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不能看著大人和孩子一起死吧?”王大媽有點不敢跟自己兒子對視。
“滾出去,你們都給我滾出去!”王大牛紅著眼睛把兩人推開了。
“大牛,你這是干什麼?我可是在救你的兒子!”接生婆被推得一個踉蹌,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
“你要殺我媳婦,我還能任由你留在這?”王大牛氣勢不減。
“你這人,我可是好心好意過來給你接生,你不領就算了,就等著給你媳婦和孩子收尸吧!”接生婆也來了脾氣。
可是這十里八鄉最有名的接生婆,附近九以上的孩子都是接生的。
平日里大家對都是客客氣氣的,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兇。
“你胡說八道,我已經找來了醫生,我媳婦和孩子都不會有事的!你在咒他們,我就跟你拼命!”王大牛氣勢洶洶。
嚇得接生婆都往後退了幾步。
目看向正在給大牛媳婦做檢查的蘇苗苗,冷嗤了一聲。
“大牛,你這是從哪里找來的小姑娘,自己都沒懷過孕生過孩子吧,就這樣還能醫生?別到時候害得你媳婦孩子都一命嗚呼。”接生婆冷嘲熱諷。
“你……”王大牛聽著接生婆一而再再而三的詛咒他媳婦,實在是不了想上前撕了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後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喊聲。
“大牛……”
王大牛一聽到他媳婦的聲音,立馬轉跑了回去。
只見原本已經快要昏死過去的黃春花此時竟然睜開了眼睛,臉也比之前好了一點。
“阿花,你醒了,你終于醒了。”王大牛喜極而泣。
“你們去準備一些熱水和干凈的巾,我現在只是用藥暫時吊著你媳婦的命,現在得盡快把孩子生下來。”蘇苗苗沉聲吩咐。
剛剛的塞了一塊人參到王春花的里。
畢竟生孩子還得靠產婦,要是昏迷那就真的要一尸兩命了。
“好好好,我這就去。”王大牛見黃春花醒了,對蘇苗苗言聽計從,立馬起去準備熱水和巾了。
而接生婆看著醒過來的黃春花,臉上的神都頓住了。
這怎麼可能呢?
剛剛明明已經油盡燈枯了呀,這會怎麼又醒了?
這丫頭對做了什麼?
接生婆的視線在蘇苗苗上來回繞圈。
蘇苗苗卻毫不在意,只認真的看著黃春花。
“你咬著參片,努力保存力,你現在的胎位不正,我需要給你正回來。”
黃春花點了點頭。
蘇苗苗這才看向黃春花的肚子。
孩子是位,一般這種況如果在難產時都沒辦法扭轉回來的話,大部分都會采取剖腹產。
可現在醫療條件不允許,黃春花也等不到送去縣城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手法把這個胎位正回來。
接生婆一看蘇苗苗的舉就知道要做什麼,在一旁潑涼水。
“我已經試過給孩子正位了,可這一胎實在是太偏了,本正不了,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
“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蘇苗苗頭也沒抬。
“你!”接生婆被氣的臉一黑,隨後又下的緒,“行,我倒要看看你這丫頭本有多大,別到時候害的人一尸兩命,平白給自己招惹孽障。”
蘇苗苗懶得理會,雙手輕輕的在黃春花的肚子上。
開始緩緩推。
像這種正胎位的手法必須要非常小心,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傷到肚子里的孩子。
黃春花覺腹部一陣劇痛,差點又暈死過去,只得咬著里的參片,強撐著不倒下。
蘇苗苗的作看似緩慢,但孩子已經順著的勁在肚子里慢慢轉了。
終于當孩子的頭朝下後,蘇苗苗才呼出一口濁氣。
“現在胎位正了,我要指導你分娩,你聽我的指令,不要用勁,我讓你用力時你再用力,知道嗎?”蘇苗苗立馬走到黃春花雙間。
黃春花用力的點了點頭。
“你真把孩子的胎位推正了?”一旁的接生婆聽到蘇苗苗這話,驚呼道。
可蘇苗苗哪有功夫理,支起黃春花的雙,指導著呼吸用力。
“好,現在吸氣,然後用力,覺像是拉屎一樣,緩緩得……”
“……”
蘇苗苗的聲音很溫和,有種能讓人心安定下來的魔力。
黃春花在蘇苗苗的指導下,漸漸平復下慌的心。
幾個來回間,房間里突然響起一道嘹亮的哭聲。
“生出來了。”蘇苗苗看著躺在自己手上的小孩,臉上浮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我……我真的生下來了……”黃春花全都已經被汗水打了,但臉上是掛著笑的。
蘇苗苗拿起剪刀剪斷臍帶,扯過一旁的包把孩子包好,放到了一旁的炕上。
然後準備查看黃春花的狀況,卻不想褥子已經被黃春花的鮮打了。
“大……大出了!”接生婆對這樣的場面可不陌生。
蘇苗苗眉頭一擰,時間還是耽誤的太久了一些。
“你們都出去!”蘇苗苗看向王大牛。
“我媳婦……”王大牛整個人都在發抖。
“要想你媳婦活,趕把他們都帶出去!”蘇苗苗命令。
王大牛這才如夢清醒,立馬準備趕人。
“把孩子也抱出去。”蘇苗苗又補了一句。
王大牛又立馬折回來抱孩子。
這是他第一個孩子,抱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摔了。
但又不敢耽誤蘇苗苗救人,只加出去。
“關門!”蘇苗苗揚聲。
王大牛立馬讓門口守著的鄰居幫忙關門。
房間里頓時就只剩下蘇苗苗和黃春花兩個人。
黃春花此時已經陷了昏睡,那片人參只能支撐到把孩子生下來。
蘇苗苗眉頭擰了擰,直接從空間里拿出一個布包,一打開,里面著一排排銀針。
的中醫是組織請了當世最厲害的傳承大家教習的。
一手銀針可白骨醫死人。
只是學的這套針法使用起來需要消耗極大的心力。
若不是命有關的況,是不會隨意施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