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朔沒有立刻回答。
外公這些年雖然表面上與司晴來往不多，也的確在許多事上保護過他和司旻。
可司晴終究是他唯一的兒，更何況，生得與已逝的外婆十分相似，所以，哪怕明知道做錯了事，到了最後關頭，外公還是會下意識替說話。
這些道理，司朔都明白，可正因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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