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窗簾灑進房間,季鴦被線晃的眼睫了,下意識手拽住薄被蓋住自己的臉,心里還想著是不是昨天睡覺沒拉窗簾呀,不然以家百分百遮的窗簾怎麼能讓進來打擾的睡眠呢。
突然……又覺得不對。
死了,穿書了,穿到了一本三觀不正文里邊的惡毒配,主的作妖姐姐。
很好,清醒了。
坐直子,季鴦了把臉,看著隔壁床的主,惡向膽邊生,子側過去,手重重的拍了拍對方的臉,語氣卻異常溫:“曼啊,起床了,姐姐昨天的服還沒洗呢。”
季曼皺了皺眉頭,一把抓住季鴦的手:“一大早的,你有病啊!”
季鴦點了點頭:“對啊,我有病,我得了一種不欺負你就會死的病,聽話啊,乖乖的把服給我洗了,不然,哼哼,我就出去串串門,敲鑼打鼓的跟大家講一講季曼和江志遠對的二三事。”
“季鴦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把你怎麼樣?”
“嗯,對,我是這麼覺得的。”
“行,你等著季鴦,我要不讓你後悔我就不姓季。”
“沒事,百家姓那麼多姓,媽媽幫你挑一個好的,你喜歡哪個,咱們就姓哪個。”
“啊啊啊啊啊啊……季鴦,你別!你看我不打死你。”
不的是傻子,季鴦往邊一跑,大聲喊道:
“媽,我今天早上跟曼曼聊了聊關于人獨立自主,積極向上的事,曼曼覺得我說的對。”
“所以,打算從今天開始先把咱家的服洗了,再把飯做了,然後打掃咱家的衛生,努力做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家務全包、任勞任怨,且既能照顧好家庭又能實現自我價值的新時代全能。”
“季鴦,我什麼時候說了!!”季曼有些崩潰,特麼的現在的季鴦有毒吧。
季父皺著眉頭:“大早上吵吵什麼,不就是洗幾件服,打掃打掃衛生嘛,還覺得自己有功了?你媽這麼多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嘛,說什麼了,就你們,洗個服,做個飯,還吵吵的全天下都知道啊。”
“爸,我沒——”
“對對對,爸你說的對!”季鴦完全不給季曼說話的機會。
“我媽這些年真是不容易,我都心疼,還好曼曼現在長大了,懂事了,也知道自己以前太懶了,學會反省,知道上進了。”
“當然,我這個做姐姐的也要努力,努力督促為更好的自己,爭取以後結婚誰一提起就說,老季家的閨教育的真不錯,勤快、懂事、還甜,誰見誰豎大拇指。”
季父想象了一下別人夸他閨時的景,也覺得與有榮焉,他語氣放緩了一些:“嗯,咱老季家的閨自然不差。”
季鴦立馬打蛇隨上:“是呀,所以,先從洗服開始吧,爸,你覺得呢。”
“嗯,行,今天的服都是曼曼洗了。”
“憑啥,”季曼才不干,“季鴦怎麼不洗?”
說起這件傷心事,季鴦就有的哭了,一秒戲,眼里頓時浮現淚花,聲音更是低了好幾個度,說不出的委屈難過:“我想洗,可是我沒有對象啊,我想嫁人也找不到合適的呢,說起來為什麼我沒有對象……”
季鴦歪著頭佯裝想了想,語氣意味深長:“哦,我對象跟我妹在一起了。”
季曼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季母蹙著眉頭看了季鴦一眼。
早飯已經做好了,季強不管不顧,先上桌吃了起來,結果聽見季鴦這話,一口粥差點沒噴出來。
季父一聽這事就心煩,實在不想再提了,他把手里刮胡子的刀片扔到桌上,一句話結束早上的爭吵:“都說兩句,沒完了是吧,季鴦差不多得了,季曼一會把服都洗了,屋子收拾了,現在吃飯。”
眾人暫時鳴金收兵,上桌吃飯。
這個年代早飯必不能太好,稀飯,的玉米餅,玉米餅里不有玉米面,還摻了一些糠,吃起來有點。
兩個蛋切了四半,上邊灑了點醬油,除了季強外,一個一半,再加上自家腌制的芥菜疙瘩,切細,放點蔥花蒜醋拌了拌,又加了一滴的香油,味道還可以。
季鴦倒是接良好,上一世做明星需要材管理,吃的也沒多好,飲食方面經紀人要求的很嚴,天天的蔬菜沙拉,配一點點,要是熬夜沒休息好有水腫,還得來一杯不加糖的冰式,苦呀。
所以,玉米餅,稀飯,季鴦也能吃的很香。
季家吃飯的時候日常會隨便聊點什麼,不過今天大家都沒心說話。
倒是吃完飯,季強跟季父要錢買冰。
季父有點煩,昨天剛給了季鴦兩百,他現在一分錢都不想往外拿,可季強是他最疼的兒子,雖然很煩他還是掏出一錢出來給了季強。
“爸,我還想喝瓶汽水。”
季父皺著眉:“沒有。”一瓶汽水一五,他一天才賺多錢。
“爸,就一瓶,別人都有, 就我沒有,每次人家喝的時候我站在旁邊,你想想我那滋味能好麼。”
季父又掏出一錢出來:“沒了,別一天就錢錢錢的,這放暑假了你也不能天天跟二柱他們在外邊溜達,好好在家待著不行嗎?”
“在家有什麼意思。”季強高興的把錢收起來,打算出門。
季鴦看著季強手里的錢,挑了挑眉,汽水,也有點想喝,不知道能不能忽悠這個小傻子給買。
季強察覺到季鴦的目看了過來,四目相對間,季鴦笑了笑,季強眉心一跳,立馬下桌:“我吃完了,我出去了。”說完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