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
裝修公司的人來了後,害怕他們不注意磕到桌上的花,劉姨連忙把玫瑰從屋里抱出來。
可稀罕這幾支玫瑰了,覺得它們有靈似的,真是越看越喜歡。
在旁邊玩的卿卿突然看到這一幕,有些茫然。
這不是房間里的花花嘛!
阿姨抱花的姿勢好像抱小孩子哦~
想到了什麼,小家伙湊上去,聲音甜地說:“姨姨年輕!”
劉姨驚喜地看著,“小姐剛才說什麼?”
“姨姨抱著花,年輕!”
劉姨快高興死了,去衛生間的鏡子前照了照,發現自己好像還真年輕了幾歲。
幾個跟關系好的傭人湊在一起,沒一個不夸劉姨神好的。
說話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是別墅大門口的保鏢。
“劉姨,白家的白夫人說有東西要給先生送來,要讓進嗎?”
劉姨的地位就相當于管家,有人拜訪這種小事都是做的決定。
這個白家和先生的公司有合作,聽說白夫人要來送東西,怕耽誤,連忙讓保鏢放進來。
放下手里的玫瑰花,劉姨匆匆出去接待。
…
此時的卿卿正抱著自己的那盆茉莉花在小花園里坐著。
吹著早晨的微風,邊是自己養活的茉莉,幸福地瞇起了眸子。
好開心呀~
樓上。
傅雪霽輕輕拉開一點窗簾,果然又看到了昨天的小孩。
他的視線移到小姑娘邊的茉莉花上,不了。
那本是他親手養大的花,他怎麼會不記得。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仔細辨認了許久才敢確定。
昨天早晨,傅雪霽是確認了它再也沒有活過來的可能,才讓傭人將它帶下去。
可是現在它在小家伙懷里,瞧著卻又綻放了生機。
短短一天時間,它活了過來。
傅雪霽靠在窗邊,神有些怔愣。
在小姑娘即將發現他的時候,他拉上了窗簾。
卿卿覺得好像有人在看,但站起來四都找了,沒見人。
小團子繼續捧著花自言自語,突然, 一道聲音從後傳來。
“你就是傅斯淮在孤兒院收養的那個孩子?”
卿卿回過頭,看到一個著華貴的阿姨站在後。
人手腕上戴著價值不菲的表,還有一條和表同的手鏈。除此之外脖子和耳朵上也沒空著。
雖然小家伙不認奢侈品,但出于對電視上有錢人的刻板印象,下意識覺得這個阿姨不是普通人。
把懷里的花盆放到椅子上,乖巧地站起來喊阿姨。
又乖巧又可, 但徐秀毫不覺得。
嫌棄地擺了下手,像是聞到什麼臟東西一樣用保養得當的手指抵著鼻下。
“一個孤兒就別我阿姨了。”
在說出這句話之後,小姑娘的臉瞬間紅了,低下頭摳自己的子,臉蛋的像是要滴一樣。
知道,孤兒就是沒有人要的孩子。
徐秀垂下眸掃了一眼干凈的發頂,眼神中有些厭惡。
不討厭小孩子,但討厭擋路的。
冷眼看著,角勾起一抹譏笑。
“從孤兒院出來的就是上不得臺面,真不知道傅斯淮哪筋搭錯了把你領養回來,我外孫比你好了不知道多倍。”
眼角向下,眉梢盡是不屑。
小家伙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這要是讓劉姨看到,能心疼死。
想什麼來什麼,就在這時,劉姨的聲音以一種很強勢的姿態了進來。
“白夫人,您來了呀。”
在客廳里沒等到人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找人一問,兩人都跑花園去了。
這個徐秀一直想撮合自己兒嫁給傅斯淮,所以在聽說傅家從孤兒院領養了一個孩之後,才會這麼生氣。
徐秀的兒也離過婚,今年二十五歲,帶著一個四歲的小姑娘,是跟前夫生的。
前兩天兒帶著外孫來傅家待了一會兒,傅斯淮的態度冷淡,把那小孩給嚇哭了。
因為這件事,徐秀心里就不滿意的。
然後傅斯淮轉頭去孤兒院領養了卿卿,心里更氣了,這次來就是打著送文件的幌子進來看卿卿的。
劉姨走過來之後,作晦地拉著卿卿的手將拉到後,像護崽子一樣。
徐秀余瞥了眼,將這一幕收進眼底,表不太好,但沒說什麼。
劉姨是傅家的老人,傅斯淮從京城帶過來的,徐秀再生氣都不會對著發作。
因此,懶洋洋地看了下自己的甲,恢復平時的樣子。
“夫人不是說要來送東西的嗎?怎麼不去客廳,我給您泡茶。”
徐秀面冷著,不咸不淡地回,“東西忘記帶了,就不進去了。”
很敷衍,說完後掃了一眼劉姨,有些心驚。
前兩天來的時候劉姨還滿臉憔悴,瞧著跟家那些做飯的黃臉婆沒什麼兩樣,怎麼今天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再仔細聞的話,還能嗅到上傳來的玫瑰香味。
徐秀下自己心里的驚訝,裝作不在意的問,“劉姨這兩天是去哪里做容了,還噴了香水?”
之所以提香水,是因為徐秀被這香味給征服了,從來沒有聞過這麼純正好聞的玫瑰花香。
劉姨笑容一頓,心思在一瞬間轉的很快。
片刻後,尷尬地笑了笑,“徐夫人您真是開我玩笑,我一個保姆做什麼容,那都是你們貴夫人能的。至于這香水,其實是我們這些傭人私底下買的便宜香水,乍一聞好聞的,其實聞久了就膩。”
聽到是便宜香水,徐秀的眼中劃過一抹不屑。
本來還想著這香味不錯,可以買一瓶噴。
但是既然是傭人用的,就算了。
堂堂白家夫人,怎麼能跟傭人用一樣的,這豈不是自降份?
想到這里,收回目,捂著笑笑,假惺惺的,“別這麼說,你們這些人也可以去驗驗,劉姨你是傅家老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夠嘗試一次了。”
“哦對了,你要是去的話記得跟我說是哪家,我避一下那家店。”
劉姨像是聽不出話里的嘲諷一樣,仍舊笑著。
徐秀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不過今天來就是想看看這個孤兒是何方神圣,現在見了之後覺得一般的。
目的已經完,就沒在這里多待。
離開之後,劉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蹲下抱起眼眶紅紅的小姑娘,果然心疼得不行。
“小姐別哭別哭……”
掏紙巾給小家伙眼淚,上哄著。
“不會說人話的,我們不要把的話放在心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