做的手鏈價值肯定不低,但他這筆錢可是有特殊含義的數字。
原本司旻是想直接轉五百二十萬。
可惜系統提示,對方份等級較低,無法一次接收一百萬以上的大額資金轉賬,再多就要凍結賬戶了。
他這才退而求其次。
司朔看懂了司旻眼底那點得意,角輕輕彎了一下,并不算意外。
盛棠看著賬戶余額,忽然覺得,這系統任務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
就在這時,一道男聲從林蔭道另一頭傳了過來。
“喂,司旻,司朔,你們倆鬼鬼祟祟在這兒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