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結束了爲的治療之後,一直咬著牙關的白蛇纔算是鬆了一口氣,覺到的些許的麻的異樣,似乎的確是舒服了一點,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我還有得救嗎?”
看來也有點自知之明的啊。
杜白笑了笑:“有救,雖然不可一蹴而就,不過後續我每晚都會過來一次,日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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