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婚假一晃而過。
江野走的時候還把早飯給季鴦做好了才走的。
他騎著自行車,迎著清晨的輕風,哼著歌直奔自行車廠,一的蓬朝氣。
“我們走在大路上”
“意氣風發鬥志昂揚”
“偉大旗幟指引方向”
“披荊斬棘奔向前方”
“向前進!”
“向前進!”
“滿腔熱不可阻擋”
“……”
到自行廠門口,門衛大爺笑他:“哎喲,小江你結了個婚,整個人都覺不一樣啦,像是六月的花朵,散發著一嘚瑟勁兒。”
“有嗎?沒有啊,我以前不也這樣。”
“得了吧,你看你那都歪哪去了,以前可不這樣,欸,你以前,看人的眼神都好像人家欠你錢似的,拽的不行。”
江野角抿平:“這樣?”
“就貧。你啊,快走吧,別遲到了。”
跟馬叔揮了下手,江野把車停到廠的自行車棚里,鎖好,來到他們保衛科的辦公室,辦公室還有另一組準備跟他們接的人,見到江野更是打趣。
“怎麼樣?娶了媳婦後的生活是不是特別好,服有人給你洗,飯有人幫你做,還會給你端茶遞水,晚上可以抱一抱。”
江野眨了眨眼睛,他回憶了一下,不對啊,他跟他媳婦是反著來的吧。
昨天晚上他媳婦洗完澡,換了服後要洗服,他一把把他媳婦抱到床上,直哄道:“我洗,哪用得著你啊,這麼兩件服,我明天早上起來幾下就出來了,你別管了,咱們睡吧。”
至于做飯?端茶遞水?
他幾度回憶,這事好像都跟他媳婦沒什麼關系。
但是他能說嗎?
不能啊。
所以,他道:“對啊,你們是沒見,我媳婦那人最是賢惠不過了,早上老早就起來了,伺候我穿服,穿完服給我打洗臉水,飯更不用說,端上桌等我吃,吃完後還拿出香香的手帕非要幫我。”
“還有,我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我媳婦到大門口送我,一直到我沒影了還站在門口呢。”
“欸,你們說,我江野何德何能啊,娶到一個這麼好的媳婦。”
“你小子行啊!弟妹居然這麼好,真是,比我媳婦好多了,你說,你咋就能娶到這麼一個好媳婦呢。”A同事說。
“是啊,回頭讓我媳婦跟你媳婦學學怎麼當一個好媳婦。”B同事也道。
“噗~”實在沒忍住,于大剛噴笑出聲。
江野轉頭看他:“你笑啥呢?”
于大剛手捂住,搖了搖頭,示意他們繼續。
太好笑了,他又不是沒見過江野媳婦,那子雖然說不上潑,但是跟賢惠是一點不沾邊,就那,幾句話就把二樹家的大妹說哭了。
至于做飯,那眉燎的……
但是現在江野一說,就了他媳婦溫、、賢惠,還知冷知熱,心懂事了。
于大剛搖了搖頭,繼續聽。
江野不理他,還在那跟人吹呢。
“我媳婦吧,啥都好,就是膽子小,我站那說一句,我要喝溫水,哦喲,倒了白開水後親自給我吹溫,吹溫後還要嘗一嘗,符合我說的溫度了,才遞給我。”
“晚上,我說我想睡熱被窩,我媳婦給我暖,暖好了,才讓我睡。”
“昨天,我說我要吃個花型的煎蛋,我媳婦……”
“你媳婦怎麼把蛋煎花型的,我特別想知道。”于大剛到底沒忍住,接了一句。
馬明忍著笑意看向江野,其實他也想知道。
“去!有你什麼事!”江野坐下,從煙盒里拿出一支煙。
“怎麼沒我事呢,以後我找著媳婦,也讓我媳婦給我煎啊。”
江野拿出火柴:“哼,你還是先找到媳婦再說吧。”
“野哥,你就吹吧,翻車了吧,還花型蛋,什麼花?月季花型的煎蛋嗎?哈哈哈哈哈哈……”
A同事和B同事也聽明白江野就是吹,沒客氣,一邊跟著哈哈哈嘲笑江野,一邊還學著江野說話。
“我媳婦,膽子小,我站那說一句,要喝溫水,我媳婦親口吹溫給我。”
“我要睡熱被窩,我媳婦親自給我暖,不暖的我不睡。”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夏天喝溫水,睡熱被窩,不愧是你,江野,哈哈哈哈哈哈……”
江野:“……”
江野一點不惱,他劃開火柴,點燃手中的煙,吸了一口,用睥睨的眼神看著幾人,輕哼了一聲:“我愿意!怎麼的?!”
他就愿意大夏天喝溫水,睡熱被窩,咋的?!
這話一出,笑聲更大了。
路過的人聽到笑聲都往他們辦公室探頭,好奇的還要問上兩句,這是遇到什麼好笑的事了。
于大剛一邊哈哈哈,一邊揮手:“沒事,就野哥不是結婚了嘛,我們這是為他高興呢。”
江野不想說話,江野拒絕和他們流。
玩歸玩,鬧歸鬧,工作起來還是需要嚴謹的。
江野他們組跟另一組接完,就拿著木式警出去巡邏。
路上馬明說起了另一件事,“二樹那個妹妹,你注意點,咱們結婚了,就得對媳婦負責,我了解你,知道你這格不能有什麼花花心思,但咱們得從上注意著點,別因為這事惹媳婦不高興,要是因為這點事跟媳婦吵架,犯不著。”
“不能,我知道。”
江野皺著眉,二樹在國營運輸單位上班,這兩天跑外省去了,他打算等二樹回來跟他說一聲,以後聚會就別帶他妹了,不合適。
小的時候跟在他們後邊,他就很煩,誰家男孩子出去玩還帶個拖油瓶呀,玩的都不一樣。
現在長大了,更得避嫌了。
其實要不是那天晚上說那些話,他媽事後又提醒他兩句,他都想不到二樹的妹妹居然喜歡他。
說實話,他們勉強算是從小長大的,誰出糗的樣子對方都知道,怎麼還會產生其他的呢。
想不明白。
就像他,現在還記得大妹小時候非要跟著他們玩,又跑不過,墜在後邊,還摔了個跟頭,嗷嗷熬的趴在地上哭,一邊哭一邊喊二哥,喊的急了,鼻子還冒出個鼻涕泡的場景。
他當時離的遠遠的,第一想法就是,這特麼還好不是他妹,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