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夸獎,小家伙很不好意思。
也沒有很厲害啦。
只是能讓花長得快一點,開的漂亮些,除此之外就沒什麼作用了。
看哥哥很喜歡這些花,卿卿在睡覺前又忙活了一陣,把桌上的那個花瓶里所有的花都輸送了一點靈力。
這兩天心思都在自己養的那三盆花上面,很久沒有弄這些這些了。
卿卿本來想著明天把花送給哥哥的,可是直接睡過了頭。
起床時,傅月辭已經去上學了,傅斯淮也走了,兩人都沒在家。
傅家的傭人做完事之後在休息的地方聊天。
“今天小姐房間里又傳來那種香香的味道了。”
“好像是前幾天那種開得很漂亮的花,花香可好聞了,我今天假裝路過好幾次,就是為了聞那個香味。”
“前天蕭先生來也是為了這種花……”
正說他時,蕭溯來了。
他進傅家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樣,傭人也都認識他。
蕭溯閑庭信步,不慌不忙的在小花園轉悠了一圈,比傅斯淮還像主人。
路過的傭人都會停下有禮地喊蕭先生。
蕭溯頷首,“不用管我,你們去忙吧。”
他在A市要待上幾天,來傅家就是玩的,順便突擊檢查一下家里有沒有他想要的花。
其實蕭溯今天并沒有抱多大希,所以他進來後先逛的小花園。
溜達了一圈後,他走進客廳里。
剛進門就聞到了空氣中一種淡淡的花香。
他像是打了一樣,眼睛發亮,到在屋里掃視。
沒聞錯,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種花!
蕭溯攔住了一個正要往外面走的傭人,問,“這花香是從哪來的?”
傭人手指了指樓上,“這是小姐房間傳出來的。”
得知花所在的位置後,蕭溯不帶停的,直接走了上去。
他站在傭人說的那扇門前,正準備抬手敲門時,房間門恰好從里面打開了。
門開後,那花香味更加濃郁,讓聞者心曠神怡。
蕭溯滿足地瞇了瞇眸子,低頭,一個小腦袋先鉆了出來。
“蕭叔叔?”小姑娘疑地抬頭看向他,稚的音里帶著濃濃不解,“你怎麼在這里呀?”
看著單純可的小家伙,蕭溯笑得像拐小孩的狼外婆一樣。
“卿卿~”他溫言細語地問,“能讓蕭叔叔去你的房間里面看看嗎?”
單純的小家伙把門打開,自己往旁邊站,讓蕭溯進去。
臥室臺的窗戶還是開著的,可室的香味仍是濃烈極了。
卿卿沒有關門,著門框疑地看著蕭溯。
蕭叔叔看著真奇怪啊。
蕭溯的眼睛都不知道先看哪里,他看了眼臺的三盆花,又去看桌子上開得極艷的花,忙的很,恨不得左右眼分開掃視。
小家伙這過的是什麼神仙日子!
他轉頭看了一眼滿臉單純茫然的小團子,心的。
有點想坑。
此時,傅家門口。
顧書晏手上拿著傅雪霽的各項檢測報告走了進來。
他走進客廳,發現里面空空的。
接著,顧書晏聞到了一花香,這香味就像是它幾天前在傅雪霽的病房里聞到的那種一樣,很有靈氣。
循著味道,顧書晏走到二樓。
他最開始還以為是傅雪霽的房間門開了,可是上去一看,卻發現關的好好的。
顧書晏最後走到卿卿的房間門前,確定了香味的來源就是這里。
小卿卿還在門口站著,看到顧書晏後,禮貌地喊,“顧叔叔。”
顧書晏瞧見了在里面哼哧哼哧搬花的蕭溯,他本還在疑蕭溯這家伙進小孩的房間干什麼,可是當他看到那些花後,瞬間明白了。
“卿卿啊,叔叔能進你的房間看看嗎?”
“可以~”
小姑娘脾氣很,只要是好聲好氣跟說話,就沒有不同意的。
顧書晏也走了進來,在看到蕭溯正在搬茉莉的時候,他直接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
“你怎麼來了?”蕭溯抬眸看他,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同時,心里突然升起濃濃危機。
糟糕,作慢了。
顧書晏這人別是來跟他搶花的。
“這是卿卿的花?”
蕭溯點頭,眼神依舊警惕。
得到確定的答復後,顧書晏的眼底閃過一抹流,兩人對視,他皮笑不笑地問。
“那你準備要把卿卿的花搬到哪去?”
蕭溯心里的不祥預得到了證實,他用力把茉莉花奪了過來,抱在自己懷里。
“我剛才問小卿卿了,說愿意把這些花給我,你管我搬哪去呢!”
顧書晏心里咯噔一聲,回頭看著不知所措的小姑娘,問,“卿卿,你答應把這花給他了?”
小家伙被這宛如看負心漢一樣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點了點小腦袋,稚的聲音里帶著些無措。
“給、給了。”
聽到這話,蕭溯得意地笑一聲,把茉莉擺好之後,手去拿臺上的石斛。
顧書晏啪在他手上拍了一下,回頭惡狠狠地兇他,“你先別!”
然後他走到卿卿面前,那眼神委屈極了。
“你全都給他了卿卿?他哪里就討你喜歡了。”
小姑娘聲氣地回,“蕭叔叔很喜歡~”
顧書晏急了,“我也喜歡啊,你給叔叔也分點嘛。”
卿卿白的小臉漲紅,實在是沒想到自己那幾盆花這麼歡迎。
對上顧書晏幽怨的眼神,小姑娘結了好久,才吐出一句話。
“我、我不知道你要,我明天給你好不好?”
小姑娘嘟嘟的小手指著桌上放著的花,那瓶花也是要被蕭溯打包給帶走的。
“明天可以給你這個!”
顧書晏看過去,眼中閃過一抹驚艷的暗芒,隨後收回視線,搖頭。
“不行,卿卿你不能這麼偏心,叔叔要鬧了!”
小家伙瞪大眼睛,用小手指了指自己,稚的音調糯糯,帶著些不可置信,“我、我偏心咩?”
看著這雙水汪汪的眸,顧書晏有些想笑,但憋住了,轉而恢復一本正經的神。
“對,太偏心了!”
在小家伙暈乎的時候,他繃著臉又說:“你要是不偏心的話,為什麼給他那麼多,給我就一個。”
他說的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你自己算一下,你給了他一共四個,才給我一個。”
卿卿順著他的話懵懂地點點頭。
好像確實是這樣。
顧書晏忍住笑,接著說:“我們兩個都是叔叔,你要一碗水端平對不對,不能厚此薄彼,你讓他給我分一點好不好?”
雖然小姑娘不懂厚此薄彼是什麼意思,但從顧書晏的語氣里,好像又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