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傾城思索時候,崖上又傳來大哥墨錦懷的聲音:“妹妹,真的不用哥哥下去背你上來嗎?你有沒有傷?自己可以嗎?”
墨傾城聽了上面傳來的聲音,回應道:“哥哥沒有關系,我可以的,你們把藤條放下來就好,只不過要稍微等一會,我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崖上的墨家幾人,聽著崖底傳來的聲音帶著驚喜,莫名的心安了不。
墨錦懷松了一口氣:“看樣子妹妹沒有大傷!”
墨錦安還是喊了一句:“妹妹先上來要,天快黑了,當心野,別管什麼好東西了,都沒有你的安危重要!”
墨如風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傾城,你哥哥們說的對,還是先上來吧,我和你娘都很擔心你!”
“是啊,三姐。”墨家老四也是開口勸道。
墨傾城聽著幾人的話,心里暖暖的。
對于他們這種吃不飽,穿不暖的農戶人家來說山里發現的好東西,都是可以賣不銀子的。
而這一家子都聽說了有好東西,竟然還是執著的讓趕上來。
可見是把的安危,擺在了第一位。這也讓墨傾城更加堅定了,一定要改變這一家子的炮灰命運,不能讓這麼善良的家人,為男主上位的墊腳石!
墨傾城加快了速度,又采了兩片大的樹葉,包了剛拿出來的兩朵銀耳,用草繩捆好。
和剛剛的松茸放在一起,再把兩個繩子打了個結,掛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來到崖邊就看到了,從上面扔下來的藤條。
墨傾城手拉住藤條,一只手拉著藤條的一端,然後將藤條纏到腰間,然後轉了幾圈之後,把手中的藤條塞到了腰間。
兩只手抓住下方的藤條,手扯了扯:“大哥,二哥,我好了,你們拉我上去吧,慢一點!”
崖上的墨錦懷和墨錦安二人,聽了墨傾城的話,慢慢用力往上拉。
隨著崖上幾人的拉扯,墨傾城慢慢離開了崖底,緩緩往上而去。
片刻的功夫,墨傾城便被二人拉了上來。
孫雪見墨傾城終于被拉了上來,紅著眼就要撲過來。
墨傾城連忙抬起雙手:“娘,你先別過來。”
幾人這才看到墨傾城的雙手,都纏著白的布條。
墨如風擔憂的開口:“傾城,你是傷了嗎?可嚴重?”
孫雪一看墨傾城的雙手,便紅了眼眶:“是娘不好,娘不該讓你上山采野菜,嗚嗚……”
墨傾城無奈的開口:“娘,我沒事兒,只是小傷從崖上摔下去的時候,我被一棵樹枝攔住了。
後來才慢慢的滾了下去,只是有一些傷,并不嚴重。這手是我試著往上爬的時候,才被石子劃傷的。
我之所以讓你不要過來,是因為這個!爹,大哥,你們快看看,我發現了什麼好東西?”
幾人這才看到墨傾城的脖子上,掛著兩團樹葉,鼓鼓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墨錦懷開口:“妹妹,這是什麼?”
墨傾城笑著從脖子上,取下那兩團樹葉包著的松茸和銀耳。
然後慢慢當著幾人的面慢慢打開。
墨錦安看到了松茸,眼睛一亮:“這是松茸菌,口鮮!我們酒樓里就有賣的,用來和一起燉,一份就要賣上二兩銀子呢!
只是比較稀,偶爾有些山里的獵戶,才會采到一些,送到我們酒樓。”
墨傾城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這個二哥,因為自家爹爹是生的原因,他們兄妹三人從小就是爹爹給啟蒙的,這些年也認了不字。
雖說不是讀書人,但也是能說會道的,憑借這個優勢,自家二哥在酒樓里,做了一名跑堂的小二!自家二哥不認字,簡單的還會寫。
又能說會道,很掌柜的重,所以相對于村里的其他年輕人,自家的這個二哥,算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也能稱得上見多識廣。
墨傾城笑著點了點頭:“二哥,那你再來看看這是什麼?”
說完墨傾城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另一個,幾人見墨傾城小心翼翼的樣子,都長了腦袋往里看!
待墨傾城將被樹葉包裹的兩朵銀耳,完全出來的時候,幾人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孫雪更是吃驚的開口:“這是雪耳!竟是雪耳!”
墨錦懷也是驚喜的看向那兩朵銀耳:“妹妹,你居然采到了雪耳,這東西遠比松茸金貴的多!
藥店里買的那種雪耳,還沒有你這個大,也沒有這麼完整的品相,一朵雪兒就要賣上10兩銀子!你這個估計得賣的更貴。”
墨傾城笑著點了點頭:“大哥,二哥,你們說我這算不算因禍得福?明日我們將這雪兒和松茸,拿到鎮上去賣了!肯定能得不銀子。”
墨錦懷,墨錦安,墨錦書三人聽了墨傾城的話,不約而同的看向墨如風。
墨錦懷緩緩開口:“爹,這東西是妹妹采的,按理說賣了銀子,應該是歸妹妹所有,只是祖母那邊要是知道了,肯定一文錢都不會給我們大房留下的。
你也看到了,妹妹今天早上和堂妹一起出來采野菜,堂妹自己一個人回家了。
妹妹卻掉下了懸崖,二叔和祖母,祖父他們沒有一個人出來找妹妹,他們和我們還算是一家人嗎?”
墨如風聽了墨錦懷的話,沒有反駁,只是低著頭:“畢竟你祖父祖母收養了我,養我長大,這才有了你們。”
墨錦安聽了墨如風的話,冷聲的開口:“爹這麼多年家里所有的活,包括田里的。都是我們一家子在勞,包括我在酒樓里的。月例銀子每月都是一文不的上公眾。
你再看看二叔一家子,二嬸和娘年歲相仿,你再細看看我娘,和二嬸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咱們一家子這麼多年當牛做馬,雖說生恩不如養恩大。
咱們一家子,什麼臟活累活,都是我們家在做,吃的還遠不如二叔一家。
你再看看四弟,比同齡人都要矮小,從出生,就沒吃過一頓飽飯。
這麼多年的付出,早就還了他們的恩了。”
墨錦書也是開口道:“爹,明明二叔讀書不如您,考了這麼多年,才考了個生!
活都是我們在干,堂姐還老欺負三姐!娘白天要喂,喂豬,上山砍柴,晚上還要熬夜繡帕子!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