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
排雷:家長里短,日常裝文,并非正兒八經修仙文,認真你就輸了……
兩萬年了,我終于回來了!
凌霄站在一條陌生又悉的街道上,記憶中的老破小被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替代。
深吸一口氣,這跟記憶中的藍星差太遠了。
難道自己又沒把控好時間?
掐指一算,自己竟然來到二十年後的藍星。
二十年前,意外亡,魂魄穿到了修仙世界。
從最底層的雜役弟子做起,一步步修煉到渡劫期,為整個修仙界公認的大佬。
在修仙界一待就是兩萬年。
如今修正果歸來,藍星才過去二十年。
可的家呢?
凌霄看著眼前陌生的城市,完全找不到半點悉的影子。
用神識掃過整座城市,應不到家人的氣息。
他們搬家了?
還是……
凌霄不敢往下想。
閉了閉眼,忽然想起一個人——應時。
五千年前掌握了穿越時空的本領,不過那個時候并不能準確的把握穿越回來的時機,所以把那家伙當試驗品送到了藍星。
他們主僕共用一條命。
只要他還活著,就能找到他。
凌霄掐了個訣,指尖浮現出一縷淡金的芒,芒指向東南方向。
找到了。
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
應家莊園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占地說也有上百畝。
朱紅的大門氣派非凡,門口兩尊石獅子足有三米高,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老件。
此時莊園門口豪車排了長龍,勞斯萊斯、賓利、邁赫……隨便拎出來一輛都夠普通人家吃一輩子。
西裝革履的富豪們規規矩矩站在門口排隊,一個個臉上陪著小心,連大氣都不敢出。
凌霄掃了一眼這陣仗,心里大概有了數。
看來應時在藍星混得還不錯。
徑直朝大門走去,還沒邁上臺階,就被一個保安攔住了。
“這位士,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凌霄語氣平淡,“讓應時出來見我。”
保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普通的T恤牛仔,頭發隨意扎了個馬尾,渾上下加起來不超過兩百塊。
“不好意思,應先生不見沒有預約的客人。”
“你跟他說凌霄來了,他會見的。”
保安還沒開口,旁邊排隊的人群里就有人笑出了聲。
“又是來瓷的吧?這年頭什麼人都想往應家湊。”
“就這打扮,連件像樣的服都買不起,還想見應先生?”
凌霄連看都沒看那些人一眼,對保安說:“五分鐘,讓應時來門口接我。”
“呵——”
一聲冷笑從旁邊傳來。
一個穿著名牌、渾奢侈品logo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臉上寫滿了不爽。
他就是應家的旁支子弟應子騫,一大早就跑來見應時,結果管家讓他排隊,他正窩著一肚子火沒地方撒。
應子騫上下打量著凌霄,眼里的鄙夷都快溢出來了:“我預約了三個月都見不到我叔叔,你居然讓我叔叔五分鐘來見你?你是個什麼東西?”
凌霄終于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應子騫莫名覺得後背發涼,但他很快甩開這種荒謬的覺,轉頭沖保安吼:“你們干什麼吃的?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門口放?還不趕把人趕走!”
保安們立刻圍了上來。
凌霄沒。
也不需要。
因為就在這時候,莊園深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應家莊園的正門從里面被猛地推開,一個西裝筆、氣質矜貴的男人大步走了出來。
他走得極快,快得幾乎像是在跑。
後還跟著一群管家和助理,個個滿臉震驚地追在後面。
應子騫眼睛一亮,趕迎上去:“叔叔!您怎麼出來了?這點小事——”
應時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從他邊走過。
在場所有人都看見,這位平日里高冷淡漠、連各國政要都要排隊求見的老錢貴族掌權人,在走到那個穿T恤的年輕孩面前時,停住了腳步。
然後他彎下腰,低下了頭。
“主人,您回來了。”
聲音很輕,帶著抑了五千年的抖。
整個莊園門口雀無聲。
應子騫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排隊富豪們的表從嘲諷變了驚恐。
剛才還在驅趕凌霄的保安們,已經開始打。
凌霄看著眼前這個分別了五千年的靈寵,目和了些。
“嗯,回來了。”
應時直起,轉向門口的保安和應子騫。他臉上對凌霄的溫在轉的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冷意。
“周管家。”
周管家渾一:“在、在。”
“今日門口值崗的所有保安,全部解雇。應子騫,取消這一脈在集團所有職務和分紅,三天給我一份清算報告。”
應時的聲音不帶任何緒,“外面排隊的人,全部取消預約,今日起應家莊園閉門謝客。”
應子騫一,癱坐在地上。
安排完,他轉面對凌霄,語氣一瞬間變得溫和:“主人,請隨我來。”
沒人敢多說一個字。
凌霄看著應子騫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走到他面前,彎下腰,語氣像是長輩在教育不懂事的小輩。
“後生,火氣不要那麼大。”
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喝點涼茶,去去火。”
說完也不管應子騫是什麼表,徑直朝莊園里走去。
應時立刻跟上,落後半步,姿態恭敬得不像話。
莊園大門緩緩關上。
門外,應子騫呆呆坐在地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周圍那些富豪們一個個灰溜溜地上車離開,生怕落得跟他一樣的下場。
門,凌霄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應時一眼。
五千年了。
當初把他送過來的時候,滿眼都是對的依和不舍。
如今他穿著一定制西裝,渾都是上位者的氣勢,外人眼里高不可攀。
可在面前,他還是那條溫的白龍。
“應時,”凌霄說,“幫我查查我家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