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鴦出去後,季母掀開季曼的服看了看,被打的紅痕十分明顯,心疼的絮絮叨叨:“你看你,怎麼就那麼擰呢,跟季鴦道個歉又不會掉塊,白得了一頓打。”
“媽你本不明白,我本沒打過季鴦,你們沒進來的時候,季鴦是在打我,我爸不問青紅皂白還讓我給道歉,我不服。”
從後世回來的季曼沒有這個年代人的保守,起自己的服給季母看被季鴦錘的有些紅的部位。
“你看看,就是故意的,故意打我這個地方。”
季母皺著眉頭,想說什麼,到底沒說,拉下兒的服,安的拍了拍兒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曼啊,季鴦現在這樣,我估計是被你今天和志遠這事氣的。”
不然,想不出季鴦變化這麼大的原因。
季曼剛要說什麼,季母打斷。
“你聽我說,曼曼。”
“咱們這棟職工樓,從樓上到樓下沒有一戶不認識的,東戶放了個響屁,大家都能聽見,每天見面還得聊兩句吃了嘛,吃的啥,誰家發生點什麼事,都清楚。”
“季鴦才一個多月的時候我就嫁給了你爸,為了怕左鄰右舍說我這後媽做的不好,我在明面上對你和季鴦一直是一視同仁。”
“沒讓冷著,沒讓著,也沒故意折磨給家里干活。”
“你吃的穿的,都有。”除了上無視季鴦,可以說,這個後媽,算是對得起季鴦。
“現在誰見了不說一聲,我這個當後媽做得好,可是眼見十九年都過去了,季鴦都要出門了,卻出了這事,要是讓大家知道,人家會怎麼說。”
“肯定是我說我這個後媽以前都是裝的,對你爸之前妻子留下的兒一點不好。”
“咱們過日子,也不是過給自己看,也得給外人看啊。”
季母說了半天見兒還是不服,拉著兒的手拍了拍。
“曼曼,不管今天是你打季鴦了,還是季鴦打你了,忍一忍,你馬上要出嫁了,而季鴦呢,要麼下鄉,要麼隨便找個男人嫁了,這輩子就這樣了,一眼的到邊,你還有大好的日子可過,何必跟一般見識呢。”
離下鄉報名截止沒幾天了,好男人要麼有主,要麼不著急找媳婦。
季鴦這般著急,能找到什麼好的。
季曼磨了磨牙,不得不說,媽最後這句打了,季鴦的未來完了,還有無限可能。
給季母低了低頭:“媽,我知道了,我忍忍,反正就這幾天了,我讓著還不行嘛。”
“誒,這就對了,你呀,脾氣太,咱該得,沒壞,以後有事你跟媽商量,媽不能害你。”
“嗯,媽我以後有事肯定跟你商量。”
“你明白就好,我去給你拿點藥膏,傷一,你等我,啊。”
“去吧,媽。”
……
季鴦在客廳待了會兒,手欠的老想琢磨著掏手機,說起來,想想以後沒手機的日子都痛苦,而這種鬼日子最還得過二三十年。
要命了!
實在無聊,先去洗漱,洗漱的時候季鴦看著鏡子中的臉,有點悉,又有點陌生。
悉是因為這張臉跟上一世有八相像,陌生是因為這張臉比上一世還要致。
認真說起來,算是季鴦2.0版。
小臉掌大,五致得像是畫中走出的人,頭發濃而亮麗,自然垂落間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慵懶,臉頰上微微的嬰兒,不僅沒有減損的貌,反而增添了幾分可與純真。
可真好看。
就是吧, 這張臉下鄉可不是什麼好事,怕不惹事,事都會找上來。
貌在不能自保的時候,那就是災難。
看來還是得趕去看看季曼那個前對象,江志遠那個堂哥,要是不行,好再做打算。
這套房子太小了,洗臉都是在客廳洗,洗完也沒個面霜,季鴦洗完臉刷完牙,把頭發又梳了梳,隨意扎了下。
見季母從的房間出來又進去,等再次出來的時候,季母才道:“鴦鴦,我剛才跟曼曼聊了聊,知道錯了,就是不好意思跟你說對不起,還小呢,面薄,你也別怪,姐妹倆還是得相親相。”
季鴦點了點頭:“媽我知道,怎麼說曼曼也是我妹妹,我得讓著,而且,我也認真的反省了下,以前我這個做姐姐的也不合格,太寵著了,我就想,以後我得注意,得對嚴格一點,長姐如母,媽你放心,以後這個不孝的兒,我幫你教育了。”
季母噎了一下,總覺得被占便宜了。
季鴦又道:“媽,曼曼就要出嫁了,這出嫁的兒去人家做媳婦,可就不能鬧小子了,這格要是不收斂,出門了怕是會吃虧,從明天開始我就板板這格,媽,咱先說好了,要是我過于嚴厲,你可不許生氣啊。”
嘻嘻,從明天開始就折磨這個好妹妹。
季母看了一眼這個大兒,突然覺得有點看不了。
猶豫一下,說道:“鴦鴦,媽知道你心里有氣,但是……”
“媽,你想多了,男人有的是,妹妹才是我永遠的家人,我不可能因為一個隨時能被別人勾搭走的男人而生我妹妹氣,哎,要不是我知道我妹不愿意,我都想跟我妹商量商量,別結婚了,我倆過得了。”
“畢竟,”季鴦甜甜一笑:“丈夫是暫時的,妹妹才是永久的啊。”
季母:“……”完了,看來是刺激的不輕,都開始說胡話了。
季鴦過房間的門對上秀曼憤怒的眼睛,悠悠的說道:“之深,責之切,我得努力讓我妹妹為一個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