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員保持著微笑，對凌霄點了點頭：“凌小姐，按照公司規定，看房前確實需要驗資，賬戶余額達到五千萬才能安排實地看房。”
“不用驗資。”凌霄說。
劉德勝冷嘲熱諷道：“不用驗資？你是知道自己驗不過吧！豬鼻子大蔥，裝什麼大象！拿不出五千萬就趕走人，別在這兒浪費大家時間！”
凌霄連看都沒看他，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的卡片，隨手放在茶幾上推過去：“也不用實地看了，直接刷卡吧，全款。”
劉德勝盯著那張黑卡愣了一秒，笑得更響了：“全款？假的吧！弄張黑不溜秋的卡出來就想糊弄人？這卡該不會是游戲廳里充會員送的吧？”
接待員的目落在茶幾上那張黑卡上，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
在這一行干了五六年，見過不有錢人掏黑卡，但眼前這張跟之前見過的所有黑卡都不一樣。
那些黑卡至還有發卡銀行的標識和卡號，這張連銀行名字都沒印，只在背面印了一串看不懂的編號和一個極簡的家族徽記。
沒見過這種卡，但直覺告訴這東西不是普通人能拿出來的。
雙手把卡從茶幾上捧起來，聲音比剛才又恭敬了幾分：“凌士，請稍等，我馬上準備合同。”
不一會兒，刷卡機端上來了，購房合同也攤開在茶幾上。
接待員把筆遞給凌霄，微笑著問：“凌小姐，房產證上寫您的名字嗎？麻煩您出示一下份證。”
凌霄轉頭看向凌薇：“姐，你份證帶了嗎？”
凌薇整個人還僵在沙發上，表像被雷劈過一樣，眼睛直直地盯著茶幾上那張黑卡。
聽到凌霄，才猛地回過神來，手忙腳地翻包，翻了半天才把份證掏出來，遞過去的時候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凌霄接過份證，直接放在茶幾上推給接待員：“寫我姐的名字就行。今晚我們一家人就要搬進去，可以嗎？”
接待員雙手接過份證，笑得更甜了：“當然可以！那棟別墅每天都有專人維護打掃的，家家電一應俱全，您和您的家人直接拎包住就行。”
劉德勝站在門口，臉上的嘲諷僵住了。
接待員很快填好了合同上的基本信息，把刷卡機推到凌霄面前，例行公事地問了一句：“凌小姐，請問您分幾期貸款？我們跟各大銀行都有合作，利率可以幫您談最低的。”
凌霄的手指在刷卡機上停了一下，抬眼看，語氣里帶著一困：“這張卡刷不出一億五千萬嗎？”
接待員的手懸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緩了兩秒才試探著開口：“您是問……能不能直接刷全款？”
“能刷那麼多就全款唄。”凌霄的語氣很隨意。
想得很簡單，反正花的都是應時的錢，不心疼。
接待員深吸一口氣，手指在刷卡機上飛快地作了幾下，然後把機雙手遞到凌霄面前。
刷卡機屏幕亮起來的那一刻，整個貴賓室安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的送風聲。
刷卡機吐出一張長長的回執單，顯示易功。
凌薇整個人像被釘在沙發上，目直愣愣地盯著那張回執單。
一億五千萬。全款。
妹妹剛才給刷了一億五千萬買了一套別墅。
的腦子像死機了一樣，張了又合，合了又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方小軍站在旁邊，扶著沙發靠背的手在發抖，瞳孔地震了一樣看著凌霄。
他之前還擔心妹妹不了解國房價，還想著等妹妹被現實潑了冷水就老實了。
結果冷水沒潑，一億五千萬全款買房，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劉小雨第一個反應過來。
看著媽媽那張被嚇傻的臉，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上前拽了拽凌薇的袖子，語氣里帶著掩不住的興：“媽，別發呆啦，你現在可是億萬富婆了！”
說完又轉過頭看向凌霄，眼里亮晶晶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小姨，那我以後也可以搬過來跟你們一起住嗎？”
凌霄手把背上歪歪扭扭的書包帶子正了正：“當然可以，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劉德勝站在門口，臉上的表已經不能用“傻眼”來形容了。
一億五千萬，全款，刷完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能在雲瀾市一口氣全款拿下觀瀾壹號獨棟別墅的人，來頭絕對不簡單。
他現在頭皮發麻，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了，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趕溜。
他悄無聲息地把皮包夾，子往門框後面，準備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腳底抹油。
剛退了兩步，劉小雨的聲音就追了過來：“哎，別走啊。剛才是誰說的，要是我們買得起這里的房子，就當眾學狗，還要把名字倒過來寫？”
劉德勝腳步一頓，臉上的橫了兩下。
他轉過來，那張平時寫滿了趾高氣揚的臉此刻堆滿了諂的笑容，點頭哈腰的架勢活像一只被踩了尾的哈狗。
他著雙手，聲音矮了不止三個調：“小妹妹，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那就是一時快，你們別跟我一般見識……凌士，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給您道歉，真的對不起！”
他一邊說一邊往門口退，想趁著道歉的工夫趕。
凌霄似笑非笑的盯著他，讓劉德勝後背發涼。
“我這人，最討厭言而無信的人。”
說完，指尖在茶幾底下輕輕一彈。
一道眼看不見的靈力無聲無息地飛出去，正中劉德勝的後腦勺。
劉德勝只覺得後腦勺一涼，然後他發現自己的不聽使喚了。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腳自轉向，邁著僵的步子走出了貴賓室，穿過走廊，一路走到人頭攢的大廳正中央。
他想停下來，但完全不聽指揮，兩條像是被人上了發條，每一步都走得筆直又機械。
大廳里所有人的目都聚了過來。
劉德勝站在大廳中央，接著學狗趴在了地上，還撅起了屁。
他的表驚恐萬分，卻不控制地張開了。
“汪汪汪！我是狗！我是狗！我是狗！”
聲音又大又響，每一聲都清清楚楚。
大廳里等候的客人先是震驚，然後有人掏出了手機開始錄像，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笑得直拍大。
劉德勝的臉漲了豬肝，但還在不停地喊。
“汪汪汪！我是狗！我是狗！我是狗！”
他一連喊了十聲，喊完最後一嗓子的時候整個人差點癱坐在地上。
終于恢復了控制，他頭也不敢回，連滾帶爬地沖向大門口，期間還被自己的皮鞋絆了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吃屎，大廳里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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