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覺得季鴦可能不喜歡聽這些,便道:“你喜歡看書嗎?我那有書。”
“什麼書?”季鴦跟江母和冬芽打了個招呼,便跟著江野回了房間。
江野從柜子上拿出一本《林海雪原》給。
“看看你喜歡不,不喜歡我再給你找別的。”
《林海雪原》季鴦看過,因為這本書是上學的時候紅經典重點推薦課外讀,不過那時也不知道是糊弄老師,還是糊弄自己,沒有好好讀。
現在時間多了,到時可以靜下心來讀一讀。
“我覺得這本就行,我先看著。”
“好。”
見季鴦看書,江野也找了一本,一時之間,屋里安靜下來。
不過江野并不能太看的進去,畢竟,今晚是他的房花燭夜。
古人都說人生三大喜,金榜題名時,房花燭時,他鄉遇故知。
他現在遇到的就是人生三大喜之一,要說一點不激,那是瞎話。
書放在上,江野側頭向季鴦。
鎢燈泡暈著暖黃的,地灑在季鴦的臉上,垂著眼眸安靜看書,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細碎的影,微微上翹的菱,看著就……很好親的樣子。
他也確實親過,很,很香。
想到這兒,他結滾了下。
低頭看了眼手表,已經是八點半了,這個點……該睡覺了。
手指挲了下書頁,他道:“鴦鴦。”
“嗯?怎麼了?”
“睡覺了。”
季鴦活了下脖頸,“幾點了?”
“八點半了。”
這個時間對于季鴦來說太早了,但也知道這年代的人沒什麼夜間娛樂,睡的都早,點頭,道:“我去刷牙洗臉。”
“好。”頓了下,江野試探著問道:“我去給你打洗澡水?”
“好的呀。”
把洗澡水打好,江野到院子里了煙,耳畔約傳來屋里的水聲,心緒竟有些不寧。
他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在院子里洗漱完才進去。
進去的時候,季鴦已經上床了。
床上鋪著江母新做的喜被,大紅綢緞的被面上繡著龍呈祥的紋樣,在燈下泛著和的澤,滿是喜氣。
不過是夏天,江母沒有做的太厚,只鋪了一層薄薄的棉花。
江野拉了燈,躺到了季鴦的旁邊。
拉上的窗簾把這十幾平的屋子隔絕了一個小小的獨立空間,空氣里還殘留著淡淡的皂角香,混著被子被曬過溫暖的味道。
邊人的呼吸輕淺而均勻,江野僵著子躺了片刻,鼻尖縈繞的都是屬于季鴦的味道,原本就不寧的心緒,此刻更是得一塌糊涂。
他不敢,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目在昏暗里落在那片喜慶的紅被上,又悄悄移到旁人的廓上。
突然……
他翻到季鴦的上。
季鴦被這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出聲,下頜便被江野溫熱的指尖輕輕托住。
昏暗中,清晰的見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翻涌著看不懂的熾熱,呼吸也比平日里重了幾分,裹挾著一滾燙的氣息。
江野俯靠近,聲音暗啞,帶著幾分難以抑制的悸:“別怕。”
季鴦的睫羽得更厲害,呼吸輕得發飄,卻沒躲閃,只是閉了眼,臉頰燙得厲害。
見這般溫順模樣,江野心頭一,又一,指尖輕輕托住的下頜,緩緩俯下。
先是鼻尖輕輕蹭過的,帶著微涼的煙草氣息與溫熱的呼吸,下一秒,薄便輕地落了下去。
起初只是小心翼翼的一,像試探,又像珍視,生怕驚擾了。
察覺到沒有抗拒,他才稍稍加重力道,溫地輾轉輕吻。
季鴦的手仍攥著喜被,綢緞被攥出深深的褶皺,心跳撞得口發疼,整個人都僵住,只敢被的承著這突如其來的吻。
這一吻直吻到季鴦呼吸微促,江野才稍稍退開些許。
額頭依舊抵著的,重的呼吸織在一起,他指尖挲著泛紅的臉頰,聲音啞得不樣子:“是不是嚇著了?”
季鴦緩緩睜開眼,昏暗中眸子水潤發亮,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只是輕輕搖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方才那輕又灼熱的還停留在上,燙得渾發,攥著喜被的手指也慢慢松了開來。
江野小心地撐起子,將力道盡數卸去,他側躺在的側,長臂輕輕一攏,把人溫的攬進懷里。
作放得極輕,掌心著的後背,一下下緩慢的挲著,像是在安一只驚的小。
過了一會兒,他問:“可以嗎?”
這話沒頭沒尾,但季鴦明白他的意思,既然結婚了,自然不會矯到不準男人。
雖然有些張,但還是點了點頭,想到江野看不見,便小聲應道:“可以的。”
得到應允的那一刻,江野的心跳驟然加快,攬著季鴦的手臂又了幾分,卻依舊不敢太過用力。
他的作極盡輕,像是對待易碎珍寶一般,指尖緩緩拂過的發,又輕輕落在的肩頭。
帶著稍許急切的莽撞,又帶著些青無措的溫……
在這方小小的天地里,將新婚的悸與溫存,凝了此生相守的溫開端。
……
翌日,季鴦睡醒時,屋里十分安靜,沒有一個人。
了下子,卻發現子酸的可以……
腦子里陡然劃過昨晚的一幕幕,季鴦只覺得臉蛋發燙。
一次,兩次,三四次……
時間是一次更比一次長。
捂著自己滾燙的臉,季鴦的心極其復雜。
開門聲響起,季鴦了過去。
“醒了?”
“醒了。”
兩人說了兩句廢話,江野輕咳了一聲,又了下鼻子,說道:“要起來嗎?”
季鴦輕‘嗯’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雖然已經結了婚,也睡過覺,但氣氛該尷尬還是尷尬。
江野又道:“我幫你把服拿來吧。”
“麻煩了。”
頓了下,季鴦又補充道:“服我昨天放到柜子里了,你隨便幫我拿件就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