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季父季母去上班。
季鴦把昨天穿的服扔給季曼:“好好洗。”
“做夢去吧!”
季鴦抱臂:“不洗?可以可以,你要是不洗,我就做個條幅去江志遠的工作單位溜達一圈。”
微昂著下,以一種輕蔑的目看著季曼:“條幅上就寫著:我妹妹和我對象親了!那肯定是,老刺激了!”
“你……”季曼覺得自從昨天開始,面對季鴦總有一種無力。
一想起上一世和江志遠明明相,可卻為了公司票的穩定不得不讓江志遠與季鴦做表面夫妻,逢年過年了,還要在網上、雜志上、電視上秀個恩,就氣的要死。
這一世也想讓季鴦嘗嘗當面被秀恩的滋味,所以才在季鴦靠近時,故意跟江志遠親近,沒想到卻了季鴦拿的證據,就很氣人。
“洗不洗?”
季曼沒說話,把服拿起來重重的扔進臉盆里。
季鴦笑笑,看到別人生氣,心里就覺得痛快,覺天更藍了,花更香了,連空氣都更清新了。
刷牙洗臉,換了件服,又看了一眼墻上的日歷,誒,得抓時間啊。
趁著季曼不注意,季鴦去季父那屋把戶口本找了出來,要是那誰真適合,就直接把證領了。
走之前,季鴦對著季曼喊了一聲:“好妹妹,姐出去找對象了啊, 爭取下鄉之前給你找個姐夫,你呢,也別急,反正沒事,服慢慢洗。”
說完,便出門了。
季曼氣得把手里的服狠狠砸進盆里,瞬間,盆里的水濺起老高,打了上的裳:“媽的,好好一個人,為什麼要長,啊,為什麼要長!!!”
長了的季鴦回想了下腦中的記憶和書中的劇。
主的早死未婚夫江野,工作單位是在自行車廠的保衛科,這時候的保衛科不像是後世的安保部門,社會地位很高,并且擁有一定的武裝備,很牛的。
只不過一年後,因為意外,自行車廠燃起大火,火從油漆車間燒起,很快蔓延了一片。
江野在沖進火場救人,并且搶救公共財產的同時,不幸犧牲。
主重生後,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跟江志遠搞到一起,對這個前對象也并沒有給予對方特別提醒。
事後還要唏噓兩句:“哎,江野啊,名字起的就不好,野火燒不盡,都燒到廠里來了,要是下次投胎,得先改個名字。”
要季鴦說,這純屬風涼話,但凡有點三觀也說不出這話來。
晃了下腦袋,季鴦把那些未發生的劇晃走,現在要做的,是找到對方,并且勸對方和自己結婚。
至于其他的,以後再說。
季鴦所在的城市是京市,七十年代京市的發展也就那樣,大片的土地,老房子,土路,和上下班群的自行車隊,以前穿著上灰撲撲的工人。
當然,灰撲撲的只是外表,神上是昂揚向上的。
亮晶晶的眼睛,紅撲撲的笑臉,人社會見面先聊兩句的熱,路上遇到什麼事也會主幫忙。
季鴦看著沿途的風景,覺得這是一個多層面的時代,有計劃經濟下略顯刻板卻秩序井然的生活模式,有質匱乏中堅守的勤儉節約德,也有理想信念支撐下的無私奉獻神。
有意思的。
自行車廠離季家所在的位置要走四十多分鐘,雖然才早上八點多,可畢竟正是盛夏,天熱的不行,走到自行車廠的時候季鴦出了一汗。
還好上一世為了材管理經常鍛煉,而原主也不是矯的人,所以,即便走了四十多分鐘,也不覺得怎麼累。
自行車廠的門衛大爺坐在大門口的小馬扎上,手里拿了張報紙,進進出出的人他都會瞄一眼,見是認識的也不多話,到與他打招呼的便點點頭,蠻有派頭的。
“大爺,忙著呢。”季鴦彎腰主打了聲招呼。
大爺掀起眼皮看了季鴦一眼,問道:“姑娘,啥事?”
“誒,大爺,我找人,保衛科的江野,大爺您能累幫我下不?”
聽說找江野,大爺的目徹底從報紙上移到了季鴦上,還把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後才道:“找江野?”
“對,找江野。”
大爺看著季鴦意味深長的笑了下,說道:“等著,我去他。”
季鴦被大爺看的莫名其妙,找江野有什麼可笑的嗎?
……
保衛科的工作強度雖不大,但政治責任很重。
日常除了負責廠區巡邏,還要理部一般治安事件和民事調解,和兼管職工及家屬的工作調與戶口遷移手續等等。
門衛大爺去的時候,保衛科剛巡邏完的幾人正在科打諢,說的還是江野談對象的事。
“江野,你不是不想結婚嘛,怎麼這次想通了,決定定下來了?”
“對啊,是不是姑娘長的特別漂亮?”于大剛說這話的時候還眉弄眼的。
江野手里拿了煙,也沒,笑罵了句:“看你說話那猥瑣樣,小心別讓人說你耍流氓。”
“不是,野哥,說你的事呢,你倒是說說啊,看中姑娘什麼了?”
看中姑娘什麼了?江野瞇眼想了想,可能是看上那姑娘文文靜靜,覺好相的?
他道:“我媽見天的催我,我要是再不給找個兒媳婦,日子甭想消停了。”
江野上上下下一共有四個姐妹,加上他,家里五個孩子,只有他是個男孩,他今年22了,在周圍人看來,已經是大齡男青年,再不結婚,他媽都該急了。
至于為什麼這次了,大概就是雙方遇到的時間合適,他也覺得這把年紀該結婚了。
其他再多的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