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蟬,沒想到黃雀在後。
一道猶如炸雷一般的聲音在孫衛國的耳邊響起。
“松手!”
孫衛國被嚇了一跳,耳也被震得嗡嗡作響。
他雖然沒有回頭看,但憑覺後這人無論是個頭還是量都不是他能比的。
孫衛國沒想到這大晚上的,如此偏僻的地方竟然還真能喊來人。
早知道他就應該先一拳把那個死老太婆給撂倒,然後再收拾宋璃了,孫衛國都快要後悔死了。
後面的人見孫衛國作猶豫,以為他這是不服,便將胳膊往里收了收,算是給他一個小小的警告。
而孫衛國卻承不住了,他覺這一下子,比宋璃剛才拿腰帶勒他半天脖子還要難萬分。
他握住腰帶的手不得不迅速松開,然後去拉那條勒在他脖子上的胳膊。
宋璃獲救後,坐在地上一邊貪婪地大口呼吸著,一邊用手在前順氣。
宋老太剛才被這個突然出現的高大的影給震驚到了,的腦袋有點兒發懵。
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直到看到宋璃坐在地上重地氣,這才好似清醒了過來,踮著小腳朝宋璃小跑了過去。
“小璃,你沒事吧小璃?”
宋璃怕老太太急出個好歹,一邊氣一邊回。
“沒……沒事。”
另一邊,孫衛國已經被按在了地上捆住了雙手。
捆他的正是那由他自己打結過的腰帶。
“給我老實點兒!”
那個影沖著還在不停扭,不甘就此被擒的孫衛國又踢了一腳,然後起沖著宋璃跟宋老太問。
“二位不要吧?剛才有沒有被傷到?”
剛剛說話還跟個兇神惡煞一般的男人,突然就變換了關切的語氣。
嗓音低沉又帶有磁。
只是那聲音……
宋璃聽著莫名有些耳,想了想突然激了起來。
因為想起三個月前去跳河的那晚。
這個人的聲音跟那晚那個男人的聲音是那麼的相像。
宋璃睜大雙眼朝著那個人去。
月下,這位的形也跟記憶中那晚的男人一樣,都是高高大大的。
不會吧,不會這麼巧吧?
宋璃激得心臟怦怦直跳,要真是他那可就太好了。
不行,得問問,一定得問清楚了。
想到這兒,宋璃激地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邊朝那個男人走邊問:“同志,請問您是軍人嗎?”
這句話一問出口,才發現的嗓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壞掉了。
嗓音變得又又啞,跟只公鴨似的。
可能是剛才喊救命時喊得太大聲,也有可能是被孫衛國給勒的。
但宋璃現在也顧不了這些了,只想確定這個男人的份。
這也是唯一能確定那個男人份的標簽了。
霍靖北沒有立馬給出答案,兩只眼睛在黑暗中盯了宋璃兩秒。
夜也遮蓋不住人眼底那道希冀的。
的眼睛閃閃發亮,讓他不自覺的又想起了記憶中的那雙眼睛。
可為什麼的聲音又是這樣的呢,他記得那個姑娘的聲音很清脆、很悅耳啊!
嗐,肯定是他搞錯了。
霍靖北很後悔,當初為什麼就沒有問問人家姑娘的姓名跟村子呢。
可當時的況又確實急的,他只想著自己留了地址,那姑娘肯定會去找他的。
結果是有個姑娘找過去了,可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找過去的那位哪里都不對,總讓他有種貨不對版的覺。
所以他一直都想確定一下,李玉玲究竟是不是那晚被他奪去清白的那個姑娘。
想確定那就得親自去一趟李玉玲的老家。
于是他這次利用出任務的機會,盡管他的任務目的地在隔壁省,開車走別的路線要近上不,但他還是特意繞行了一大圈。
如果真是他搞錯了,李玉玲就是那晚被他救起,又被他給奪去清白的姑娘的話,那他這輩子就認了。
剛剛他開車經過那條河時,想起那晚發生的事,他突然想下去走一走。
沒想到剛下來就聽見哪里約傳來呼救聲。
他一開始還沒太在意,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那聲音聽起來很遠,而且還時斷時續的。
也就他的聽力好,要是換作別人怕是什麼也聽不見。
霍靖北走到當初他跟宋璃深流過的那片河岸坐了下來,然後著河水發起了呆。
就在這時,求救聲又響了起來。
一連好幾聲,聽上去非常的急促,像是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
霍靖北坐不住了。
他是一名軍人。
軍人的使命是保家衛國,是保護人民。
他本想開車找過去,一想他要是開車的話,發機的轟鳴聲會影響他判斷聲音的方向,且對路況也有要求。
遇到田間地頭,坎坎的話,還沒有兩條方便。
于是霍靖北迅速做出了決定,辨明聲音傳來的方向便尋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老天的安排。
他路過此地兩次救了兩次人,且還是同一個人。
只可惜有過之親的這兩位,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彼此相認的辦法。
他總覺得找過去的李玉玲不是那晚被他奪去清白的姑娘。
那晚的姑娘白的渾發,的跟綢緞一般。
而李玉玲的不他不知道,不過就看那張跟白就不搭邊兒的臉,他就覺得不對。
而且李玉玲也拿不出來他當初送給的那個作為憑證的玉墜,說是被自己不小心弄丟了。
所以他一直也沒辦法相信李玉玲就是那晚的姑娘。
可最令他矛盾的是,李玉玲又能將他們那晚發生的事說個七七八八。
太細節的他也不好意思再問,因為那個李玉玲看起來十分地害,他稍微問的深一點兒,立馬就害地捂著臉走開了。
霍靖北的父母得知這件事後,氣得就差跟他斷絕關系了。
就連最疼他的祖母也氣得一連兩個多月都不理他了。
雖然他們也知道當時的況不是他能控制的,但要是真娶了這麼一個農村姑娘做兒媳婦,他們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之前有多高干家庭出的姑娘要跟霍靖北搞對象,他都不同意,現在倒好,居然要跟一個村姑結婚,這要是傳出去,他們的臉上實在掛不住。
李玉玲剛找過來時,他們還曾為此事專門召開了一場家庭會議。
後來大家一致決定,給李玉玲一大筆錢,然後讓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李玉玲得知他們要趕走後,突然拋出一個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