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打量著剩下的那一半蛋糕。
小卿卿踮起腳,也跟著開心,“哥哥切這里,這里漂亮~”
傅月辭聽的,把最好看的那一塊給切了下來。
他端著盤子,在餐盒里面拿對刀叉,同小家伙說一聲,走了出去。
傅雪霽的房間在最盡頭,很安靜。
他端著蛋糕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
過了一會兒,門把手轉,白的房門緩緩被拉開。
傅月辭站在門口,手捧著那個小蛋糕。
“三哥。”
傅雪霽的視線落在他手里的蛋糕上,長睫微,沒有說話。
“咳、這個是我今天晚上給卿卿買的,你要不要嘗一下。”
說到這里時他頓了一下,補充,“很甜的。”
傅雪霽抬起眸,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卿卿。”
“對。”說起小家伙,傅月辭的話突然就多了起來,自顧自的。
“我今天早上和爸一起去孤兒院領養的孩子,很聽話,對了哥,你見過了?”
傅雪霽用手背抵著輕輕咳了咳,有氣無力,“見過,在小花園里。”
“哦哦。”
氣氛又安靜下來。
“那這個蛋糕你要是不想吃的話,我給帶出去。”
靜了許久,傅月辭才吐出這麼一句話。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可是讓他到意外的是,傅雪霽卻抬起了手,那白到近乎明的手慢慢接過他手上的蛋糕。
“謝謝。”
關上門之後,傅月辭還站在門口久久回不過神。
三哥他竟然收下了。
還對他說了謝謝!
傅月辭垂在側的手攥,眼中溢出些欣喜的緒。
若是他長得有尾,那現在一定又開始狂甩了。
晚飯時傅斯淮沒有回來,餐桌上只有卿卿和傅月辭兩個人。
小家伙憋了好久,還是決定問一句。
“哥哥,叔叔他不回來嗎?”
傅月辭現在的心特別好,偏過頭習以為常地回:
“嗯,他有時候公司忙的話,會半夜回來。”
“哦~”
小家伙垂下眸子,盯著自己碗里的飯,不說話了。
晚上依舊吃的很多,畢竟從中午就開始了。
吃完飯後已經是七點,傅月辭有事出去了一趟,小卿卿回到自己的房間。
關好門站到臺邊上,看那盆茉莉花。
小姑娘現在沒什麼事,所以自然把全部心思都放到了花上。
早上明顯死掉的茉莉在黃昏下舒展枝葉,隨風懶洋洋地擺著葉片。
卿卿用小手了它的葉子,對著花花自言自語。
“你要恢復的快一點呀~”
“要讓三哥哥開心知道嘛?”
茉莉好像能聽懂說的話一樣,親昵地用葉子蹭了蹭的手指。
以前它禿禿的,上的葉子幾乎已經掉完了,小枝杈干枯,除了頂部之外,部也是如此。
可是現在呢,它干枯的似有一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在往所有枝干上流竄。
原本霜打了一樣的花骨朵豎起來,小小一團,白白的,離近了似乎能聞到它上散發出來的幽香。
卿卿像早晨那樣捧著它的樹枝在臺邊上站了好一會兒。
目前知道的,上的小綠點有催生植、枯木逢春的作用。
這倆都是在孤兒院慢慢索出來的。
下來後,看到了房間花瓶里的花。
那是幾支開得妖艷的玫瑰,上午劉姨見房間太單調,所以往桌子上放了一瓶。
卿卿走過去,小手捧著它的花骨朵,指尖熒熒綠亮起。
本來就妖艷的玫瑰盛放的更加漂亮,它的花香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暈染了整個房間。
卿卿吸了一口氣,對自己的杰作很滿意。
這樣的話這些花就可以活很長時間了,而且還會變得香噴噴的。
一個人去浴室洗澡、滿足地上床睡覺。
半夜,小姑娘被醒了。
從床上坐起來,發現房間的燈不知什麼時候被關掉了。
床頭一盞暖黃的小夜燈散發著不刺眼的。
小家伙的肚子咕咕,想起來傍晚那塊沒有吃完的蛋糕。
當時哥哥說要丟掉,不讓。
最後好像放到客廳的冰箱里面了。
悄悄把門打開了一條隙,小腦袋鉆出去往外看。
走廊上亮著燈,但空空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輕手輕腳地走出去,像小貓墊著爪子,沒有弄出任何響。
樓下客廳的燈是關著的,有一只微弱的夜燈,模糊地打量了一半室。
小家伙悄咪咪走到冰箱前,費力地拉開,在最頂上一層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蛋糕。
眼中芒更盛,手去拿。
兩秒後,小團子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竟然,夠不著!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事。
扶著冰箱門,在心里猶豫著要不要去拖個椅子過來。
可是那樣一定會弄出響的。
就在糾結的時候,一道頎長的影突然出現在後,骨節分明的大手從的頭頂出去,到了心心念念的小蛋糕。
卿卿:“!”
猛地回過頭,腦袋拼命往上仰。
剛好,後的男人也在垂眸看。
傅斯淮還穿著純黑的西裝,他的高太過優越,高鼻薄,五深刻卻并不顯得凌厲,不過臉上瞧著有幾分疲。
“是這個?”聲音磁,有些低啞。
卿卿被嚇得心里一突,一是自己半夜吃被發現,另是有些怕他。
瞬間漲紅了臉,結結地喊:“叔、叔叔……”
傅斯淮淡淡嗯了一聲,收回視線,把冰箱最上層的那個小蛋糕拿了下來。
他拿著東西往桌邊走,影被唯一一盞燈拉得很長很長。
“沒吃飽嗎。”
雖然語氣很平和,可是他無形中往外散發的迫太強,小家伙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小小聲說:“吃飽了,但是我又了。”
傅斯淮沒有再說什麼,他剛回到家,本來想在坐沙發上休息一下再上去,可是剛坐下沒多久,就瞧見有個小小的影從樓梯上下來。
他沒有出聲,看著小團子走到冰箱前。
一直在瞧見夠不著上面的東西時,他才站起來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