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奇葩發言。
季鴦都快氣笑了。
不過沒關系,不是來加這個家,是來攪合這個家,順便替原主取點報酬的。
像是不能承一般,季鴦手扶著沙發的靠背,慢慢轉頭,看向季父。
“爸……”
“我昨天夢見我媽了,我跟我媽說我要結婚了,我媽著我頭跟我說:好孩子,你一定會幸福的,就像我和你爸一樣。”
季鴦抹了下眼淚,還不待淚水抹凈,眼中囤的淚又落下,像是回憶著夢中景,角微微上揚。
“說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天。”
“那一天風很大,大片的蘆葦隨著風飄,沉在水中,覺得自己像有千萬斤重,滿心都是絕,可就在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是你,在那時救了。”
“從此,你是的天,是的英雄,是午夜夢回時心尖上揮不去的白月,也是竇初開時的心之所向。”
“後來,你們結了婚,給你做飯,給你,給你端洗腳水,給你……”特麼!有點說不下去了,這純純是老媽子吧。
頓了下,季鴦找找緒,繼續說道:“給你育孕子嗣。”
“說懷著我的時候,心里滿滿的都是幸福,連名字都想好了。”
“男孩季鴛。”
“孩季鴦。”
“就因為鴛鴦雙對、形影不離,你們也恩和睦、不離不棄。”
季父聽著季鴦的講述也想起了他過世的妻子,那時妻子對他溫小意,兩人也是恩非常,可惜……
他嘆了口氣,可惜命薄,早早就沒了。
“爸,我前腳跟跟我媽說我要結婚了,後腳我對象就跟我妹妹搞到了一起了,你覺得……這合適嗎?”
季父:“……”好像是不太合適。
“爸,這事是發生在我上,我難,我辜負了我媽對我的期盼,我沒有如所說那般幸福,我對不起我媽,我有愧我媽好不容易來了我夢中一次。”
季鴦吸了吸鼻子,想止住眼中的淚,可這淚就像是不控制般,沒完沒了的掉。
“媽,兒不好,兒不爭氣,既沒有得到妹妹的尊敬,也沒有得到對象的尊重,對象勾搭親妹,親妹不要臉親我對象的,嗚嗚,我可太特麼難了嗚嗚嗚。”
勾搭對象妹妹的江志遠:“……”
親姐姐對象的季曼:“……”
季父輕‘咳’了聲,可能是想起亡妻,語氣到底了一些:“鴦鴦,爸爸也不想這樣,可是事已經發生了,我們現在想的是如何把這事解決了,對吧,鬧大了對誰都沒好,還讓別人看了笑話,咱得以大局為重。”
“爸,你要這麼說,也……也不是不行。”
季父一喜:“爸就知道鴦鴦你懂事,不愧是我的兒,知道顧全大局,能為了這個家著——”
“等一下,爸,我有條件。”
累死累活哭一場,還累抬起胳膊打了人家兩掌,不是沒有要求的。
季鴦出手點了下季曼,又點了下江志遠,先跟季父確認了下:“爸,這事是他們倆辦的不地道。”
隨後又指了指自己:“我是害者,對吧?”
雖說話不好聽,但事確實是這麼個事,季父點頭:“對。”
“本來家里說了,結婚的時候,給我和我妹陪嫁三十塊錢,對吧?”
季父點頭,家里確實是這麼說的,一個兒三十塊,當然了,這是明面上,媳婦會單給曼曼一些,這也正常,不是什麼大事,為了家庭和諧,他向來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在我人到了巨大的傷害不說,萬一過幾天這事要是傳出去,就算大家表面上不說,背地里肯定也會對我指指點點,說我沒出息,白長了漂亮的臉蛋,連男人都看不住,被親妹妹搶了,實在活得窩囊。”
妹妹對象:“……”怎麼覺這樣的流言蜚語好像對他們的傷害更大。
“并且,我要是在月底之沒有找到結婚對象,我就得下鄉了。”
“下鄉多苦啊,那是起的比驢早,吃的比豬差,干的比牛多,住的比狗破。”
“所以,我要五百塊錢不過分吧。”
這不是過分不過分的事,家里一共也沒有五百,季父皺著眉頭:“沒這麼多錢。”
“媽,我的親媽啊,你走的好早啊,留下我這個兒在這個家里無依無靠,被妹妹和對象聯手欺負,我怎麼這麼慘啊,媽,你不如把我帶走吧,我也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媽,你等著,兒收拾收拾這就去找——”
“真沒有,咱家的況你還不了解,一共也沒有這麼多錢。”季父被季鴦哭的有點頭疼。
“哦,沒有啊,那四百好了。”
季鴦立馬停止哭聲,降低數額,是知道家里沒有五百的,只不過先提一個季父不能滿足的要求,再慢慢提出季父可以滿足的要求,兩相對比,季父會比較容易答應,這‘讓步效應’。
季父咬了咬牙:“沒有,只有一百。”
“世上只有媽媽好,沒媽的孩子像草,離開媽媽的懷抱,幸福哪里找……”
“媽媽呀,你兒現在就像一草,沒人疼沒人……”
“二百,要不要,不要拉倒!”季父盯著季鴦,大有談不攏這事就拉倒的架勢。
季鴦估計這應該是季父的底線了,兩百先拿著,來日方長,以後再想別的方法往外摳錢。
“謝謝你,我的爸爸,爸,你對你的兒我是真好,不愿我媽走了這麼多年還惦記著你,昨天我夢中還問你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冷著,有沒有熱著,吃不吃得飽,穿不穿得暖。”
“我聽著我媽的話,特別,我媽真是二十年如一日的你啊。”
“我知道放心不下你,便勸,別老來我夢里了,去我爸夢里看看我爸吧。”
季父聽的渾上下都覺的。
季鴦看季父不,催了下:“爸,我知道你忙,一天為我們這些兒碎了心,再說我妹馬上就要跟我對象結婚了,你肯定更忙,那什麼,你看看錢現在就給我吧,別一會兒忘了。”
季父看了季鴦一眼,進屋拿錢。
季母覺得不對,想阻止,季鴦立馬抱著的胳膊,親昵的說道:
“媽啊,忘了跟你說了,我親媽還問候你來著,問你睡的是不是和我爸結婚時候那張婚床,用的是不是和我爸結婚時買的茶缸,使的是不是和我爸結婚時買的大鍋,欺負的是不是和我爸結婚後生的孩子。”
季母:“……”怎麼也覺得渾的,又聽的很生氣怎麼辦?
說話的功夫季父從屋里出來了,手里拿著一沓的錢,給季鴦的時候還猶豫了下,季鴦一把搶了過來,完事甜甜的說了一聲:“謝謝爸。”
數了數,不多不兩百塊。
呵呵,真是人三分淚,演到你破費,哭兩聲,服個算什麼,錢是真的,兩百塊錢在這個年代也是一筆大錢了。
而且,這只是第一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